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足以开辟十二条经脉。
这就是彼此之间的差距。
根基圆满后,修炼起来,潜力源源不断,一日千里,超越之前修炼的人并没有什么困难。
“可我想修炼”秦阳眼巴巴的看着秦川,他等了一天又一天,盼了一日又一日。今天好不容易来了,却不能修,他怎能不委屈。
“没事,果断时间就超越他们了”摸着他的头,秦川柔和轻笑道。
“娘亲”
尚可有些犹豫,她也明白自己儿子盼这一天盼了多久,犹豫一下,朱唇轻启道:“要是现在修炼,怕是没什么大事吧”
“不行”秦川果断摇头。
熟悉秦川性子的她也知道,在这方面不能更改秦川的意图,不由耸耸肩,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爹”
“这两年不修炼也没关系,以你的实力哪怕是聚气境都难以胜你;这些时日,我教你一些武学,你可以尝试一下学习”
“噢”
秦阳耷拉这脸,失望之色,一览无余。
“秦阳”
院子外,有人大声道,紧随这一个中年走了进来,他是天行真人的长子,天问,这些时日与秦川没少见,看着秦川,尚可也在,不由笑着打招呼。
尚可,秦川都微微颔首。
“小阳十岁了,今天可以开脉了”
小阳耷拉这脸,看了一眼天问,无精打采道:“天伯父,我爹不让我开脉”
这一下,让天问轻轻错愕:“不让开脉”
秦川笑了笑道:“还不是时候,时候到了自然会让他修炼”
天问似懂非懂的点头,只是在心底暗自想着:“难道开脉也要选择一个好时间,好日子若是这样,自己那小侄子是不是也要找人算上一卦,来个良辰吉日”
显然,秦川不知道他怎么想,不然肯定会极度的无语。
“有什么事么”尚可也问道,对天问大早晨的跑老也有一些疑惑。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小阳一日开几脉”天问笑道,同时也道:“天行郡,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来了,都准备在傍晚来给小阳过生,顺带恭贺一下。”
“不了,让他们免了吧”秦川轻笑,他有些清楚秦阳不太喜欢和外人打交道,开口婉拒。
“嗯,好”天问也没多逗留,小片刻后便离去了。
关于近日秦川谢客的消息传了出去,让一众想见到秦川的人都感受了惋惜。
一些大能,甚至是真玄境强者也有些无奈。
街道上,也有一年轻俊美的情侣行走在街上,闻言,拿着手中刚买的一些小玩具,不由有些迟疑道:“秦川兄谢客,咱们还去么”
“不去了”那少年犹豫一下也道。
街道上,大街小巷,充斥满了议论,大街小巷也近是赌博。
可这些赌博都是在赌今天,秦阳能开脉多少,有人下注秦阳一天开辟十二条经脉,到达聚气境。也有人赌秦阳只能开辟六条。
不过,更多的人则是赌三条;认为,四天内相续完成。
总之,这一场赌博卷息了整个天行郡。
而其他几郡距离稍远,虽有人赌却少了这些热议。
人群中,有人看着这幅景象,也有些酸溜溜的嫉妒道:“要我说,秦川的儿子万一是个废物,连一条经脉都开辟不了,那就好笑了”
当然,这人是使用了一些手段,不敢直言,否则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繁华的街道,一下安静了下去。
第二日。
秦阳一如既往的锻炼身体,举着青铜古鼎嘭嘭的直跑,健步如飞,脚下踩下了一个个坑洼。而不知多少道目光齐齐盯着他,而后纷纷疑惑道:“我怎么没察觉开脉的波动”
“莫非,秦阳真的是废人,无法开辟经脉”
“不可能,不可能怕是秦川为他遮蔽了修为”
一连三日。
秦阳每次奔跑结束,都是大汗淋漓;一下,所有人都充满了狐疑,眼下是怎么回事没修炼的秦阳尚且如此,修炼过后的秦阳按理说,举着这青铜鼎跑上几圈不应该出汗。
一时间,更多的人产生了犹豫。
莫非,秦川的儿子是个废人
这个念头一起,众人无法淡定了。往日那少年奔跑如雷,吸引了整个天行郡的目光,被天行郡人视为骄傲,认为是第二个秦川。
可如今,好像是个废人。
第六百三十七章 虎父无犬子
一晃眼,过去了半年。
这半年来,人们也愈发的确信,秦阳是个废人,不能修炼;一时间,震动了整个残破九州,让无数人嘘唏而感慨。
本以为出了一位天纵奇才,第二个秦川,哪里料到竟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人。
嘘唏中也不免感慨,可惜,可惜。
一如既往。
秦阳每日扛着青铜鼎健步如飞,在小小的天行郡肆意奔跑,锻炼体魄,消耗年幼使用的药力,将身体潜力到达圆满污垢之境。
时间也一如既往的飞逝。
这一日,一如既往,秦阳回来后噗通一声跳进了药浴当中,闭着眼眸,消耗药浴中的药效,让体魄愈发的坚硬,强大。
尚可看着那劳累的儿子,不免有些心疼,道:“要不,让他修炼吧”
“不急”秦川摇头道。
“可最近城中出现了一些流言蜚语,你再看小阳这些日子都少言了许多。”尚可有些忧心,怕秦阳承受不住这股打击。
“无妨,不过是一些流言蜚语罢了,若是连着都无法抗住,还是少踏足这修炼”秦川浅笑道。
“可是”尚可还是有些犹豫。
“让他去修炼吧,没什么事的”秦川微笑。
日渐一日,城中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多了一些,但凡秦阳上街一道道目光或有或无的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整条街道也一下安静了起来。
他们不敢议论秦阳的不是,却不妨碍他们的目光,比之言语,更让人扎心。
可秦川始终都是恬淡的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解释,甚至就连天问都有些看不下去想为秦阳鸣不平都被拒绝了。
修炼,光靠修炼还不行,还要修心,眼前这一点微弱的打击都承受不了,到了九州,在那广阔的天地中他如何能纵横。
秦阳渐渐的有些孤僻了。
本来他就不喜欢与人打交道,而现在街道上又是各种怪异的目光,纵然他能抗住却也不怎么想上街了,甚至是除了扛鼎奔跑他轻易都不外出了。
尚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很是心疼,甚至是因此而与秦川分居了。
对此,秦川也轻轻一叹,他能理解尚可的心,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慢慢抚养,眼见这秦阳日渐孤僻,哪里能不怨恨自己。
甚至,秦川还知道尚可不想让秦阳修炼,担心走自己的老路,若非是秦阳心意已决,哪里会修炼。
“娘亲,不要怨恨父亲,这些我心里都又数”秦阳道。
秦川满意的看了一眼儿子,得来的却是尚可一个剜眸,让他只得讪讪一笑。
而时间也在此渐渐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