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再度大叫,作势就要上去拔出车钥匙。
“呼啦”张龙再度轻轻挥手,同时在前方的操作台上按下了打开车门的按钮,那女子便弓着身撞开了车门,翻滚了出去。
“咔嚓。”关上车门,四道湛蓝的能量从车身下方飞喷而出,跑车骤然升空,又在车尾的两道湛蓝能量的推动下,朝着远方的天空飞冲而去。
整个抢车的过程不到一分钟时间。
一时间,安静的街道上多了一扇撕裂的车门,还有一位晕死过去,裤子都来不及提起来的胖子,另外,那妖艳的女子在愣了一会儿之后,便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梭形跑车飞走的天空怒骂一阵,然后掏出手机拨打了武联会的电话。
张龙才不管什么武联会科联会,现在他脑子里,诺婉儿的伤势重于一切,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想想还躺在床上忍受痛苦,并且有失掉一条腿的危险的诺婉儿,张龙的心就一抽一抽的,满心的怒火。
深吸一口气,拉动能量拉杆,将能量加到最大程度,黑色车辆的速度骤然暴涨,在空中留下一道音爆之后,直冲朔京市的方向。
“死至贱,帮我查一下,朔京最大的药材行在什么地方”一边看着飞速掠过的天空,张龙一边在识海中问道。
治疗诺婉儿的伤势所需要的几样药材并不好找,所以张龙才跟死至贱打听朔京最大的药材行。
之前张龙也想过让万药阁的梦红尘帮忙,可惜所有万药阁分舵都在南方,这里可是北方,路途太过遥远,怕耽误诺婉儿的伤势,所以张龙果断打消了这个主意。
“龙腾制药公司,应该有需要的药材。我把地址发给你。”识海里,死至贱表现也极为着急,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了当地说了一句之后,便抬手一挥,一条信息便进入了张龙的脑海。
剑眉一凝,张龙低头看向车内导航,设定了前往龙腾制药公司的路线。
车辆在空中全速飞行,短短半个多小时,繁华热闹的朔京便出现在了下方,顾不得欣赏华夏国帝都的风采,张龙改变方向,直扑龙腾制药公司而去。
龙腾制药公司,北方药业的龙头企业,有好几处庞大的工厂,工厂都设立在郊区,只有总部位于朔京市中心。
一栋参天的银白色扁圆的建筑屹立在朔京市最为繁华的地段,寸土寸金的地方,街道上车水马龙,分好几层在地面和空中穿梭。
张龙并没有去那些工厂,他知道,一些重要的药材,不论是哪一家公司,都不会草率地放在工厂里,只会囤积在最为安全的总部。
“呼啦”湛蓝的能量喷洒在大地上,扫起一片灰尘,旋即,少了一道门的黑色跑车停在了龙腾大厦的门口。
大厦门口正对着一条长街,各种汽车轰鸣声不绝于耳,行人络绎不绝,嘈杂声混合着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各种音乐声,将这上午的朔京推向了最喧嚣的时段。
直接从那没有门的门框里跨出,张龙身形一动,留下一道残影之后,便从龙腾大厦那巨大的玻璃转门闪了进去。
张龙特殊的出现方式,倒是引起了几个路人的关注,不过也只是简单地看了几眼之后,便又行色匆匆地走了,毕竟大家都很忙,而且在朔京这种大都市里,每天都会上演无数奇葩事件,看到一辆没有车门的汽车以及一位一脸杀气的小伙子,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情。
正对着玻璃门的,就是接待客户的前台,颇为豪华的前台里面站着两位一身白衬衣黑色短裙的靓丽女子。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吗”见张龙一脸杀气的冲进来,一位美女急忙喊道,虽然口中说的是帮忙,其实是害怕张龙冲到里面去。
张龙也并没有直接进里面的打算,而是直扑那柜台,在柜台前站定,冷眼看着眼前的美女,直接道:“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不好意思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女子双手交叉,说的轻声细语。
“预约有。”张龙皱了皱眉头,然后转身一扫,目光又重新看向了门口巨大的玻璃门,以及玻璃门一层无比亮堂的玻璃墙壁。
“先生,请问您叫什么名字,约的是什么”柜台里的女子问道,另一位女子已经低头开始扒拉电脑,想看看张龙所说是否属实。
然而,那美女前台话未说完就瞪大了眼睛,她发现,柜台外站着的年轻人,身上忽然暴起一团湛蓝的光华,然后就见他挥手朝着那玻璃门的方向怒斩而下。
“轰隆唰啦啦”一道宽大的精芒洞穿虚空,如一条匹练一般,重重地抽在了那玻璃门之上。
于是乎,玻璃门以及旁边横跨十几米的玻璃墙壁通通爆碎,玻璃渣四散横飞,阳光照耀下,好像整片虚空都碎裂了一般。
“啊”两位女子惊叫,抱着脑袋所在了柜台里,而外面的街道也一瞬间静止了下来,无数急刹车带来的尖锐声响传来,大片的车辆以及行人停止,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龙腾大厦一层。
“还要预约吗叫你们老板出来”身上笼罩着一层湛蓝光华,张龙回头,再度望着前台里两位受惊的美女问道。
没有再迟疑,其中一位美女看都没看张龙,便探出手臂,够到桌子上的电话,然后在那操作台上按了几个号码之后,就对着电话颤颤巍巍地叫了起来。
“老板,有,有人找您,他,他好像来者不善。”女孩儿都记的连说话都没了之前的文雅,飙成语了都。
“轰隆隆”就在这时,一阵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批穿着黑色西装,手提电击钢鞭的男子,从前台另一侧,通往大厦高层的楼梯口冲了过来。
足足几十号人,瞬间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张龙围了起来。
“来者不善闹事的吧,保卫科的已经下去了,让他们先把他制服”这时,前台里那女子手中的电话里,传出了一道颇为沉厚的嗓音,嗓音里满是不屑。
声音不大,可在场除了张龙之外,那些黑衣男子明显也都是练家子,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为首一位留着巴掌长黑发的男子,戴着大墨镜,听了电话里的命令之后,便朝着张龙大步走了过来。
“哪儿来的臭小子,不要命了吧,不知道这里是”望着大裤衩拖鞋的张龙,那黑衣男子满脸得瑟的笑容。
“噌”
黑衣男子在张龙对面两步外忽然停下了,脸上得瑟的笑容也猛然僵硬。
“嘶”围着的一圈儿黑衣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们根本没有看清张龙是如何出手的,只是看到一道湛蓝残影在那同伴的面前一扫,然后,然后他就不动了。
“扑通。”两秒之后,黑衣男子瞪着眼睛,满眼不可思议地倒了下去,这时候人们才终于看清,男子的脖子已经被抹了,白皙的皮肤上有着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鲜血汩汩地涌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