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剑阵,启”
随着女子的一声轻喝,九柄极为强大的神念剑从她的识海中飞出,组成了气势浩大的剑阵。
“幻幻待在剑阵内,不要乱动”
留给女子的时间已经不多,她在吩咐一声后,当即开始在山顶铸炼神剑。
为了快速铸炼这柄剑,整个神山的元气都剧烈涌动起来,雷霆,烈火,锤击
蓝绿色的天空,缓缓撕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
裂缝内充斥着极端的混乱和黑暗。一个空洞的双眼蕴藏赤色幽火,头上有着黑色光环的半透明骷髅人,从裂缝中缓缓走出,冷眼望向不远处风云大作的冰神山。
黑色骷髅人淡淡道:“秋鸿,天剑宗大长老,宗主柳明轩之妻,返虚后期的剑仙”
“桀桀就算是柳明轩也不敢来神山撒野,谁给这娘们的胆子”裂缝中再次走出来一个双头黑躯的半透明怪物,冷冷地笑着。
“呵呵,也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我们俩恰好就在这附近,说不定真让这秋鸿得手了。到时候她躲在天剑宗,我们也没有办法”黑色骷髅人说着,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柄由枯藤组成的长矛。
这柄干枯泛黄的长矛微微蠕动,矛尖出现一点如鲜血般的红芒。
死亡圣矛,它由生长在黄泉神山死气最重之地的远古地狱藤缠绕而成。它一旦被投掷出去,凡是比投掷者境界低的敌人,投之必中,中之必死
这是真正的死亡之矛,已经涉及到了微妙因果规则的巅峰仙器。
而头上有黑色光环的骷髅人,已经是返虚巅峰的虚灵神了。
“黑棺幕”双头怪物双手连掐法诀。
冰神山上,一声畅快的剑吟直冲云霄。
小女孩看着美轮美奂的淡蓝色长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幻幻,这剑喜欢吗”秋鸿笑意盈盈地将剑递给女孩。
这柄剑可以滋补小女孩因道剑古体过于强大而被压制的神魂,或许这柄剑真的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喜欢这剑好漂亮,麻麻对我最好啦”小女孩乐呵呵地伸着粉嫩的小手,想要将那梦寐以求的长剑抱在怀里。
波纹扩散,空间凝固。
一朵鲜艳的血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女子的小腹上。
古藤缠绕的矛尖穿透了肌肤,泛着妖异的红光,似乎在嘲讽着这短暂的欢愉。
秋鸿很是惊诧地望着自己小腹上的长矛,随后向身后望去,看到了远处气息低敛的两个虚灵神,若有所思。
长矛忽然又消失了,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出现一样,只有女子腹部蔓延的黑色线条,和不停流淌的鲜血,还在宣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小女孩完全呆滞住了,双目圆瞪,满不可置信地望着女子腹部的鲜血。
她失神几秒后,全身颤抖地扑到秋鸿怀中,捂着不停流血的伤口,惊慌失措道:“麻麻,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轰隆”
一个黑色的长方体空间,霎时笼罩了山顶的两人,这是极为可怕的空间封锁。
秋鸿苦涩一笑,捏碎了怀中随身携带的玉佩,将柳千幻抱在怀中,化作点点光粒。
双头黑躯怪物神色一滞,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身旁的骷髅:“她竟然有神隐玉”
黑色骷髅闻言目无表情:“无妨,秋鸿已经死了。至于那柄由极寒圣魂矿打造出来的剑,我们迟早会要回来的。”
天剑宗。
柳明轩看着躺在地面上气机慢慢消散女子,浑身颤抖不已。
他失算了,他以为有神隐玉的秋鸿,即使遇到危险,也能安全回来。
他本以为这次行动,不是自己亲自出马,那么秋鸿的个人行动就无法完全代表天剑宗,他就能和虚灵族慢慢周旋
但他万万没想到,秋鸿竟然遭受了因果力量的攻击
“秋鸿,这到底是谁干的”男子尽力压抑着愤怒,声音低沉道。
女子似是没有听闻,一脸温柔地抚摸着在她身旁嚎啕大哭的女孩,轻声叮嘱道:“幻幻,娘亲走了后,你记得每天都要练剑四个时辰,不要偷懒。还有,别忘了不能太骄傲,做人要低调,不拼爹,不炫富”
柳明轩半跪在秋鸿的面前,庞大的治愈力量疯狂涌入女子的体内,但是那黑色的线条却如同附骨之疽,驱之不散。
“可恶秋鸿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谁做的”
男子咬牙切齿,眼中的怒火完全不可遏制。
“爹,你快救救娘亲啊,求你了,快救救她啊”小女孩泪流满面,看着母亲越来越虚弱却无能为力,只有不断乞求着面前的男子。
“幻幻还有,不能挑食,记得多交朋友,每天都要开心”
女子的目光越来越迷离,她已经没有时间了,她只想抓紧时间和女儿多说几句。
秋鸿眸中映着的那个女孩是那么的可爱,现在看着又是那么的让人心疼。她真的不想离开,真的还想多陪陪孩子。
“幻幻,别跟你爹废话了快,让妈妈抱抱”
“乖”
“你要记得,妈妈是爱你的”
秋鸿嗅着怀中女孩淡淡的体香,微笑着慢慢闭上了双目。
天剑宗,哀思的钟声响彻天地。
女孩孤零零地坐在床头,听着刺耳的钟声钻进耳朵,双目无神,怀中紧抱蓝色长剑。
她以前都是抱着妈妈入睡的,现在却只能抱着一柄冰冷的剑。
“你是妈妈造的,那你就叫冰鸿吧。”
“冰鸿,如果我当初不要这剑,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对吧”
“冰鸿是我害死了妈妈对吧”
“哦,对了,如果妈妈不造你,她也不会死,你也有责任”
“哐当”
冰鸿剑被女孩狠狠地丢到地面上。
女孩蜷缩在床上,眸光灰暗,四周寂静无声。
第三百四十三章 我的新朋友求月票求订阅啦
“哎,你听说没,小掌门为了铸剑,把自己的母亲都给害死了。
“嘘别乱说,这事我们自己知道就行。”
“还听说前几天有男弟子和她练剑,结果被斩成了重伤”
“不会吧,戾气这么重”
“所以说啊,现在都没人敢接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