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只能卷铺盖灰溜溜走人了吧
古良心中叹息,只是他自幼对父亲就极为崇拜,故而虽然有些质疑父亲的做法,但却从不曾强烈反对过。
罢了,大不了就走人,只要饿不死,终有卷土重来之日
古良深吸一口气,摒弃脑海中的杂念,他继承了古彦平的许多优点,知道有些事情,尽人事听天命就行了,过多担忧反而会心神大乱。
便在此时,内室大门被推开,古彦平走了出来。
只是让古良吃惊的是,眼前的父亲宛如变成另外一个人,满面喜色,神采焕发,仿佛一瞬年轻了许多岁一样。
“良儿,我们翻身的时机来了”古彦平大笑。
“父亲,这是何意”古良疑惑。
“刚才那位公子出手的爆炎刀,可不是寻常可比”
古彦平想起刚才自己的验证,就禁不住有些激动,“它的威力,足足比其他爆炎刀强大了两成左右两成啊,一件人级下阶灵器,竟拥有了人级中品灵器的威力,放眼天下,又有哪一把爆炎刀可堪对比”
古良浑身一震,却是有些惊疑:“真的是多出两成威力”
据他所知,爆炎刀也算市面极为常见的一种灵器,即便品质再上佳的爆炎刀,也根本不可能凭空暴涨两成威力
要知道,爆炎刀乃是灵纹师炼制而成,它的材质和灵纹图案早已固定,根本无法再有一丝改变。
而这也就意味着,爆炎刀的威力也不可能再有突破否则那就不是爆炎刀了
故而闻听古彦平之言,古良才会感到惊疑。
古彦平对此倒是很理解,就连他刚才测试出这个结果时,也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但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良儿,为父鉴宝时,用的是飞灵探宝术,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古彦平随口解释了一句。
古良彻底被震住,飞灵探宝术这可是他们祖传秘法,是专门用来鉴别宝物的一种秘术,从他们祖上至今,用此法鉴宝的时候,从不曾出现过一丝差池。
“这居然是真的”
古良也不禁恍惚,“一柄普普通通的爆炎刀,威力却能够暴涨两成,这若是传入天下灵纹师耳中,只怕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不可”
古彦平也感慨不已:“也不知此宝是被何人炼制,可惜当时那位公子走的太匆忙,否则倒是可以打探一番。”
古良笑道:“父亲,能够炼制出这等异宝的,恐怕是一位拥有超凡入圣造诣的灵纹师,甚至可能是灵纹宗师,像这等人物,又哪是随随便便能够见到的。”
古彦平沉思许久,却是摇了摇头,道:“不提此事,你去联系一些人手,把消息给我传播出去就说咱们金玉堂偶然获得绝世宝刀一柄,试问天下英雄谁能得之一定要把这个口号喊出去”
古良眼睛一转,笑得像一只小狐狸:“绝世宝刀”
古彦平也哈哈笑了:“难道不是这口号也只是商家惯用的噱头而已,就是为了引起一些非议,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目光注意。”
古良点头道:“这件事就交给孩儿来办了。”
古彦平眸子中泛起一抹自信,豪气冲霄:“咱们金玉堂是否能在这东临城彻底立足,就看这一炮是否能打响一个偌大的声势了”
石鼎斋。
在林寻离开之后,王麟就匆匆走进大厅深处,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座清幽静谧的庭院中。
庭院中水榭楼阁,小桥流水,幕晚苏一袭黑裙,慵懒坐在一方亭子中,正在翻看一本账目。
她乌黑秀发盘髻,露出一段雪白鹅颈,侧脸莹白若羊脂玉,在和煦的阳光照耀下勾勒出一个惊艳弧度。
不得不说,幕晚苏的确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但王麟走进这座庭院之后,却不敢抬头看幕晚苏一眼,低头垂目,恭声说道:“晚苏小姐,林寻已经知难而退,在下以为他已经明白了咱们石鼎斋的意思。”
幕晚苏合上手中账目册,饱满红润的红唇边泛起一抹笑意,悠悠说道:“我还以为他能够在东临城撑上几天,没曾想,才仅仅不足十天,他就不得不前来出售灵器,看来他已经明白,想要在东临城立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说到这,幕晚苏忽然问道:“他对此就没一点反应”
在幕晚苏看来,林寻可是一个奸猾无耻的小混蛋,吃了闭门羹之后,焉可能乖乖就走
王麟一怔,道:“他似乎知道这一切都是小姐您的安排,临走时倒是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
幕晚苏闻言,心中莫名其妙感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旋即就不以为然摇头,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从林寻第一天进入东临城,一切行动就被她看在眼中。
她知道林寻因为手头拮据,而不得不住在素有“贫民窟”的肮脏混乱之地,也知道他似乎正在考虑该如何在东临城中立足。
原本幕晚苏还以为,这奸猾无耻的少年虽然人不咋样,可手段却颇为了得,他或许真可以凭借自己手段在东临城中活下来。
可今天当得知林寻拿着一件灵器前来石鼎斋出售时,幕晚苏登时就察觉到,这小子只怕是走投无路支撑不住了,否则,像他一个真武境修者,哪可能会舍得把一件灵器给卖掉
这让幕晚苏心中痛快之余,也有些幸灾乐祸,这就是大公子看中的人没了石鼎斋的帮助,就在这东临城中寸步难行,未免太过无用,若是被大公子知道,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晚苏小姐,我见那林寻所出售的宝物品相不俗,内中只怕大有讲究,如此错过,未免有些可惜。”
王麟可不懂幕晚苏的心思,他是一位鉴宝师傅,所关心的事情也和他所擅长的有关。
“一件人级下阶灵器而已,算的了什么”幕晚苏不以为然。
“可是依照在下观测,这爆炎刀虽然品阶不值一晒,可品相却似乎和其他爆炎刀不同。”王麟飞快说道。
幕晚苏皱眉,道:“再不同也终究只是一把爆炎刀,何必如此执着,你且下去吧。”
王麟顿时心中一叹,摇头转身而去。
“小兔崽子,等你卖掉灵器之后,我看你还能卖什么,石鼎斋可不会再让你占便宜了”
幕晚苏轻轻笑了笑,就继续重新审核账目。
对她而言,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件小事,不值得过多关注,她真正想要知道的是,林寻究竟能够在东临城坚持几天。
林寻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之后,石鼎斋中发生的一切,也并不知道古彦平父子此刻正踌躇满志,欲要大展身手。
在卖掉爆炎刀,获得五十枚银币之后,林寻就怀着一份喜悦的心情在八百大街上浏览起来。
一柄燕翅刀加上一碟“赤火灵墨”,价值二十枚银币,可经过林寻炼制而蜕变成的爆炎刀,却卖出了五十枚银币,足足赚了一倍多一些
尤为重要的是,以后他还可以源源不断的炼制更多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