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平日里见你就不顺眼,总是目空一切,今天非得让执法堂的长老好好教训你一番。”后面站着的一位弟子喝道,话毕,他又感觉自己的话可能会激怒张龙,于是又赶紧改口道:“你,你不要激动,或许执法堂不会为难你,你乖乖跟我们走就是。”
“走你大爷啊”
张龙依然站在原地,他背着手,面无表情,宛如眼前的四名弟子是空气,可是,他身后的白落却愤怒了,一颗猪头上的两只被打的有着斑斓色彩的眼睛忽然圆瞪,怒吼着就冲了过来。
“草泥马嗵”毫不犹豫的,白落一拳兑在了一名弟子的脸上,那弟子正架着长剑挡着张龙,根本就没有想到白落会忽然跳出来打自己,在这之前他甚至都没有认出白落来。
重拳之下,那弟子啊呜一声就倒下了,张口吐出一口鲜血,其余三名弟子顿时惊呆在了原地,而白落却并不想就此罢休,抬脚就朝着地上的弟子狠踹了起来,还边踹边怒吼着。
“让你再牛逼,让你再得瑟,还,还执法堂,龙哥能去执法堂吗连,连,连龙哥你都敢拦,活腻味了吧你不就是下个山吗,还去执法堂,你当老子傻逼啊该死的玩意儿,让你得瑟,让你得瑟”
一边喊着,白落一边跟着叫声的节奏猛踹那哥们儿,样子宛如在鞭炮里跳舞的猴子一样,凶神恶煞的。
“白落师兄你,你这是,这是怎么了”愣了半晌,那旁边站着的弟子终于忍不住了,望着满身伤痕的白落问道。
“你管得着吗嗵”白落调头就是一拳,那哥们儿便也躺在了地上。
看守山门的本就是外门弟子,没什么修为,白落又是盛怒之下出手,对方自然扛不住。
本章完
第975章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了要你管吗我,我不可以摔成这样嘛这么爱管闲事,要你管,要你管”又对着躺在地上的另一位白衣弟子踹了几脚,白落这才解气,心中一天来的憋屈正没地方发泄呢。
“白落师兄,你,你这是”剩下那两位弟子惊慌失措地问道,还以为白落疯了,咽了口唾沫又道:“白落师兄,你,你不是一向很讨厌那小子吗这怎么”
说着,那师弟抬手指了指白落身后的张龙。
“哗啦”白落的眼睛再度圆瞪,青紫色的眼皮看着都要裂开了,然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咔咔地走到了那弟子面前,以一种要钻入对方眼睛里的距离喝道:“你刚说什么说谁是那小子那是龙哥啊你妹的你好大的胆子咚”
又是一拳兑在了对方的脸上,那弟子再度倒地,抬脚踹了几脚之后,白落双手叉腰,气喘吁吁地看向了最后一位弟子。
“啊白落师兄,我错了”跟白落疯子一样的眼神对视,那弟子便本能地抱头蹲在了地上,惊慌地大叫。
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在众人看来,白落跟张龙那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仇敌啊,这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此刻的白落,怎么看着跟张龙的狗腿子一样呢。
“怎么样龙哥解气了吗嘿嘿,不解气我再帮你揍他们”白落回到了张龙身边,点头哈腰,谄媚地笑道。
地上躺着的四人惊呆了,刚刚还只是怀疑,可现在的情况表明,白落他就是张龙的狗腿子
这不科学啊一夜不见,白落师兄就变性了
张龙只是淡淡地白了白落一眼,并没有多言,旋即便抬步朝着山上行进,白落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后面,还不时地用袍摆给张龙扇着凉风,那是一点点的忤逆之心都不敢有,生怕心中稍有反抗,就会立马咬舌自尽。而且他也不想反抗,他忽然感觉跟着龙哥,学着龙门那些人的风格,挺爽的。
直到张龙和白落消失在遥遥山路之上后,四个守门弟子才敢挣扎着站了起来。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空荡荡的山路,一名弟子还有些恍惚,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旋即他抬手摸了摸嘴角,感觉很疼,而且有血迹,这才相信刚才的一切并不是梦。
“白落师兄到底怎么了神经了吗怎么突然对那小子那么好”又一位弟子道。
“你他妈小声点儿,别被听见了”那唯一没有挨打的弟子赶紧回头喝道,又扫视远处的山路,发现没有看到白落那猪头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龙和白落回到了自己在外门的住处,此时,死至贱穿着玄心宗的白色衣裙,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跟旺财以及自己的玲珑兽卵说话。
她趴在床上,赤裸的小脚随意地踢腾着,地上放着一个木桶,木桶里的火灵浴已经全部被吸收,只剩下一桶清水。
山鸿也在,正坐在是桌前,眯着眼睛,神秘兮兮地打量着死至贱。
“小玲珑啊,你大哥哥是不是教了你什么功法啊跟我说说呗。”脸上浮起一抹温和笑容,山鸿尽量轻声细语地忽悠道。
“不行哦,我现在要跟我的小玲珑说话呢,没时间回答你的问题哦。”死至贱头也不会地道,又双手抱住那兽卵,摇摆着冲天辫道:“小玲珑啊小玲珑,你怎么还不出来呢我都等不及了呢,你看,旺财也等不及了,是吧旺财。”
旺财躲在兽卵旁边,乌溜溜的大眼睛鄙视地看了看那巨蛋又看了看自顾自摇头摆尾的死至贱,满脸两个傻逼的表情。
“哎呀,小玲珑,你不能这样跟师父说话,作为徒弟,你应该对师父言听计从才是。”山鸿死心不改,看了看石桌上被死至贱一拳砸出来的坑洞,就更加打定了心中的主意。
死至贱终于回头,懵懂地看着山鸿,眨了眨眼道:“大哥哥不让我叫你师父。他说你什么都没有教我,你也教不了我。”
“啊”山鸿伤心地惊叫,“这小子,也太没大没小了,我怎么能不是你们的师父呢,如果不是你们的师父,我能这么照顾你们吗他不让你叫我师父,那让你叫我什么”
“呃”死至贱眨了眨眼睛,思索片刻道:“他让我叫你逗比。”
“”山鸿头上浮起层层黑线,半晌才缓过劲儿来,又道:“嘿嘿,小玲珑啊,不叫师父也没有关系,可我听张龙说,你从小就聪明伶俐,善良可爱,你怎么能忍心我这个老人在这里苦等呢我都等你半天了,你就跟我说说吧,放心,你那个兽卵少说几句也没关系的。”
死至贱又翻着眼睛想了想,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山鸿道:“好吧,那你问吧。”
山鸿眼睛一亮,顿时心中大喜,咽了口唾沫才急迫地问道:“你大哥哥在教你修炼什么”
“呃不灭金身。”死至贱如实回答。
“不灭金身”山鸿凝眉,又低头看向桌面上那坑洞,心中隐隐震撼,“是专门炼体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