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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切都太迟了。
数百万的九幽恶魔开始倒地,哀嚎着挣扎。
天空上飞行的一头头恶魔,就像折翼的鸟儿坠落地面,有的运气不好,直接将地面上奔跑的恶魔一同砸死。
一些强大一些恶魔,匆忙施展术法挡住雨水。
但是,在场的一千多头九幽恶魔都淋过雨,天空上降落的雨水早已融入了它们的身体
轰轰轰
又是数百万的九幽恶魔倒地挣扎。
到了最后,就算是那几十头媲美返虚大能的九幽恶魔,也都惨嚎着倒地,神情痛苦不已,好似中了什么剧毒一般。
上千万的九幽恶魔大军,到了最后,竟然没有一个是站着的。
一个个的生命在逝去,一个个强者在陨落。
蚁天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它所能理解的范围。
怎么回事
为何九幽恶魔们淋一下雨,就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些雨水蚁天神用神识感知过,明明没有蕴含任何的能量,明明就是没有任何毒物的雨水啊,怎么就全员中毒了
它突然间想起了一个画面,在下雨之前,天空上还炸开过一团血雾,有少量的鲜血融入到了乌云之中。
它看向延绵上千里的暴雨,嘴角忍不住抽搐着。
难道是那血液有毒
可是,血液仅仅只有一个针筒的容量啊融入雨水中都不知道被稀释了多少亿倍了,就这样还能毒死千万恶魔大军就连返虚级别的九幽恶魔都照毒不误这样说,这个血液得多毒才能做到啊
蚁天神被打击得通体冰凉,神情恍惚。
白凌却是淡淡地笑着,看着全部滚落地面的恶魔,得意地笑着:“安林的血,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呢。”
是的,这个毒尊炸弹,用的正是安林的血液
安林自从突破至返虚巅峰,就连可可斯蒂她们都不敢喝安林的血液了,他的血液已经成为了天下至毒之物。
之前在战气大陆,安林就发现,自己的血液不仅能毒血族,还能毒九幽恶魔,毒性若是用在战场上,那用处可大了。
他特意让白凌抽他一针筒的血,以备未来战斗之需。
白凌也不客气,当即拿了一个足足有两人高大的针筒,抽了安林一针筒的血
果然,现在作为大杀器出其不意地投掷,效果出奇的好,上千万的九幽恶魔大军,竟然全部中招
九幽恶魔们在哀嚎,在惨叫,最后都变得一动不动。
就连几十头返虚级别的九幽恶魔,都纷纷陨落,它们在地面挣扎几下后,生机就彻底断绝,变成了一具尸体。
战场开始安静下来。
唯有雨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地面变成了黑色,那是由无数九幽恶魔尸体堆砌成的黑色。
死寂,一片的死寂
没有一头九幽恶魔是活着的。
“全部死光了而且是用师父的血液杀死的”叶灵砸吧着小嘴,仿佛见识到了师父的新面目。
轩辕诚暗暗咽了一口唾沫,惊叹道:“安林同学的血,比我的炸弹还要毒啊”
就连无比想要舔天空上雨水的可可斯蒂等人,此刻也都无比的庆幸没有做出那个决定,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一次攻击,别说把敌人打懵了。
就连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啊
仅仅一筒鲜血,千万恶魔大军,全军覆没,无一活口
这一切,都是毒尊之威
第二千零一十九章 蚁天神的困境
白琼海附近,月桐神城。
“小兰,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秋叶城”
安林下定决心,就要朝外面跑。
“安林,你冷静点,四九仙宗全员出动,你难道还不放心他们吗”许小兰快步跟出,急声道,“现在的局势变化太快,你可别自乱阵脚啊。”
“不行至高天神的底牌,又岂是我们能够想象的。我们宗门成员的实力是很强,但也别小看至高权柄天神的力量”安林觉得还是不放心。
他身形一跃,开始飞出月桐神城。
也在这时,突然间,一股心悸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团青黄色的光柱从白琼海出现,一路撕裂大地而来,那浩瀚到仿佛没有尽头的力量,就像亿万大山的碾压,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绝望感。
这时候,月桐神城的一个个合道超级大能也被吓到了,都化作流光跃向高空,看向朝他们极速逼近的恐怖能量。
“目标是月桐神城吗”安林看到青黄色光柱中蕴含的可怕能量,身形一顿,终于咬牙,再次闪动到了月桐神城大门百里开外的地方。
这是大地天神的攻击,整个月桐神城,除了许小兰和他,根本就没谁能够挡下这一击,而他并不想让许小兰这么早暴露。
“五行战体。”
“天道一拳”
安林将五行力量催动到极致,拳头绽放金光一拳朝前方轰去。
轰隆
来袭的青黄色光柱跟安林的拳头碰撞,狂暴的能量瞬息将周围的一切事物推平,天地跟着猛烈颤动起来。
数位合道超级大能联合加持大阵,这才抵挡了双方交战的余波。
能量冲击平息。
安林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双瞳极其锐利地盯着极远处,仿佛能够隐隐约约看到有个顶着神环的少年,在对着他笑。
“妈蛋,不让我走了是吧”安林咬牙切齿。这个大地天神如今显然是盯上他了,要把他牵制在这里。
“安林。”许小兰如惊鸿翩然落下,一双美眸关切地看向安林,看到安林双臂的衣袖都被之前的碰撞震碎,露出了里面精壮结实的肌肉,但双臂好歹没有损伤。
“你也不必太担心了,白凌他们没有紧急联系你,就证明现在局面还在他们可以掌控的范围内。”许小兰温言安慰道。
安林点点头:“我自然也是知道的,就是看着他们在那里出生入死,我却帮不到他们,真的觉得好遗憾。”
此时,秋叶城。
一千多万的九幽恶魔,全部被安林的血液毒死。
蚁天神看得头皮发麻,遍体生凉。
它从未见过如此荒谬又难以理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