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风中消散,原本处变不惊的黑袍人,这一时间,却有些焦急起来。
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这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再等等,再等等我不能插手,不能”
仿佛在催眠自己,黑袍人轻声朝着自己说道,安慰着自己不能因为意气用事。
但是,很快,他没办法冷静下来了。
“这次,是捆死了。该死的,贵人到底在哪啊”
沙哑难听的声音怒吼起来,下一刻,黑袍人消失在了原地,朝着风白所在的方向飞去。
“该死的,出现差错了。风白不能死,没有贵人,那我做他的贵人一定要给我赶上啊”
空气中传来黑袍人的怒吼,在这片空间中响彻,不停地回荡
第一百三十一章 空
“唰。”
一刀斩出,将冲向他的束缚斩开,风白已有些力竭。
不知不觉,两大帝国的异能者们将风白团团围住,能飞行的异能者,也是布下天罗地网,完全断了风白的后路。
自食,发动
一瞬间,风白状态回满,但他知道,这是最后的疯狂了
这些人,可不会给风白喘息,吃东西的机会。
三分钟结束,风白必死无疑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呢。系统,希望你以后能找到个更好的宿主吧。”
风白呢喃道,随后身形朝下坠去。
既然都是背水一战了,那就闹他个翻天覆地吧
落地的一瞬间,风白极速朝着人群冲去,眼中杀意和决绝暴涨。
嘶吼着,风白斩出一刀,但是他背后,已经落下了无数道攻击。
风白闷哼一声,战刀的锋利,直接撕裂了他面前,那些异能者的防御。
“给我开雷来”
风白怒吼着,七窍也已经缓缓向外渗出鲜血。
电浆极限爆发,猛烈的闪电爆发,刹那间就覆盖了一大片异能者。
电光过后,大部分异能者倒下,实力强的也是被电的直哆嗦,身体陷入麻痹之中。
“咳咳活该咳。想杀我咳咳咳,咳。总要付出点咳代价吧。”
鲜血不要命的从风白周身喷出,将透明的万龙甲染红。
这时候,两国的异能者们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风白能抗住这么多的攻击。
此刻,所有的异能者,眼中都透出了贪婪之意,恨不得现在就将风白干掉,独吞万龙甲。
风白战刀拄地,支撑住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
看向雷欧奈他们那边,情况也不太乐观。
雷欧奈浑身染血,将已经昏迷的雷姆护住,伊芙利特和拉姆尽量输出,抵挡着朝他们袭来的各种攻击。
锐雯体力也有些不支,但是手中的符文利刃依旧挥舞着,抵挡着众多异能者的攻势。
“看起来,要结束了啊。”
风白呢喃着,虚弱感如潮水般袭来。
看着风白坚持不住了,各种束缚技能朝着风白缠来,死死地捆住了风白。
紧接着,无数的攻击落在了风白身上,将风白击飞了出去。
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风白昏迷了过去
“终于死了”
看见了眼前这一幕,众多异能者再也忍不住了,纷纷朝着风白扑去,只希望第一时间扒下风白的万龙甲,占为己有。
“滚”
一声沙哑刺耳的声音响彻云霄,一道鲜红色的丝线从天而降,随后如同鞭子一般,扫过了众多异能者的脖间。
黑袍人从天而降,落在了风白身前。
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风白,洁白的双手从黑袍中拿出一瓶淡金色的液体。
拔开瓶塞,掰开风白的嘴唇,将金色液体倒入了风白口中。
一拍风白喉咙,风白下意识的一个吞咽,将金色液体吞了下去。
直到这时,黑袍人这才平静了下来。
“终于赶上了。”
随着黑袍人的话,他身后的众多异能者,这才缓缓倒地。
一个个的头颅咕噜噜的从脖间滚开,只是一击,黑袍人就直接斩杀了风白这边的所有异能者
黑袍人抬起脑袋来,掀开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黑袍人有着一头淡蓝色的长发,面容之上尽是疤痕,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已经凹陷的眼眶中,干瘪的眼球显得格外恐怖,再搭配上他那沙哑刺耳的声音,估计真的能吓哭很多人了。
“我数到三,你们不停手,我就亲手宰了你们。”
黑袍人沙哑刺耳的声音传递到正在交手的另一边,顿时,剩下的异能者极为整齐的停手,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雷欧奈他们看见这一幕,也赶紧停手,有些脱力的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空大人,为什么要插手我们两国的事情当初您可是说过的,只要不打扰到您,我们帝国之间的事情,您不会出手的。您现在破戒了。”
残存着的一名雄狮帝国异能者开口道,神情颇为不爽。
“聒噪。”
这名叫空大人的黑袍人瞬间一挥手,无形的丝线死死地缠住了这名异能者。
微微一弹手指,打在丝线之上。
远处的那名异能者惨叫都没有发出,瞬间化为一地肉块。
“我空行事,何时要像你们汇报这小家伙我要了,再敢找他麻烦,我就灭了你们的帝国。”
空冰冷的说道,从神情上看,他并没有在说大话,而是真的能够灭了一个国
“撤”
没有丝毫的犹豫,剩下来的异能者立刻撤退,离开了这片山谷。
“和我来吧,他昏迷了,你们应该没办法先回去了。”
空开口道,同时一甩手,无形的丝线缠绕住雷欧奈他们,同时一把扛起风白,带着众人朝着远方“飞去”。
三天后,风白这才苏醒过来。
相比较以前,只要一昏迷,就会回到诸天酒馆,这次他昏迷,是真正的昏迷了过去。
连思念体都没有办法凝聚出来,足以看得出风白这次的后遗症有多强了。
悠悠睁开眼睛,目光所及是一片陌生的木质天花板。
“我死了”
风白的意识还停留在三天前的战斗中,已经脱力昏迷的他,实在想不出来他有什么办法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