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有些暗暗得意,佩服自己的眼光。
嬉笑这上前走去,眨眨眼道:“又没有想我啊”
尚可哼唧一声,从小巧的琼鼻中发出声音,似乎在为秦川刚刚的动作而有所不满。
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拦在怀中,轻声在她耳旁说道:“这段时间没见,我可是很想你呐”
温暖的怀抱,甜蜜的话语,顷刻原本的不快通通消散,俏脸上立即洋溢这浅淡的笑容,一双明亮的大眼都笑开了花,轻轻嗯了一声道:“我也很想你”
秦川的拥抱不免稍微紧了一点。
而一旁的秦欣也没有像初见时那么针锋相对,现在仿佛是默认了一般,一双漂亮的眼睛充满羡慕,只是眼角的深处泛着强烈的低落。仿佛是自己珍爱多年的东西被抢走了一般。
半天后,秦川满脸笑容道:“咱们去拜访一下赵叔叔吧”
赵家镇有恩与自己,现在赵家镇搬到了扬城,怎么说,秦川都应该去拜访拜访。
路上,秦川立即被密集的师兄师弟所围堵。
“秦川师兄”
“秦川师兄”
那一张张泛着炽热崇拜的眼神,让秦川也是很热情的回应。
穿过学府,一路行去,直奔林家。
昔日的林家,现在已经更名为赵家。而林家的那些产业,也基本上全让赵家给接管。
只是,树大难免会招风。
毕竟,赵家不是林家,拥有十数个真武强者坐镇。现在的赵家莫说十数个真武强者,就连融灵境都是只有一个。这股薄弱的势力,却持着一个难以想象的大财团,必然会招惹太多人的窥视。
比如说,眼下明目张胆的打劫。
主厅上,七旬老人坐在主座,三兄弟站在一侧。而下方的椅子则坐着几位中年与老者。
“丁山,你别太过分”独眼龙怒道。
下方一个身材消瘦佝偻的老者,满不在乎道:“过分什么是过分我一没杀人,二没抢劫只是给你们好生提醒一下而已”
“毕竟,这扬城太大一些混子,痞子还有路过的人难免会对赵家一些店铺打起注意”
“狗屁的注意,分明就是你们下令动的手”
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眼神一凝,道:“话可不能乱说”
“只要给我们五分之一的利息,这赵家在东城的店铺,我们还是可以关照一下”
“我们也不要多,五分之一的利息否则,西城的店铺,总会出现一些意外”
“五分之一,不然我们不确保你南城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故”
“五分之一,北城可无恙”
顿时,赵家几人眼睛都红了。这些人,上来就瓜分了五分之四,哪里还给他们赵家留有多少东西。
那佝偻老者眯起眼道:“况且,我们要的还不多还给你们留下了五分之一不然,你们认为凭借你们的实力,有资格守住这五分之一”
坐在主位的七旬老人,笑呵呵道:“我看你们索要的有点少,不如我将剩下的五分之一也送给你们,你们谁要”
顿时,几人都微微眯起眼。剩下五分之一他们是坚决不敢要的,不提这五分之一可能是无极学府的,单单凭借赵家与秦川的关系,他们就不敢要这五分之一
毕竟,反是总有个度,太过了,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五分之一,你赵家自行掂量三天的时间,倘若没有考虑好,东城可能会有暴乱”
“南城也有一群饿着地痞,难免不会生事”
“北城最近也不太平”
“西城也好不到哪里去”
“嗯,既然如此,我觉得整个扬城都能肃清一下了”门外传来一个认真思考的声音。
第一百六十二章 秦川生气
屋内的几人眉头都紧皱,有几位更是心生不悦,可扭头望去,瞬间呆在了哪里。
门外,一个少年面色阴沉一步步前行,仿佛乌云压顶一般。他是秦川,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他灭了林家,目的就是要赵家进入城池,接替赵家的产业,可现在这些人倒好,直接上来明目张胆的打劫,真当他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是谁都可以咬上一口的
“秦,秦秦川”他们结巴道。
纵然有人没见过秦川,可看到一左一右环绕的两个绝色小美女,也顿时惊醒,认出了来人。
“秦川”独眼龙顿时眼眸一亮,欣喜道。
秦川驱散脸上的阴沉,挤出笑容,道:“赵叔叔”
主座上的七旬老人,看到秦川更是露出了一抹微笑。他知道这令人头疼的事,有人接手处理了。
其他几人,顿时面色变了。
那消瘦的老头面色微变,连声道:“呵呵,赵家主,既然来贵客,不方便久留,现行一步”
“赵家主,我们有事,就先走一步”
几人头皮发麻,都想要逃走。
“诸位,着什么急,先坐下,慢慢聊”秦川漫不经心道。
几人头皮发麻,可也不硬着头皮坐下,只觉得如坐针毡,十分的不舒服。
“听说,你们想要赵家五分之一的产业”
咕隆,咕隆
几人心神发毛,狂吞了几口口水,暗道:“点背”
“呵呵,哪有的事,我们就是在开玩笑。”一中年皮笑肉不笑的道。
“是么”
那消瘦老者硬着头皮道:“是有此事不过,可能你听错了我们的意思是,送给赵家五分之一的产业”
顿时,其他几人连连喊道:“对对对,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哦,呵呵呵五分之一,会不会太少了。”秦川眯起眼道。
“少”几人都是浑身一颤。可一看到秦川那冰冷的目光,立即惶恐道:“是太少了,我们准给给出五分之二不,是五分之三”
独眼龙看到这一幕更是觉得大快人心,刚刚这几个人还如此的嚣张,现在却仿佛老鼠见了猫,真是可笑。
看着几人肉痛割裂五分之三产业的人,秦川笑眯眯道:“可我觉得还是太少了,我准备全要”
霎时,几人的面生狂变。
当即有人想喝道:“你别太过分”可一想到林家就是在这小子手中灭亡的,他就是一阵的绝望。
那消瘦老者失魂落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