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就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秦川却抿了抿嘴,自语一声:“大能,很强吗”
天行真人,紫菱纷纷怔住了,转而就匆忙提醒:“这和上一次的皮包骨头大能不同,这是货真价实的大能”
“大能,我杀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确实没觉得大能有什么了不起纵然是圣人,与之一战也不觉得有什么”秦川平静道。
魁梧中年一下懵了,眼神狐疑,这秦川该不会被吓傻了吧不提别的,仅仅是圣人二字想想都让人感觉压力,可他却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嘲讽。
谈话之际,那层层叠嶂的血云来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浓眉大眼,身上散发这狂野与凌厉霸道之气,周身的血云不断叠桩,景象慑人而恐怖,一双眼眸更似那闪电,只需一眼便让人心惊肉跳。
“这就是大能吗”天行真人震撼道。
一道冰冷的目光射在秦川身上,自然而然就看到了那脚下的人,瞳孔霎时衍生了杀气。
“轰隆隆”
闷雷在阵阵回荡,响彻,一道道闪电自那血雾中浮现,劈落而下气势惊人,更有些许缠绕在那中年身上,围绕他射出恐怖的电芒,杀气自双眸内射出,一道冰冷的光束直直秦川,满头长发都在随风而舞。
遥遥,天行郡人们震撼道:“那,好像是一头发狂的妖魔”
他们震撼,心惊而惊恐的看着那中年。
“你,死定了”一字一顿充满了澎湃杀气,带着一腔浓烈的杀心。
“敢动我儿,这天上地下,四海八荒,谁,都救不了你谁,都不可以”声音锵锵,像是闷雷之音在回荡。
紫菱真人他的面色唰的一下变了,上一刻他还在考虑是不是还有这么一丝挽留的机会,可听到这股声音面色再无血色。
远方,天行郡一些偷偷跑来隔着许远看好戏的人无不微微摇头:“秦川,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何山河,这下好了,不仅自己要死,纵然连自己的家人也要被牵扯”
脚掌,缓缓从何秣陵的口上取下,秦川温和一笑,不介意道:“看到希望了么”
“荷”
“嗬嗬”
“你完了,你妹妹,你未婚妻全部都逃不掉。被我凌辱后更会被我卖给青楼当做头牌”何秣陵狰狞道,他看到了希望,无穷的希望。
可秦川,要的就是让他看到希望,不然死的岂不是太便宜了吗。
抬头,目光闪过一道冷色,整个天地霎时充斥在寒冷当中,秦川悠悠吐出一句话:“大能,很强吗”
何山河的面色微变,他不知道秦川哪里来的底气,可却在那个少年身上感受了一股压力,那是让他都在微微忌惮,心底狂呼:“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
“锵锵”
手中光芒一闪,浮现一柄古剑,这是大能兵器。
“完了”紫菱轻轻叹息一声,就在刚刚他还希冀有奇迹发生,可大能兵器拿出的瞬间他就知道一切都没了,全部都结束了。
大能强者,配大能兵器;谁人可敌
手握古剑,像是握住了一道暖流,让何山河面色也微微温和了起来,暗自道:“这一次,那小子,再也翻不起一点的风浪了”
抿了抿嘴唇,秦川扫了他一眼道:“比兵器”
手中光芒一闪,一柄三尺血剑握在掌中。
平平淡淡,没有什么气息,可现在能眺望的都非等闲人等自然看出了这兵器的不凡,有些吃惊道:“这是什么兵器”
咻
神兵脱手而出,自主悬浮。
半空中散发一股凌厉的血煞之气,苍穹立即被撕裂,周围的虚空一切都被割裂,露出了漆黑而幽邃的深渊,像是在连接地狱。
何山河周身的那些血雾更是一道剑气的冲撞之下,霎时磨灭。
天空,依旧如旧
血云,不复存在
何山河那股霸道的势更是瞬间消散,看上去不过是披头散发的疯子。
何山河的面色变了,那一柄剑只是悬浮微微一震就给了他一股无法抗衡的感觉,这让他心神震动,可转而就充斥这火热,如此神兵不可多见今日,岂不是要归与他。
“呵呵,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福星啊,还给我送来宝贝”何山河贪婪道。
秦川嘴角噙着一缕冷笑道:“福星宝贝”
稍微荡漾一波剑气。
“嗤”
像是那一位位剑道大能在持着神剑,切割,挥舞
“扑哧,扑哧”
那何山河瞬间被刺的遍体鳞伤,血液如柱般喷涌。
“咻咻咻”
何山河接连倒退,目光一下阴沉了起来,那柄剑太古怪,分明没有人催动只是挡出一股剑气就凌厉到这般程度,要是让我操控,不知又该强到什么程度。
可他哪里知道,要不是秦川控制,这剑早已将方圆十里的人尽数斩尽。
目光一扫,看向了秦川阴冷道:“先将这小崽子杀了,到时候神剑无人掌控,自是我囊中之物”
唰
身如闪电,一闪而过。
秦川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第四百一十六章 一根手指头摁死
只是一个大能,还是刚刚突破的大能,也敢俯冲对自己挑衅
现在的自己可是大能三重天,莫说是一个寻常大能,哪怕是圣人压制了境界也不敢这般的嚣张自负。
“小心”紫菱,天行真人纷纷骇然提醒。
秦川心情毫无波澜,甚至在这一刻还想发出两声笑声,问他:“你是认真的吗”
“不管你是在装腔作势还是被吓傻了,都逃不了一死”何山河冷笑中俯冲而来。
秦川抬手,一道巴掌凝成要拍打下去,可途中想了想又摇摇头,自语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能而已,一根手指就行了”
一根中指轻飘飘的摁了下去。
这种狂妄自大,在旁人眼中就是傻子的行为。
可何山河却霍然抬起了头,目光充满了心悸,惊呼:“这,这这怎么可能”他感受到了无边的压力,那飞冲的身体在逐渐减速,不过眨眼,他的身体就给止住了,前方像是沼泽一般寸步难行,头顶像是星辰坠下,压在他的肩膀让他难以前行分毫。
四周,还有远远眺望的人都瞠目结舌,各自都在傻眼。
“轰”
重量喷薄倾斜而下,让他的脸色一下涨红,紧随着浑身青筋都在裸露,膝盖更是有弯曲要跪伏的意思。
何秣陵呆呆的看着,一下就给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