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周依然安静之外,抬手从西装里侧的兜里掏出一副墨绿色的眼镜戴在了脸上,轻轻按动眼镜变况上的隐形按钮,一缕湛蓝光线从眼镜上方浮现又如同水流一样流过整幅眼镜,跟着,眼镜便亮了起来,有着淡淡的莹绿色光华闪烁,而眼镜之外的视野一下子变的无比清晰。
尚孤看清楚了,这山谷四周散落着好几次血迹,尤其几处土丘之下,更有着大片的沙土堆积,而土丘之上却有着严重损坏,明显是能量爆炸产生的效果。
“呼啦”突然,尚孤起身,带出一连串的残影,鬼魅般奔向了前方损毁最严重的一处土丘之下。
一大堆的沙土从土丘之上滚落,堆积在土丘下方的地面上,那土堆之上甚至还有一颗连根拔起的灌木丛,两边的大地上,也散落着不小这样的土堆,偶尔有着几滴鲜血干涸的痕迹从尘土稀薄的地方显露出来。
往土丘之上看,那些土壤剥落的地方,清晰地有着极为密集的能量弹孔。
警惕而凝重的目光收回,尚孤又朝着两边看了看,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正前方的那一堆从山丘上滑落了土堆之上。
按照记忆,这土堆之下覆盖的,应该就是这最后一处基地的入口。
“轰”没有多想,尚孤抬手一挥,黑暗猛然乍亮了一下,一片银白光雾荡过,那土堆便整个纷扬了起来。
那一颗庞大的灌木重新飞上了天空,土雾弥漫,而被掩盖的大地重新呈现了出来。
一块边长一米五左右的青色石板扔在土堆下方,石板已经碎裂成好几块,散落在地面上,而石板散落的中间,就有着一个变成同样大小的洞口。
看着黑漆漆的洞口,尚孤慢慢蹲下来,侧耳听了听,确定地下没有任何声响之后,纵身跳入了其中。
双脚再次落地之时,透过夜视镜,一处只能容纳二十多人的地下空间呈现在了眼前,打磨平整的石壁砌成的地下空间,呈现正方形,高三米,空间相当于两件卧室大小。
不大的空间,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尚孤的视线之内,令的尚孤顿时愣在了原地,夜视镜之后的眼镜圆瞪,现出惊骇之色。
坚硬的墙壁散落着好几处蛛网般的裂缝,石屑剥落,到处洒落,几乎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地面,甚至在最右边的墙壁之上,有着一个人形砸出的大洞,石壁尽毁,石壁后面松软的土壤塌陷,如流沙一般流进房间,堆成了两米多高的土堆。
那土堆前方,一具穿着黑色背心,宽松的硬质黑色长裤,黑色皮靴的男人尸体正头朝下趴在地面上。
不过,这并不是让尚孤最为心惊的,令他最心惊的,是与他正对的那堵墙壁,墙壁之上,一截只有华夏国人才擅长的古朴长琴深深插入墙壁之上,四周布满裂缝,长琴已经般拦腰斩断,断裂的琴弦耷拉了下来,静静地悬在空中,如死人的头发一般,而长琴的另外半截,则是掉落在墙壁下方的地面上,同样在大地上砸出一个大坑,令的半截长琴几乎没入了同样是石质地面之中。
长琴,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长琴尚孤凝眉,心头颤抖,记忆中,他只在认识张龙之后,才见过这种特殊的武器,一个是张龙用过,另一个
本章完
第646章开始行动
“咔嚓,咔嚓”再顾不上其他,尚孤大步上前,脚下踩过一应石屑,发出咔咔的声响。
“呼啦”站在那断裂的长琴前方,尚孤抬手一挥,尘土扫落,现出了长琴本来的面目,黑银两色的长琴,看着是那么熟悉。
“难道,这真的是乐影的长琴”盯着眼前断裂的长琴,尚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发现整个脑子都乱了。
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隐血组织的基地里,怎么会出现这种连华夏国都很难找到的长琴兵器而且这长琴,怎么跟当初乐影使用的如此之像
本能的,尚孤想要将这一切立刻告诉张龙,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尚孤所能独自定夺的范围了。
抬手将长琴从墙壁之中小心翼翼地拔出,又将地面上那一截长琴清扫赶紧,尚孤夹着两截长琴,走向了那一句尸体。
越想就越奇怪,脑子都变成了一团乱麻,不过尚孤能确定的是,这隐血组织失踪一事所牵扯的范围,似乎并不像自己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果然,当他将那具男子尸体翻过来之后,再次证实了这一点。
虽然事隔多年,但他还是能一眼认出这个白人男子,他有着东方人黑色的头发,却是碧蓝的眼睛,皮肤比女人都白,尤其现在,甚至有些苍白。
是隐血组织的成员,而且实力不错,当年尚孤还跟他一起执行过任务。
男子死不瞑目,大张的眼睛里毫无神采,只有一份凝固的不甘,他的额头上,一条长长的三角形裂痕触目惊心,裂缝洞穿了他整个脑袋,致使鲜血和脑浆在他脑袋下的地面上流出大大的一滩,已经干涸了。
奇怪的裂口,看着像是剑尖所伤,但却无比规整光滑,血肉裂开之后竟然没有半分浮肿,仿佛那裂口是细胞之间自然的脱离所造成,并非利器的强行撕裂。
又是暗神门
尚孤深吸了一口气,本就乱成一团的脑子更乱了,暗神门,科联会,还有长琴,真不知道这一切为何会跟隐血组织搅在一起。
不过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件事定然非同凡响,要不然也不会牵扯出这么多势力,光是科联会就已经足够蹊跷了,隐血组织如果不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科联会不至于一路追杀到这里。
最奇怪的,便是这长琴了,尚孤又看了看怀中长琴,真的很像当初乐影使用的长琴,只是他不敢确定,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过多逗留,蹲下身,将那死者圆瞪的眼睛合上,尚孤便起身,顺着来时的路退了出去。
死者的眼睛闭上,那眼睛里残留的一切便再看不见,尸体看上去,也显得平静了一些,可尚孤的内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虽说隐血组织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但他至少从小都是在那里长大的,就刚刚那个死者,他还曾记得自己当初犯错,要被头目惩罚的时候,那死者为他求情的场面,虽然求情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显示他比尚孤在组织里更高的地位,之后还又暴揍了尚孤一翻,但毕竟那是他与他共同的回忆。
如果隐血组织真的跟科联会血战,尚孤若在场的话,他想,他恐怕无法袖手旁观,会决然地加入隐血去对抗科联会。
若是以前,他或许为了自保会选择逃避,因为隐血组织从来不看重什么恩情,他们很可能在你救了他之后反过来恩将仇报,因为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信任,何况是对一个叛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