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今晚宴会上的事情,幕晚苏也不免好奇,能够那炼制出如此独特的爆炎刀的灵纹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因为威力的提升,此刀甚至被冠上一个新名字炎灵刀,这对一位灵纹师而言,可是了不得的荣耀。
和其他商行的首脑一样,幕晚苏心中同样也在盘算,若能找到这位神秘的灵纹师,一定要用尽一切手段把他拉拢进石鼎斋
王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炎灵刀的炼制者是谁,但我却知道,这炎灵刀是谁卖给金玉堂的。”
幕晚苏精神一振,清眸明亮:“哦,你且说来听听。”
王麟见此,犹豫片刻,才低声道:“晚苏姑娘,你还记得昨天林寻前来的事情么”
幕晚苏不悦道:“这种时候,提起那小子作甚难道”
猛地,她似意识到什么,玉容骤然一变,失声道:“你说的该不会就是林寻这小兔崽子吧”
王麟苦涩点头。
见此,幕晚苏原本振奋的心情顿时消失不见,莹润娇艳的面庞上阴晴不定,许久才说道:“你是说,他昨天前来石鼎斋要出售的灵器,就是这柄闹得全城轰动的炎灵刀”
王麟虽看出幕晚苏情绪有些不对劲,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错,这把刀我昨天亲自鉴定过,今天又在金玉堂中确定了一下,绝对不会有错,就是林寻昨日所带来的那把刀。”
砰
幕晚苏手中的茶杯被捏碎,饱满而诱人的胸口剧烈起伏,可见她此刻内心情绪波动何等之大。
的确,她根本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等巧合事情,昨天才刚得意的把一个让她记恨已久的小混蛋驱逐出去,彻底划清界限。
然后今天就获知那小混蛋居然就是帮金玉堂一炮而红的幕后之人
最为要命的是,若昨天不是她做出的决定,那一把独特的炎灵刀就将是属于石鼎斋的
“你怎么不早说”幕晚苏有些不悦,冷冷看了王麟一眼。
王麟苦笑:“我昨天已和林寻商定好价钱,可晚苏小姐您态度坚决,我也只能”
幕晚苏恼道:“你昨天可没说那把炎灵刀很厉害”
王麟被训斥的心中委屈,辩驳道:“昨天我跟您说过呀,当时您可是说过,一柄爆炎刀而已,就是再独特,也不算什么。”
幕晚苏一怔,这才猛地想起,自己昨天好像的确说过这种话,心中也不禁一阵憋屈。
对于炎灵刀,她倒是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这把炎灵刀究竟是哪一位灵纹师炼制的
能够炼制出这般灵器的灵纹师,若能请进石鼎斋中,那以后绝对能给石鼎斋带来不可估量的天大好处
而很显然,林寻既然拥有此刀,必然也肯定知道此刀的来历,可偏偏地,她幕晚苏却亲手葬送了这一切
想到这,幕晚苏心中也不禁暗自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该昨天就跟那小子翻脸。
“这混蛋小子,简直太气人了”
幕晚苏暗自腹诽,她终于发现,自己每一次碰到这小子,的确就会倒大霉,就像昨天,原本还以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谁曾想,今天报应就换回来了。
难道这小兔崽子是自己的克星不成
幕晚苏一阵头大,一腔邪火无处发泄,让她明艳美丽的面庞都带上一抹怨气。
王麟见此忍不住说道:“晚苏小姐,其实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如今的东临城中,或许只有金玉堂和我们才知道,这炎灵刀来自林寻,这就是我们的优势,只要我们找到林寻公子,肯定可以找出炼制炎灵刀的神秘灵纹师,若是能第一时间把这位灵纹师请进石鼎斋,那可是天大的幸事”
幕晚苏迟疑道:“你是说要我跟那小子冰释前嫌”
王麟一愣,道:“晚苏小姐,您难道和那位林寻公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没有。”幕晚苏摇头,的确没什么深仇大恨,仅仅只是个人恩怨而已
王麟笑了:“既然如此,明日我代晚苏小姐您出面,去跟林寻公子见一面,相信只要付出足够的诚意,对方应该不会再计较此事。”
幕晚苏想起自己要跟林寻低头,心中的邪火就蹭蹭直冒,黛眉一挑,断然挥手道:“不必了”
王麟顿时呆住。
幕晚苏冷冷说道:“这林寻只有真武五重境修为,又刚刚从偏远之极的绯云村中走出来,凭他这等身份,哪可能结交到那位神秘的灵纹师我看那把炎灵刀,或许只是他偶然得之,根本不值得在他身上多费力气。”
王麟忍不住道:“可万一”
幕晚苏道:“即便万一这小子和那位神秘的灵纹师真的有关系,以后再去处理这件事也不迟,我们当务之急还是静观其变,看一看这件事中,林寻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说到这,幕晚苏已经恢复往日自信,想让她幕晚苏低头不可能
王麟心中一叹,有些意兴阑珊,不再多说,起身告辞。
“你从明天就派人去盯着那林寻的一切动静,看一看他每天都和一些什么人接触的,或许可以从中找出那神秘灵纹师的线索。”幕晚苏吩咐了一句。
王麟点了点头,就转身而去。
两人交谈的一切都围绕着“神秘灵纹师”,只是恐怕根本想不到,这位神秘灵纹师就是林寻。
其实想一想也是,林寻才真武五重境修为,哪可能炼制出灵器
在紫曜帝国以往的历史中,倒的确有以真武境修为就可以炼制出灵器的灵纹师,但那些人堪称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数十数百年也不见得出现一个。
林寻可能是这种旷世难见的灵纹师吗
无论是幕晚苏,还是王麟皆都不会相信。
更何况,这炎灵刀可是极其独特,居然能够在极其普通的人级下阶灵器中暴增两成的威力来,这哪可能是一个真武境少年能办到的只怕连寻常的灵纹大师都办不到
所以在潜意识里,不止是幕晚苏二人,就连金玉堂古彦平,也都把那神秘的灵纹师和林寻当做了两个人。
王麟离开了,幕晚苏心中却莫名有些烦躁,林寻的身影就像阴魂不散般,不时在脑海中闪现。
幕晚苏咬着饱满莹润的红唇,娇艳的玉容在灯光下变幻不定,时而咬牙切齿,时而皱眉发愁,时而怔怔出神
“这小兔崽子,绝对是上天派来折磨人的”
最终,幕晚苏发出一声幽幽叹息。
夜色中,林寻再次炼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