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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不是通天教主吗幸会幸会,教主也是被圣旨传来”
忽然,一道惊讶声音传来。
齐云眉头微皱,目光扫去。
只见不远处三名身穿灰袍的人影,一脸微笑,向着这里走来,为首之人瘦瘦高高,像是一个瘦竹竿,下巴两撇胡须,给人一种异常精明的感觉。
“炼尸宗宗主”
齐云眼神一动,认出这人。
无论在陨神域神灵道场,还是在商国天之峰,这炼尸宗都曾出现过。
自己与对方也有过几面之缘。
想不到在这里居然也遇到了。
齐云露出微笑,道:“阁下难道也是”
“不错,在下也接到了圣旨。”
这炼尸宗宗主范木笑道。
“一起走吧”
齐云平淡道。
“教主请”
范木微笑。
两人向着前方的巨城行去,恢弘古老的城墙,无边巨大,高有数千丈之高,外表看来,像是一片远古的神岳耸立于此。
一股股浩瀚恐怖的气息,从这片巨城的上空向着下方碾压而来,让人由心的感觉到自身的渺小。
这一刻,不管是血袍老祖,还是十耀星君,亦或者是陨神域四魔,全都有一种心神动容的感觉。
面对这股古老的巨城,似乎每个人都化身为了蝼蚁。
“教主,这次关于进京的事,不知你可曾听说过一些小道消息”
忽然,炼尸宗宗主范木凝重的低语道。
“什么小道消息”
齐云问道。
范木目光左右看了看,低语道:“帝都之内半月之中,已经连续死了七位朝廷大员,全都是天级强者,死的时候,嘴角含笑,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伤势,极其古怪,连太子也查不出来,这次召集群雄入京,就是想调差此事。”
“嗯”
齐云眼神一闪,微微诧异的看向范木。
他是从四皇子那里了解的此事。
没想到这范木也知道
“范兄是从哪里听到的”
齐云问道。
“来的时候,我联系过夜游宫,花费高价从他们那里买来的,而且根据他们的卜算,这次入京之人,恐怕都将有厄运缠身。”
范木小声传音。
“厄运缠身”
齐云眼神中露出丝丝异色,看着范木,忽然笑道:“既然是厄运缠身,那为何范兄还会过来”
“夜游宫的卦象模棱两可,一方面说有厄运缠身,另一方面也显露出了前途恢弘,机缘无尽也就是说,这次帝都之行,若是操作得当,便可以一跃成龙,化身为人上人,但若操作不当,那才会厄运缠身”
范木说道。
“是吗”
齐云眼神一闪,微笑道:“既然这样,为何范兄要把这件事告诉我”
范木小声道:“教主,请恕我口直心快,来往之人,只有咱们两家是暴发户,没有任何底蕴其他过来的都是数千年底蕴的一流势力,咱们到这里,很有可能会被别人算计,所以,在下和教主说这话就是想能够和教主联手,万一在城内遇到了一些突发情况,还请互帮互助,不要落井下石。”
他们炼尸宗是最近百年才突然崛起的,一直在大陆西部活动,也算颇有威名,但西部大陆一向贫寒,为众人所看不起。
所以对于炼尸宗的崛起,一向无人理会。
这次他们居然也接到了圣旨,这在范木看来是不可思议之事,不过在仔细请示了自家老祖和联系了夜游宫后,他还是决定过来了。
毕竟入京为官,这是光祖耀祖,炫耀门楣的大事,而且还可以趁机吸收皇城气运,一举突破天级后期境界,可谓好处多多。
齐云微微一笑,明白过来,笑道:“联手自然可以,不过我通天教的仇人比较多,就怕连累了范兄”
范木脸色一怔,道:“仇人这倒没什么,我炼尸宗也有一些仇人过来了,这次进京的势力,一共有三十六大派,二十四世家,与我们为仇的也足有三四个。”
“三十六大派,二十四世家”
齐云重复一句,想不到来的势力这么多,他忽然笑道:“既然范兄不介意,那自然最好,范兄请”
“教主请”
范木笑道。
两人哈哈一笑,向着城门走去。
古老的城门宽阔浩瀚,里面云雾缭绕,气息浩瀚,当真像是一处小神界一样,刚一过了城门,便可以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精气。
齐云的目光向着四周看去,暗暗凛然。
这无上古朝的皇都比当初的秦国还要森严无数倍,当初的秦国国都已经没有任何普通人居住了,而这里别说普通人,就算是寻常修行中人也没有一个。
街道上没有任何的酒楼、客栈、作坊之类的。
这就像是一个巨大宗门的总部
有的只是官员、士兵的住所。
进入这里,就像是来到了一个超级大宗门一样,却又比超级大宗门多出了一股磅礴的威严和气机。
高空中,龙气和气运来回交织,浩浩荡荡,形成一股无形的厚重屏障,遮盖住整个皇城。
这种龙气和气运,寻常人根本看不见。
但在齐云的神识之下,却能看的清清楚楚。
血袍老祖、十耀星君、陨神域四魔,进了此地之后,很快脸色微变。
“公子,我的修为被压制了”
血袍老祖低语。
“我们也是。”
十耀星君、陨神域四魔低语道。
齐云眉头微皱,看了一眼身边的范木。
范木笑道:“各位休慌,这只是正常现象,只有身上佩戴皇城官印和令牌的人进了这皇城才不会受到压制,其他人来了,通通都要被压制修为。”
齐云明白过来,感受了一下范木身边二人,轻轻点头。
这范木身后的两人,也全都被压制了修为,体内没有任何神之力波动。
这时,在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一群宦官,在负责引渡众人,所有入城的强者,都在被那群宦官引向远处。
很快,齐云他们这里也走来了一群宦官。
“几位也是奉诏入城的可否将令牌取出一看”
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太监笑道。
齐云脸色平淡,从怀中将那面镇南侯令牌取了出来。
范木也是笑眯眯的从怀中摸出了一面令牌,示意一下。
他的目光看向齐云的令牌,眼睛微微一闪,道:“镇南侯想不到教主的官职封的如此至高,在下只是一个西北伯,比教主倒是差一个档次”
皇朝的爵位向来由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断定,齐云被封为侯爵,明显比他的伯爵要高出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