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者愣了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一人念叨了一句,然后急忙开启了子系统的疗伤功能,挣扎着跟了上去。
出了密室,便是监狱内部的金属走廊,两边是一应封闭的密室。
皮鞋撞击走廊,传来缓慢悠闲的脆响。走廊遥无尽头,有着无数的分岔口,彰显着这监狱内部宏大而复杂的地形。
“我跟你们说,要不是因为你们三个,我他妈才不来这种地方,你看看多脏呀。”一边慢慢地走,姚子成一边悠悠地跟身后三个老头说着。
“小兄弟,这,这里可是雪战公署的地盘,把守众多,咱要不要加快速度呢”一位老者有些担心地道。
“哇靠”姚子成调头,惊讶地看着三人大叫,“你们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加快速度你们扛得住吗啧啧,精神可嘉啊不过我们龙哥时常教导我们要尊老爱幼,所以你们不用着急,慢慢地走。要不是你们身上太脏,我就背着你们出去了。卧槽,你们身上的味儿太呛了,要时常洗澡啊。”
姚子成喋喋不休,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年上学时候有多脏。
三个老人则是惊的目瞪口呆,这小子不会真是个疯子吧,尼玛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雪战公署关押犯人的地方啊,能不能快点走,等死吗
“放了我们,放了我们啊”
“大哥,大哥帮帮忙,帮忙放了我们吧”
“小伙子,求求你,放了我们”
这时,两边的密室里传来了各种叫喊声,里面关着的犯人貌似是发现了外面的异常,全部趴在门上的金属窗户上大叫。
这些密室陷入不如那三位老者的密室严密,还有着一扇窗户,能够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姚子成抬手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四下扫视了一眼,不耐烦地道:“好吧别吵了,看在你们都是雪战公署的犯人,这就算是功劳了,就放了你们吧。”
说着,姚子成手中长剑挥出,就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传来,从走廊这头一直蔓延到走廊那头,火花时间。
旋即,那一应冰蓝色的门锁便粉碎了,里面的犯人也不叫了,他们透过窗户,愣愣地看着外面收回长剑,继续缓缓前行的姚子成,十几秒之后才终于反应了过来,然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推了推房门,门开了。
于是乎,他们又在门口愣了几秒,旋即爆出冲天的大笑,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很快的,数之不尽的犯人从两边的门里走出来,跟在了姚子成的身后,那三个老者已经吓出一头冷汗,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是生怕雪战战士发现不了啊,找死啊简直
三人又看向前方的姚子成,发现这小子走的依然悠闲,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支香烟叼在嘴角点燃。
三位老者要疯了,再一次确定了眼前这个小伙子是个疯子。
“好大的胆子啊”突然,一道怒喝声传来,走廊的尽头涌现出一群冰蓝色的金属人。
金属人不知道有多少,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源源不断地朝着姚子成这边走了过来。
那金属脚掌踏过地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如海浪涌动。每一个金属人都有三米多的高度,通体冰蓝,所过之处,冰霜覆盖了黑色的金属大地,不断朝着前方蔓延,发出咔嚓嚓的声响。
“完了”姚子成身后,那三个老子异口同声地叫道,刚刚浮起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后面跟着的大片犯人也愣住了,望着前方不断涌现不断向前的雪战战士,眼底的兴奋消失,变成了浓浓的恐惧。
他们都是凡人,神经系统都被做过修改,根本无法启动自身的系统来抵抗,就算是可以启动,他们也知道,以他们这些人的实力,根本不是雪战战士的对手,要不然,雪战系统就不会被称为雪昂星最先进的系统了。
本能的,人们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姚子成,他们就是被这个陌生的,突然出现的家伙救出来的,而且一路上,这家伙都表现的如疯子一般自信,虽然知道机会迷茫,可他们还是不忍放弃这最后的希望。
“怎么办,怎么办呀”姚子成身后的一名老头低声问道。
“卧槽,大叔你能往后站点吗”姚子成猛地回头呵斥道,“说过多少遍了,你身上的味道很呛人啊”
“”听着这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所有人痴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味道
就连正走过来的密密麻麻的冰蓝金属人都愣住了,他们分三列,无数排,整齐地挤满了整个走廊,距离姚子成已经不足十几步距离。
三个老者看煞笔般看着姚子成,姚子成却没有理会,转身看向对面密密麻麻的雪战战士,推了推墨镜道:“愣着干嘛上啊草”
话毕,他身上哗啦一下暴起大片银白光华,刺眼的光芒,裹挟着强横的能量,大地崩裂,现出无数的裂缝,姚子成身后聚集的一干人等纷纷倒飞而出。
“喝”那最前排的三名雪战战士,盯着前方滚滚而来的白光以及大地上急速蔓延的裂缝,三人目光一抖,然后同时沉喝一声,抬脚砸在了大地上。
“轰隆”三人冰蓝色的金属脚掌落地,大地同样崩裂,现出一道巨浪与轰击而来的银光撞在了一起。
两种能量碰撞,撞击面之上散开一圈儿圆形的能量浪潮,银白与冰蓝各半,朝着两边翻卷而去,就见走廊两边的墙壁轰然倒塌,现出两个巨大的洞口。
各种碎屑飞溅,尘土激扬,模糊了视线,而当尘埃落地之后,姚子成已经变身成为高大的炙剑战士。
通体银白,银白之上泛着淡蓝,手中长剑暴涨一倍有余,纵横交错的矩阵线条中流转着通红光华,剑身燃烧着大火。
身高足有四米多,比那些雪战战士高出一头,他银白的脑袋甚至洞穿了走廊顶部的金属,在金属上穿出一个巨大的窟窿,下方的人只能看到他宽阔伟岸的金属身体,却看不到他的脑袋。
“这,这是”那三位老者又激动了,冰蓝的眼底闪亮,后面落地的一应犯人望着这一幕也激动了。
“哎呀卧槽,这走廊有点儿低啊。”银白金属人挪了挪脚步,发出一声哭笑不得的嗓音,然后他有着流畅肌肉线条的金属双臂举起了手中长剑,“那老子就让它高一点”
“呼啦”
话音落下的一刻,姚子成手中长剑骤然洞穿了走廊上方的金属,旋即立斩而下。
“离恨天轰隆”
一道通天的红芒暴起,宽十几米,长数百米,直接洞穿了监狱十几层的建筑,从楼顶穿出。
天空蔚蓝,阳光惨淡,只有那直指天际的红芒熠熠生辉,旋即,那红芒又哗啦一下斩下,于是乎,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