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把这整个天煞星当成了敌人,绯月来的就是天煞星,可现在却找不到了,他只能跟整个天煞星要人,不给,就杀到他们给
“他妈的哪个王八蛋抓了人家的人,赶紧交出来啊,要了亲命了真是”阵法底部,一名武者急的都要哭出来了,用拳头砸着网状的光球,一边着急地呐喊。
“对啊谁抓了那圣灵姑娘,赶紧交出来啊,尼玛的,你们抓人,凭什么让老子给你们受过”
“就是,也不看看是谁的人,你们也敢抓,再不放人,就算我们死了,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四不像,哦不,这位张龙大人他妈的,不好对付啊”
又是几个高手趴在阵法底部,万分憋屈地吼叫。
旋即是一两分钟的沉默,没有妖灵前来交人,也再没有妖灵敢过来看戏,整个阴山派上空就只有那巨大的光球,那四种神兽图腾画在光球上栩栩如生地飘摇着。
“看来,这天煞星的妖灵是在怀疑我说的话了。”见没有任何动静,张龙阴笑一声,目光又投向了那阵中的几人。
“不不不”盯着张龙血色的目光,所有热惊慌失措,那为首的八星化灵期武者急忙抬手惊叫,“大人息怒啊,我们,我们相信你,我们相信你真的敢杀尽天煞大陆所有妖灵,求你别启动这阵法了,这样,你放了我们,我们帮你找,一定帮你找到”
“对对对,大人饶命啊,我们帮你找,我们都是这附近宗门的宗主,只要我们下令,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帮您找的,那样一定能找到。”又一个人语无伦次地求饶。
“张龙,”就在这时,一声颇为熟悉的嗓音在张龙耳边响起,“我知道绯月在哪里。”
四个张龙,血色的目光蓦然一颤,脸色的血丝骤然尽没,身上的死气收敛,整个人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然后,四个张龙回头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轰隆”四象绝杀阵自动撤销,所有分身也归入了张龙本体,阵法中重伤的十几个人纷纷跌落在了大地之上,然后便开始疯狂地掏出身上的药丸,吃饭一般往嘴里塞。
而张龙却看向了那天边飞来的红衣女子,红色的披风,里面是黑色的劲装。
“你,你是禾碎”张龙凝眉,想起了这面熟的姑娘,他好像杀了人家的父亲。
禾碎并没有在空中逗留,而是落在了地上,于是张龙也追着落地,远处的死至贱也赶了过来。
“你真的知道绯月在什么地方”眯眼打量着这位好久不见的女妖灵,张龙疑惑道。
按理说,这女人就算不知道绯月在哪里,但也肯定见过绯月,因为她刚刚直接就叫出了绯月的名字。
禾碎点了点头,有些忌讳地扫了一眼那些重伤的武者,又小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先跟我走。”
本章完
第889章有这么好
心中担心绯月的安全,张龙没有多想,跟着禾碎走了。
禾碎也是怕被别人认出她的身份,万一被血臣知道她偷偷来找张龙,那后果是很严重的。
一路上,禾碎都在前方急急地赶路,想找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将事情说清楚。
张龙就懒洋洋地跟在后面,以张龙的速度,一条腿飞都能甩禾碎八条街,别说是跟上她了。
于是,一边飞,张龙一边检查着炙剑系统,刚刚大战之时,张龙就发现了炙剑系统升级的迹象,果然,一场大战下来,加上张龙可以引动黑暗能量,虽然还有些痛苦,但这痛苦之下活的的经验倒是不少。
升了一级半,加上之前累积的经验,算是两级了,离开雪昂星的时候,由于灭那总署长费了不小的力气,炙剑系统已经升到了五十五级而现在便是五十七级了。
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得到更多的技能卡,反倒是在储物空间里,那张蛋卡正自动地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卧槽,死至贱你看到了吗什么意思这是”一边飞,张龙一边以心灵感应与跟在身旁的死至贱道。
死至贱也早就发现了张龙体内的技能卡闪烁的问题,瞅了瞅那诡异神秘的蛋卡,皱了皱眉头,死至贱道:“炙剑系统是在提醒你,要尽快完成着蛋卡的任务了。”
“蛋卡是任务不是技能卡吗”张龙疑惑不解。
“我也不清楚,”死至贱摇了摇头,“反正炙剑系统就是这么说的,谁知道这东西到底是啥等闲下来好好跟炙剑系统问问,当务之急,还是先救你的绯月吧。”
“那倒是”想到绯月,张龙顿时没了心情,抬眼看去见前方的禾碎正在朝着下方降落。
三人来到了一处山谷之中。
山谷很是安静,没有一丝风,四面是屹立的高山,山谷之中还长满了各色的妖异的植物,盘根错节的墨绿树藤,血红的花朵,如蛇一样会蠕动的棒状青草,还有一些长满獠牙的黑红灌木。
空气中有些粘稠,跟血液一样,令人烦躁。
“喂赶紧说,绯月在什么地方。”张龙一把将正在四处打量的禾碎搬了过来,粗鲁地问道。
禾碎没有立刻说话,就瞪着一双妩媚的眸子望着张龙,眸子里有着极其复杂的神色,很无辜,又有些幽怨。
张龙心中不由一颤,暗感自己太冲动了,怎么说,自己都是人家的杀父仇人啊,现在跟人家这种态度,着实有些不讲理。
龙哥绝对是个讲道理的人,于是他挠了挠头,嘿嘿笑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我这也是着急,绯月可是圣灵,在这种地方真的不安全。”
“你对她真的很好。”禾碎静静地看着张龙的眸子,低声说道,那直直的眼神,仿佛要从张龙的眸子里找到些什么一样。
“哈”张龙心虚地一笑,“哪儿有的事,圣灵嘛,难得一见,又长的那么好看,我当然要特殊对待了。”
“装逼”一旁的死至贱翻了个白眼,“喜欢就是喜欢,还装什么满不在乎的样子,一路上你为绯月杀了多人这仅仅只是特殊吗”
“我靠,”张龙郁闷地叹气,“忘了你这条蛔虫了。”
“呵呵”死至贱得意地摇头晃脑。
“她对你也很好,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把你夸得天下独一无二,我看得出,她爱上你了。”禾碎又道。
“嘶”张龙咧嘴吸了口冷气,眯起了眼睛,他感觉这妹子的话未免有点儿多了。
杀父之仇啊,竟然能这么和谐地站在自己对面安静地聊天,还光说一些奇怪的话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