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林寻以洞天境之姿态,连续撼动林西溪,更将其震得咳血负伤,这就显得太恐怖了。
“再来”
虚空中,林西溪披头散发,眼眸充血,犹如被彻底激怒的凶兽,大吼着继续出手。
一句话,他不甘心
“斩”
林寻神色愈发淡然,黑眸深邃幽冷,断刃掠起,在这一刻,简直宛如一轮烈日升起,而后轰然炸开
那璀璨的炽盛光泽,刺得在场大多数人都睁不开眼,太过煌煌耀眼,有一种毁天灭地的大恐怖。
就连赤鹰王也头皮发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无比的危机感,它忍不住一声大叫,远远避开。
轰
在这一击之下,林西溪须发被烧焦,浑身肌肤焦黑龟裂,衣衫褴褛,整个人被狠狠镇压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他浑身在抽搐,形象凄惨狼狈之极,像一根烧焦的木棍似的,令人不忍目睹。
林寻微微有些意外,这一击之下,只怕那绝顶圣子牛吞天都难以承受,可林西溪却仅仅只是重伤,可见衍轮境大修士的强横了。
此时,场中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说话,众人都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
“败败了”
有人颤声开口。
“的确败了”
有人失魂落魄。
这种震撼太大,对西溪林氏而言,林西溪就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可现在,他却败了。
不是败在同一境界的大人物手中,也不是败在更可怕的生死境王者手中,而是败在了一个宗族晚辈的刀下
这个晚辈,才仅仅只是个少年,修为也才仅仅只是洞天境存在
这无疑是一场惨败,一塌涂地
所有看向林寻的目光,都变得复杂,震惊中带着惘然,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少年,怎会这般逆天和可怕。
小小年纪,能够踏足大修士的行列中,已经都堪称瞩目,足可以令同龄人暗淡失色。
而林寻,不止是踏足大修士行列那般简单,他在今晚,更一力击败了一位早已成名多年的衍轮境大修士
这才是最惊世骇俗的。
“主人,或许已堪称当世最年轻的洞天境王者,一身战斗力,纵然是和同样的王者对抗,都绝对有过之过无不及毕竟,谁又见过能够像主人这般,跨境界镇压衍轮境大修士的狠角色”
赤鹰王心中喃喃,他甚至有些怀疑,纵然是击败那林西溪,林寻也没有动用出最极限的力量。
因为他赢得太直接和干脆了,凌厉杀伐,强势镇压,自始至终,都不曾负伤
“现在,你可服了”
场中,林寻收起断刃,来到林西溪身边,俯瞰着地上那模样凄惨的老人,神色平静如旧。
没有怜悯。
哪怕对方按照辈分,还是他的二爷爷。
可在林寻心中,今晚,只有叛徒与否的区别
林西溪艰难抬头,眸子中暗淡,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失落和悲凉,沙哑说道:“你爷爷若泉下有知,必会为你欣慰骄傲吧”
他做起身躯,神情枯槁,眼神空洞,道:“你放心,从今天起,西溪林氏不会再有一丝违逆之心,我只希望,你能看在林家列祖列宗的面子上,可以宽恕那些无辜的族人。”
林寻点头:“这是自然。”
林西溪勉强笑了笑,巍颤颤起身,道:“林家有你这种人做主,或许真的是一件幸事。”
“我会去劝你三爷爷他们臣服,只希望今晚不要再多出一些没必要的杀孽了,不管如何,我们终究是一家人,不是么”
说吧,他身影蹒跚,孑然而去。
“我只答应放过无辜之辈,可没答应放过那些叛徒”
林寻平静出声。
远处的林西溪浑身一僵,沉默许久,忽然发出一声近若呜咽似的叹息,怆然悲凉。
“报应啊”
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平添无尽的寂寥。
而此时,场中那些西溪林氏族人一个个已是脸色煞白。
他们都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们的命运,都完全被眼前那一个宛如魔神般的可怕少年所掌控了
结束了吗
没有
起码对林寻而言,这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
s:突发情况,今晚姑且一大章。
第六百五十八章 八方风云动
时隔半年,被紫禁城诸多大势力都以为早已死去的林寻,活着重返紫禁城,于当天展开了一场大清算。: 。
这一晚,注定显得与以往不同,也显得格外漫长。
这一晚,林寻孤身一人,斩西溪、云衡、飞峰三支林家旁系力量的一众高层大人物,当衍轮境大修士林西溪也被击败之后,这一场大清算的帷幕就此被拉开。
凌晨十分,洗心峰上。
林忠、小珂、朱老三、以及林怀远等人,迅速展开行动,调遣一切人手,接掌那三支旁系所掌控的一切产业和势力力量。
就宛如新旧权力的交替,有了林寻的一场血腥镇杀为威慑,这一场行动进行的极其之顺利,有条不紊,自始至终不曾遇到任何阻碍。
西溪、云衡、飞峰三支旁系的所有族人皆惊慌、悲恸、不甘而被动地接受这一切,也的确没人再敢抵抗和不配合。
他们已臣服,这就是臣服要付出的代价,或许他们暂时无法彻底理解和接受,但这一切都已在发生,大势不可违
从今晚开始,因为十多年前一场血腥事情而分裂开的林家,就将得到彻底的统一。
以后,注定不再会有所谓的“西溪、云衡、飞峰、北光”林氏,都将被纳入“洗心峰林氏”中
同样的夜晚,凌晨,尺家。
一阵清扬悦耳的风铃声响起,将身躯浸泡在温泉池中打坐的尺藏眉惊醒过来。
她那如刀般锋利的眉毛一皱,一般在她闭关的时候,很少有人敢前来打扰她。
显然,这个夜晚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想了想,她从温泉池中站起身躯,动利落而自然,她此刻身无寸缕,露出饱满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和一对修长笔直的也浑然不在意,任凭温凉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