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纹序列,”张龙点了点头,“挺形象,宇宙魔方就是心脏,这些序列让它有了灵魂,自然可以叫做心纹序列。”
“可是,”死至贱又低头,黯然道:“三百多年了,我父亲”
她不敢说下去,心中虽然早有定论,但就是不想说出来,当年因为母亲的死还有父亲的逃避,死至贱跟她的父亲发生了不少矛盾,直到自己被炙剑系统带走之前,都未曾跟父亲好好说过几句话,三百多年过去了,她再想弥补,怕已没有机会。
“行了,不要多想了,还是先想想怎么找到你父亲吧,就算真死了也总得留下点什么线索吧。”张龙抬手拍了拍死至贱的肩膀。
“那我们去哪儿找”死至贱摸了摸眼泪,回头问道。
“你家在哪儿先去你家找找。说不定你父亲早就回了家,然后就在家里老死,以雪昂星这个气候来看,现在估计已经成干尸了。”
“滚你爹才是干尸”
死至贱原来的家就在雪战公署总部所在的城市里,是郊区的一处小别墅,整栋圆形的筒状建筑都是,彰显着当初死至贱父亲在雪战公署总部里不低的身份。
漫长的岁月,早已物是人非,就连这金属外表的建筑都显得古旧了不少,楼顶更是覆盖着厚厚一层积雪。
房门被两道能量条封锁,是雪战公署的封条,禁止任何人进入其中,雪战公署已灭,这封条自然也就没了什么威慑力。
好在这城市由于雪战公署的关系,并没有多少人居住,尤其是这一片白雪茫茫的郊区,更是荒无人烟,没有半点人气,所以这封条即便是雪战公署覆灭之后也无人破坏。
张龙抬手一挥,那交错在房门上的封条便自动散去,死至贱走了过去,轻轻抬手放在了门边的一块长方形镜面之上。
“雪儿回来了,热烈欢迎,雪儿回来了,热烈欢迎。”光滑的银灰色镜面自动亮起,发出几声略显沙哑,却故作激动的嗓音,听起来是个男子的嗓音。
死至贱娇躯顿时一颤,然后便泪流满面。
张龙皱了皱眉头,他知道死至贱在想什么,这房门上的身份验证系统是她父亲亲手制作,刚刚那声音也是她父亲的声音,只可惜是一段没有生命的录音,而声音的主人,早已经化作黄土了吧。
时间是最无情的东西,它会让所有美好都变成回忆。
身份验证成功,银白色的房门自动开启一条缝隙,张龙搂住死至贱的肩膀,待到她的哭声和缓了一下,便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当初雪战公署的人闯进来时打翻的一些东西都还散落在远处,只是都落满了灰尘,尘封了三百多年。
“四处找找吧,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最好能找到你父不说了,我自己去找。”看着梨花带雨的死至贱,张龙不想再挑起她的悲伤,径直往一个屋子走了进去。
这建筑一共三层,一楼只有两个房间和宽阔的大厅,二楼三楼房间倒是很多,张龙足足转了一个多小时才将所有房间找完,什么都没找到,只在死至贱的房间里看到了一些她小时候玩耍的玩具,没想到这女汉子小时候也会那么温柔可爱。
死至贱一直都呆在一楼的客厅,吹掉沙发上的尘土坐了下来,手中拿着一张与门口的镜面相似的操作面板,玉手轻轻点开,其中一幅幅记忆中的画面便浮现了出来,欢声笑语,嬉笑怒骂,都是当初父亲录下来的,只可惜,随着死至贱不断长大,父亲就越来越沉默,直到后来那些可怕的事情发生。
她捂着嘴,望着那画面,时哭时笑,心中种种懊悔伤痛都已无可奈何,何况,从父亲决定不再为雪战公署卖命直到发现宇宙魔方,再到死至贱率领炙剑战士浴血奋战,这一切看似都是偶然发生,实则全是避无可避的必然,即便时光倒流,死至贱想,一切还是会重蹈覆辙。
或许这就是命运,天地规则下,无法改变的命运。
“看来,你父亲并没有回过这里。”张龙从楼上走了下来,“这心纹序列是极其重要的东西,你父亲应该贴身带着才对,找不到你父亲,怎么能找到心纹序列。”
“呼”死至贱长呼一口气,压下心中隐隐的痛楚和伤感,关了那视频,抬眼望着张龙道:“你说的没错,心纹序列很重要,我父亲一定会贴身带着,只是,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我知道。”突然,另一个女子嗓音从门外传来。
“风凌可”张龙和死至贱同时皱眉,颇为惊讶地道。
房门打开,一身银色紧身衣着,身形曼妙婀娜,一脸妖媚的风凌可走了进来,只是美艳的脸庞少了份恶毒癫狂,多了一份冷漠。
“哟,风大人,恢复的不错嘛,没疯呀”看着这个当初被自己折磨的死去活来的风凌可,张龙不由得好笑。
风凌可微微皱眉,只看了张龙一眼便怯怯地收回了目光,当初那连番折磨早就让她心里有了阴影,看见张龙就会本能地想到那些恐怖的折磨。
死至贱却在意着别的事情,她猛地站起,大步来到风凌可面前问道,“你,你刚才说,你知道我父亲在哪里他在哪儿他还活着”
“他当然死了。”风凌可打断了死至贱的下文,抬头看向死至贱,表情越发落寞,“三百多年了,你父亲没有多高的修为,而且一直在雪战公署的追捕中逃亡,怎么可能活的下去”
闻言,死至贱再度哽咽,捂着小嘴,泪流满面。
本章完
第876章真爱
之后,风凌可将张龙和死至贱带到了雪战公署总部。雪战公署已经被夷为平地,早就变成一片废墟,可风凌可却在一片废墟之中找到了一处通往地下的密道,并且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
密道本来已经被废墟覆盖,只是此时地面上的废墟被清理了出来,张龙抬眼看前面带路的风凌可,心想这些废墟应该是风凌可事后清理掉的,而这密道恐怕也只有她知道。
以张龙的修为,当初在覆灭雪战公署总部的时候,如果这地下藏着人是不可能逃过他的精神力的,显然,当初这地下并没有人藏着。而如果雪战公署总部的人知道有这么一条密道,在面对败局已定的时候,肯定会有人逃进密道,既然没有,那说明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地下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而当三人进入地下之后,张龙才发现这里根本无法藏人,即便藏,也藏不了几个人,而且没有任何能量防护,藏也是白藏。
密道尽头,只是一个十几平米的房间,房门是金属打造,简陋而粗糙,里面摆放着一张床,床上还有些特质的铺盖,纯银色的铺盖,叠放整齐,而且很干净。
整个房间都很干净,没有半点灰尘,应该是长期有人居住,或者近期被打扫过的缘故。
在那床边放着一口冰棺,透明的如水晶一样的冰棺之中躺着一个人,穿着雪战公署银灰色制服的男子,男子身姿消瘦而高挑,面庞更是有着极其深邃的轮廓,两腮高凸,蓝色短发有些散乱,脸上戴着一副科研人员才会戴的那种有特殊功能的黑边眼镜。
他闭着眼,双手放在胸前,静静地躺在冰棺里,毫无生命气息,明显是个死人。
“爸”看着那冰棺里的男子,死至贱瞪大了眼睛,旋即猛地扑了过去,泪水再度忍不住地流淌。
“爸呜呜”她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