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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和符宝各自后退三步。

刘秀又是一枪抽打而来,打向了符宝的腰部,若是不抵挡,符宝只会被腰斩。

符宝身形闪动着,躲闪开来。

下一刻,刘秀又是攻击而来。

砰砰砰

刘秀连连出击,攻击向了符宝,每一招都是破绽百出,有无数的漏洞,可轻易的破解,可符宝又是破解不了。

因为刘秀的长枪,不断刺杀向了符宝,至于身上的要害,各种破绽,根本不顾及。

每一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符宝瞬息落在了下风,再无还手之力。

渐渐地,符宝的剑法依旧凌厉,却是真气枯竭了。

道心种魔大法,可驾驭魔种从毛孔当中,不断汲取天地精气生生不息,论及回气速度,仅仅是逊色于长生诀,这一点上慈航剑典就是大大不如了。

比消耗战,符宝绝不是刘秀的对手。

“师妹,还不认输吗”刘秀停下攻击,说道。

“我还没输”符宝说道,又是一剑刺杀而来。

“种他”

刘秀没有动手,而是催动着双眼,以魔种为根基,发动了精神攻击。

运转着魔种,或者是精神力种子,进入了符宝的神魂当中,进入神魂世界。

神魂世界,捉摸不定,茫茫不可测,有如大自然无穷景象,时而天晴风和,日照月映;时则阴云密雨,雷电交加,七情六欲,变幻难测。魔种进入其中,受到了各种情绪的影响,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万劫不复,形神俱灭。

一梦一世界

刘秀的魔种进入符宝的神魂世界后,受到符宝精神本能的攻击。

两者碰撞之下,不断扭曲着,变化着,化为了一个梦境。在梦境当中,两人为夫妻,经历了恋爱,相应,成婚,举案齐眉,相濡以沫,经历了几十年岁月沧桑。

外界只是呼吸之间,可梦境却是经历了几十年岁月。

睁开眼睛时,符宝已走出了梦境,梦境的岁月快速演化为资粮,心灵在蜕变着,迈入了剑心通明境界,也是慈航剑典最高境界,只是没有欢喜,反倒是怅然若失。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唱着歌声,符宝向着远方走去,有些不舍,可更多是决然。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刘秀怅然道,“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我只是过客,而不是归人”

郁郁葱葱的山岭,古木丛生,秋风吹来,带着无尽的孤寂。

站在山岭之间,符宝怅然若失,不知家在何处,关中不能回,慈航静斋也不是家

忽然一个机械、古板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主神殿开启请轮回者做好准备”

下一刻,眼睛一黑,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当睁眼时,已经出现在了一个殿堂当中。

“尊敬的轮回者,欢迎加入主神殿”机械而古板的声音说道。

第18章丧乱帖,谢安

会稽,谢家。

这里有良田上百顷,阡陌连绵,尽是上好的水田。此刻,一个个佃户正在耕作着,光是佃户就有有上千户之多。

在会稽山,有一半的田地属于谢家,从晋朝建立到了现在,荣宠不减,到现在也是天下闻名的世家。

只是在谢家的祖宅,却是一向低调至极,与他们家相比,那些仆从如云,出门前呼后拥的郡望大户,反而成了土包子一流。

在会稽山,有几个草庐,正是谢安隐居之地。

天色渐暑。

刘秀登上了会稽山,要拜访谢安。

走到了半山腰,遇到了一个农夫正在种菜,上前道:“后进李应,前来拜见谢公,不知谢公在何处”

那个农夫收好了锄头说道:“我就是谢安”

“拜见谢公”刘秀恭敬道。

“咦”农夫笑道:“我说我是谢安,你就信了。我耍你呢世上哪有我这样的谢安,真名士真风流,你看我这样子像谢安吗”

“如何不像”刘秀淡淡道:“孔明能种地,谢安为何不能种菜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土,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此乃是天下秩序,故有九品中正制”谢安说道。

“魏国建立九品中正制,不出十年亡国;晋国继承,也是短命。刘渊的汉国,石勒的赵国也是短命。现在的东晋,苟安在一方,勉强抵挡住了王敦篡位,恒温篡位,可又能挡住多少后来人”

刘秀冷酷道。

谢安道:“能撑多久是多久”

刘秀有些凄然,看着谢安好似看到了清末的李鸿章,都是裱糊匠。

谢安默然,扛着锄头,向着草庐而去。

昔日,孔明隐居山野,谢安也是如此,看似隐居,其实在坐观天下,等待时机。

到了草庐当中,谢安放下了锄头,换掉了衣裳,又是变得白衣飘飘,潇洒从容,挥手取出一个卷轴,打开卷轴,只见里面有洋洋洒洒的书法,开头为丧乱贴。

“羲之顿首,丧乱之极,先墓再离茶毒,追惟酷甚,号慕催绝,通贯心肝,痛当奈何奈何号虽修复,未获奔驰,哀毒益深,奈何奈何临纸感硬。不知何言羲之顿首顿首。”

先是行书,后面是草书,时行时草,情感由压抑到了剧烈变化。

“这是羲之赠我吾等如丧家之犬,逃离至此,祖先之墓已杂草丛生,我等有愧”谢安叹息道。天下大事,唯戎唯祭。祭祀先祖,其重要性,不亚于战争。

可随着衣冠南渡,无法祭祀先祖,一直是谢安心中的愧疚。

“可有笔墨”刘秀道。

“我为你磨墨”谢安道,上前磨着墨水。

刘秀拿起毛笔书写起来,瘦金体书写,刷刷点点,一气呵成。

谢安念道:“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一次次念着,好似魔怔一般,谢安泪如雨下。

“父亲去世的时刻,想着北伐胜利,王师北定中原,只可惜一年又一年过去,一次次失败,北伐成了梦幻”谢安哽咽道。

这不是后世,在后世以移民美国,移民欧洲为荣;可在如今的时代,安土重迁,物离乡贵,人离乡贱。很多侨居南方的北人,之所以北伐,不是为了民族大义,不是为了北方百姓,只是为了能回家祭祖

谢安说着往昔,刘秀听着。

“王猛死了”刘秀说道。

“又失去了一个朋友”谢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