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在哪,我去找你”无名道长直接道,他要护卫秦川,哪怕是天塌了,也不允许有人打扰秦川突破,星空巨头呐。
同一时间。
六道门巨头,时空殿巨头,太神宫巨头,剑神宫巨头。
无一不是听到这消息。
第一反应就是齐齐一愣,旋即他们就笑着道:“道长,别闹”
显然,他们没认为秦川要突破。
要知道几遍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关卡,有时候一卡十年二十年都很正常,更何况是秦川这种大关卡,在他们看来秦川能一百年内突破已经是了不得了。
然而,这才过去多久
有三个月吗
无名道长就来告诉他们,徒弟要突破星空巨头了,他们当然当做了假的。
只是,看着无名道长的神态不太对,不由紧张了起来,凝重道:“当真”
无名道长轻轻颔首。
“嘶”
只是一下而已,他们齐齐起身。
“我去守护”
“我去守护”
“我去守护”
无名道长干咳一声道:“你们就别强了,这事我已经预定了,你们就老老实实的看着无尽之海吧”他心情无比的愉悦。
任凭你们几个无不是开宗立派,门内弟子数不胜数。
然而,出过星空巨头么
再看我,虽徒弟不多,但一个个都是人中之龙,他焉有不骄傲的道理。
“在哪突破”无名道长问道。
“百丈山峰”没有迟疑,秦川直接道了出来。
“好”
这一刻。
无名道长离去。
数月后。
星空第二的打铁天尊,看着面前的棍子脸上绽放了笑容,在心底想着:“普天之下,有谁能承受的了这一棍又有谁,能驾驭的了这铁棍”
至于秦川。
他脑海中浮现了这个人影,却直接划掉了。
在他心底,这不过是一个小家伙罢了。
他虽不错,但还远远没资格使用这兵器;若是过上个几千年或许是勉强有资格驾驭这棍子了,可惜,他已经没时间了。
“是给谁呢无名道长,还是六道门巨头”
他在心底渐渐想着。
然而,却无人到来。
良久,他与诸位星空巨头联系了一下。
然而,过了一会,他错愕的抬头,疑惑道:“不对啊,怎么没人过来”
不由,他露出了坏笑。
暗自道:“该不会是这几个家伙为了争夺这兵器,打起来了吧”
又过了半天,他没有听到一点的动静,不由露出了一些疑惑,自语道:“不对啊,没动静啊”
回头看了看着破晓之棍。
又疑惑的自语:“莫非,他们忘了我锻造的是什么样的兵器”
“不应该啊”
这一刻,他是彻底的蒙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为了看这一出争夺的好戏,他已经等了太久,脑海里也构思了无数奇形怪状的画面,然而现在却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第二日。
他知道了原因。
整个人好似一下苍老了五十岁,躺在摇椅上,不想动弹了。
这尼玛。
还让人不让人活了。
自己为了突破星空巨头,感悟人生在尘世中过了一茬又一茬,然而至今还没收获,再看秦川那小子,分明就是一个臭小子啊。
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能突破啊
他愤懑,气呼呼的。
又夹杂了强烈的不理解。
星空中。
不知从哪里将这一条消息传出了,整个星空震动了。
第六天尊将要出现。
无数人猜测。
有人猜测是枯木真人。
有人猜测是星空第二。
甚至还有人猜测是星空第三。
然而,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情况下,一个名字徐徐流传了出来。
秦川破星空巨头。
“不可能”
“这不可能”
“他怎么会破星空巨头”
无声,没有一丁点的异像。
秦川那闭合的眼眸徐徐睁开,这一刻,他能清晰的感受一切,不是因为大道不恭贺,而是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恭贺的了。
他已经超脱在上。
无论再大的礼,在秦川眼中也不过如此。
因此,大道格外的平静。
然而,却在这种平静中,一尊星空巨头出现了。
星空上的第六大巨头。
睁开眼,他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师父,这一刻,他不再觉得师父是那高高在上,只能仰望的存在;甚至,他有一种感觉,他还不如我
不知是从哪里迸发的,可确确实实涌现了这么一个念头。
“突破了”
无名道长双眼绽放了无尽的神采。
“嗯”
秦川点头,轻轻起身,眸子望去,不仅仅是在看这片宇宙,就连这无尽之海也一下陷入了自己的眼敛当中,天地虽大,却皆在咫尺脚下。
他的眸子看到了九洲,看到了残破九洲。
他的眸子,看到了无尽之海,看到了一位位星空巨头。
他们笑容和蔼。
“恭喜”
“恭喜”
秦川只是点头迎下。
第一千四十九章 星空巨头的主人
一步迈出,秦川不知道跨越了多少万里,似有亿亿万里,这无银星空都在脚下无限的缩小,似这天地没有自己去不得的地方。
同样,那无银之海现在看去,也是格外的近。
“秦川,收敛一下气息”无名道长轻声道。
“嗯”
“异族人,只知道我方星空有五大星空巨头”
只是一句话秦川就明白了。
他的眸子眺望,隔着无尽的虚空,降临在了无尽之还,目光望去,他看到了四位星空巨头,四人暂时都是人形模样。
不知道为何,看着他们,秦川想直接捏死。
又看了一眼师父,道:“我觉得他们好弱”
无名道长轻笑一声,道:“可以理解,刚刚突破星空巨头自身的实力还没有完全的适应,有些膨胀也在清理当中”
“更过上一些时间,再说吧”
秦川仔细想了一下,是自己膨胀了吗可看着他们,分明感觉眼前这群人好弱
“先取兵器吧”
无名道长轻声道。
“嗡”
脚步迈出,不过几步便来到了一座无人区域,眸子望去,看着前方的一根暗金之棍,收敛了所有的光辉,没有溢出一丝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