省公安厅的厅长周正,已经跟王东打过招呼。
王东知道此刻到来的两个人,就是处理这个村落命案的特派人员,于是亲自前去迎接,不敢怠慢。
王东是一个五十多岁,身体却依然有些健壮的大叔。
他守在村落门口,看到特派的人员,是一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男子和一名娇小可爱的少女之后,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如此大的一个命案,公安部门就派两个看似毫无力量的年轻人来处理
王东虽说心有疑惑和不满,但是还是尽责地招呼了到来的两人。
安林见到王东,也没有废话,直接要求去命案发生的地点查看究竟。
事件发生的地点共有三处,皆是以户为单位,每一户人家都是一样的死法,脸上的眼睛不见了,气机散尽而亡。
安林和田玲玲来到出事的院落,这里已经被警戒线围住。
他们跨过警戒线,进入到里面,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让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每一个出事的地方都邪门得很,要不是我必须带你们过来,肯定有多远躲多远。”王东那精壮的身躯,也是感受了一股寒意,身子缩了一缩,开口说道。
安林和田玲玲互望了眼,均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丝惊色。
他们绕着院子走了一圈,重新回到门口。
安林:“劳烦王村长带我们去另外一处处事地点吧。”
王东瞪大眼睛:“这这就看完了”
一般的警察侦探,不都是一寸寸土地查找线索,询问各种情况,然后再慢慢仔细推理案情的么
这两人倒好,像旅游那般,逛了一圈院子,啥也没说,五分钟不到就提出要去另外一处地方
他们真的是来破案而不是来参观的
看到安林和田玲玲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王东只能将抱怨的话藏在心中,满脸黑线地带他们去另外一处地方。
到了下一个出事地点,安林等人依旧是只花了五分钟便看完了。
王东目无表情地带他们前往第三个作案地点。
就这样,不到半个小时,王东便带他们“参观”完了三个出事的地方。
“王村长,我们看完了,我们就先在你家中待一段时间,晚上再去出事的地方看看吧。”安林面带微笑地对王东说道。
王东:“”
来到王东的家中,他的妻子早就准备好丰盛的饭菜招待安林等人了。
安林和田玲玲大快朵颐,对原汁原味的农家菜赞不绝口。
“玲玲,这鸡肉好香啊只需沾点姜盐,就能吃出鸡肉那香醇的口感了”
“假道士,这空心菜也很好吃我在城市里就没吃过这么清香可口的青菜,妥妥的绿色无污染蔬菜啊”
“阿姨,能不能多炒一碟空心菜”
王东听到他们的谈话,老脸一抽。
他觉得自己带了一波假警察破案,尼玛这两人不会是跑来他家蹭吃蹭喝的吧
要不是这两人均是出示了证件,王东早将他们赶出门外了。
王村长的妻子倒是开心地笑了,做的菜能得到警官的肯定,她还是非常高兴的。
不知不觉,夜幕开始降临。
安林和田玲玲再次走出了王村长的家。
这次,他们没有让王村长跟随。
村落的道路鲜有路灯,他们行走在昏暗的小道上,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那股阴寒之气,是恶鬼攻击时所携带的特性。它能在事故发生地久聚不散,很显然那只恶鬼已经达到了将级的程度。”田玲玲忽然开口道。
“一股阴寒之气凶猛暴戾,一股则是隐晦致命,有两只将级恶鬼呢。”安林补充道。
田玲玲闻言,那粉雕玉琢般的小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愁色。
她开口道:“由作案的地点来看,恶鬼的攻击具有随机性,我们的巡逻范围恐怕得覆盖整个黄溪村了。”
安林继续道:“嗯听说晚上会有诡异的声音传出,我们可以把它作为突破口”
黄溪村因为出现了那几件命案,所以村民们夜晚都不敢外出。
村落的小道寂静无声,唯一能听见的,便是安林和田玲玲的脚步声了。
脚踩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凉风飕飕,忽然吹来。
田玲玲打了个冷颤,不由得用手扯住了安林的衣角。
安林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神色古怪地望了她一眼,问道:“冷么”
田玲玲俏脸微红,点了点头,声细如蚊地“嗯”了一声。
安林耸肩:“可是我现在只穿一件衣服啊,所以你还是别指望我会像电视剧里将的那样,脱一件外套给你穿。”
田玲玲翻了翻白眼:“谁稀罕你的外套啊就算你真的有,我也不穿”
安林不管她,继续向前走去,吓得田玲玲赶紧跟上。
黑色的夜幕给安林笼罩上一层阴影。
田玲玲觉得周围的环境有点渗人,这在白天是无法体会的。
她不由得继续找话,因为只有继续说话,她才能减轻一些恐惧。
“假道士,你说两个将级的恶鬼,我们打得过吗”田玲玲开口道。
前方的男子缓缓开口:“我们打不过的”、
田玲玲闻言一怔:“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还说自己是仙榜强者,收拾将级恶鬼很简单的吗”
一阵渗骨的凉风吹来,周围的树叶带起黑影飒飒作响。
“因为”
安林缓缓转身,望着田玲玲,双目凸起圆瞪,伸长舌头:
“我已经”
“死了啊”
“哇”田玲玲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叫一声,直接被吓哭了
第五十九章 人比鬼还要吓鬼
安林看着坐倒在地上被吓哭了的田玲玲,微微一怔。
“喂,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这么不经吓啊”
“就这种心理素质,你竟然还敢来接抓鬼任务”他有些惊愕地开口道。
田玲玲抬头,看到安林没有事,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浮现出幽怨的神色,直接扑到他的怀中,用小拳拳猛锤他的胸口。
“呜呜呜,大坏蛋,有这么欺负人的吗”田玲玲又哭又打。
“噗嗤”她醒了一下鼻涕,然后用安林的衣服擦了擦,继续又打又骂。
安林嘴角一抽,真想说一句:你用我的衣服做鼻涕纸,这样做就不欺负人了吗
但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