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要杀的秦家,血流成河
这一次,他要杀的秦家祖祠,尽是残肢断臂
这一次,他要杀的秦阳镇,再无秦家人
昔日的羞辱,今日我秦川要一一奉还。
还有他的妹妹,这一次更要接走,永远离开那个家,那个镇子。
秦阳镇外,有一青衫青年徒步走入,整个秦阳镇上下震动,因为那正是被逐出秦家的弃子,秦川
一时间,这一则消息仿佛狂风暴雨一般卷息整个镇子。
秦家上下震动,一位位青年少年中年,闻声赶来。
有人在小声说道:“秦川,他回来作甚难道想复仇”
“复仇秦家可是拥有融灵境的强者,秦川那什么来复仇莫说他废掉了,纵然没废,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此类言语落在秦川耳中,让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不过片刻,一名中年带着一批身披铁甲手持长矛的护卫挡住了秦川的去路。
他是秦族族长秦阳,也是秦山的父亲更是在祖祠宣布将秦川逐出家门的人。
如今,他双眼阴翳面上露出狰狞之色,喝道:“罪人秦川,已逐出家族,永生不得回归秦阳镇现如今竟敢私自回归,按照族规,当斩”
“罪人秦川,已逐出家族,心存报复伤秦家族人,按照族规,当斩”
“罪人秦川,已逐出家族,投靠敌对势力,按照族规,当斩”
第六章 一招
一连三个当斩一句胜过一句,一连三个罪名一个大过一个。
那青衫青年嘴角扬起一抹讥笑,看着面前的秦阳如看白痴。
“来人,拿下他”秦阳一摆手喝道。
身旁立即有两个身着铁甲,手持长矛的护卫上前冲来。
秦川一眯眼,喃喃一声:“你当我秦川,还是三日前的秦川”
身躯一震,一股磅礴的气势自体内宣泄而出,一股冲天的杀气在背后直接凝聚一柄血色巨剑。
“还敢反抗,格杀勿论”秦阳冷声说道。
秦川冷笑一声一步踏出身上衣衫猎猎作响,刮起一道狂风,吹的满头黑发随风飘舞,双目更是由黑色逐渐转化金色。
看着俯冲的二人,嗤笑道:“区区开窍境,也敢对我动手”
两名护卫丝毫无惧,冷哼一声:“一个被废的废人,也敢在我二人面前嚣张,看我二人怎么将你洞穿,用长矛将你挑起”
秦川冷笑了一声:“不知死活的人。”双拳轰去,拳上浮现一层莹若光芒,那是体内灵气用来保护拳头不被铁器所伤
嘭
拳矛碰撞,那铁片长矛直接崩碎,炸开,化作一道道冰冷铁片四处溅射,仿佛一只只飞剑;惊的四周围观的人纷纷爆退。
一拳碎矛后,身体再一个跨步贴近那两位护卫,双拳分别击向两人。
二人大惊,双手握着的铁矛被崩碎,手臂震得不断颤抖,又哪里能挡住这一拳,眼睁睁的看着拳印来临,蓦然轰在他们的心口之上。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袭来,仿佛被一头猛兽剧烈顶撞,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脑袋朝着后方一仰,双脚离地,化作一道横飞的人影。
砰
街道旁的墙壁瞬间被洞穿而过,在墙壁中央留下了一个人形空洞。
这一幕,看的秦阳勃然大怒,爆喝一声:“全部上,给我宰了他”
十余名护卫一个个冲来,手中持着长矛,站在秦川的对面,杀气腾腾。
秦川无所畏惧,纵然是没有激发斗战圣体他也无惧,他是聚气境三重天,而这群护卫不过开窍境。
开窍境,聚气境,融灵境
每一境界又有九重天
每突破一重天,实力便会完成一次飞跃,相当于之前的一倍。
秦川在境界上已经形成了碾压,再加上体内沸腾的血液,让秦川瞳孔都是金色的,有一股战欲狂的念头,面对这十余名护卫不仅不惧反而有点嫌弃有些少。
“上,一起杀了这叛徒”
“我还不信这叛徒一个能打我们所有”
“不错,一人一矛也能捅死这个叛徒”
“杀”
十余名护士伴随暴喝,猛然杀来。
面对十余道锋芒毕露的长矛,秦川无所畏惧,心底反而有着无穷的悲哀,秦家若非将他逼到了这个地步他怎能叛变,怎能沦为他们口中的叛徒。
一时间,悲凉与愤怒交加,让他怒斩一剑
手心一凝,聚哪在体内的灵气外泄,这是聚气境的手段凝成一柄三尺青锋,右手握剑柄蓦然一斩
轰轰
体内的灵气疯狂喷涌而出,伴随青锋蓦然斩下,一道实质的剑芒自三尺青锋中斩出,在半空中化作十丈剑气,剑气煌煌,如大日烈阳光芒普照映照的整个镇子一片通亮。
一股寒冷的微风吹过,哪怕隔着遥远也依旧让人汗毛都在根根倒竖,如被一柄柄利剑在切割,全身都是刺痛的。
“斩”
一字冰冷的喝出,那一剑是这般的绚烂,是这般的耀眼,是这般的璀璨,是这般的醒目。
锵锵
剑气切割,那铁器长矛直接被折断,斩成两截,护卫身上的甲胄更是直接破开,一股剑气纵横而过,那群护卫全部被拦腰斩断肠子血液五脏六腑纷纷坠地。
噗嗤,噗嗤
剑气纵横,寸草无生
那十余名护卫杀气呼啸而来,却不敌这一剑
十丈剑气切割之下,不仅斩了十余名护卫,就连街道两侧的墙壁都被分割开来,伴随轰轰声骤然塌陷,掀起一阵的尘烟。
这一刻,整个镇子上的人全部被惊住。
无数人举目望去,目中充满了惊悚,那青年真的是秦川
那秦川真的是废人
所有人都被吓了不轻,这一剑,煌煌如烈日,炽盛而璀璨;哪怕剑气过后,还有残留的细微剑气在空中飘荡。
何止说整条街道的人,哪怕是族长秦阳都被惊了不轻,看着面前的青衫青年,眼皮子一个劲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