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连忙避开,神色却变得怪异,他认出这群威猛无匹的巨汉,赫然是龙象族的后裔
显然,他们要抓的就是刚才那狼龟族的男子。
只是让林寻心中恶寒的是,那狼龟族之前要卖给自己的“阳\根”,竟是挖盗龙象族强者的坟墓而得来
“林寻哥哥,我要回去见师父了,你跟我一起去吗”旁边,夏小虫含糊开口,她正在吃一串从赤狐族商贩手中买来的烤雪羊肉,腮帮子鼓鼓的,小嘴流油。
“我在这里等你消息吧。”林寻沉吟道。
他已经清楚,此次火灵州四宗三族举办的“试炼大比”就将在今天落下帷幕。
夏小虫的师父如今和四宗三族的高层大人物在一起,在这等情况下,林寻不愿冒然拜访。
毕竟,在紫牛山时,灵玑派的莫风一行人可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顿,和夏小虫一起前往的话,一旦碰到他们,必然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噢,也好。”夏小虫点头。
两人约好了一个地点,夏小虫就离去,而林寻则一个人在炎都中闲逛起来。
他初来古荒域界,需要尽快熟悉这里的一切,融入这个世界中,世事洞察皆学问,便是如此。
“听说了吗,紫牛山深处的机缘之地,已经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强者注意,听闻许多厉害人物,都在从其他州境赶来。”
“半年后,苍梧山论道灯会就要开始了,据说这次灯会盛况空前,吸引了西恒界诸多顶尖风云天骄争相参与,可惜啊,像我们是远远不够资格参加的。”
“可恨就在刚才,那来自玄水州八极刀庵的传人方临寒,又一次在炎都武道场中获得十连胜并且还叫嚣,我们火灵州年轻一辈中,没有可堪与他一战之对手这明显是欺负我们火灵州无人啊”
一路上,林寻虽在闲逛,却也听说了许许多多消息和传闻,几乎都是最近在火灵州中最轰动的大事。
林寻倒也听到津津有味,直至数个时辰后,他才沿着原路返回,走进一座客栈中。
这是他和夏小虫约好相见的地方。
只是,当林寻刚走进客栈,就听到一阵噪杂的大喝声。
“什么八极刀庵传人,竟敢小觑我火灵州年轻一辈修者,方临寒,有种你现在就出来和本公子一战”
第七百七十六章 突然而来的邀战
林寻抬眼看去,就见客栈一层大殿中央,立着一名背负赤色灵剑,身姿昂藏的青年。
在青年附近,还跟随一众扈从。
那嘈杂的大喝声,正是来自那一众扈从。
他们的目光,齐齐看向客栈二层一间紧闭的房门,显然,那来自八极刀庵的方临寒,应该就在其中。
“柳氏宗族的年轻一辈高手柳载文他竟亲自来挑战方临寒了”
客栈中响起一阵哗然声,认出那背负赤色灵剑的青年身份。
柳家,乃火灵州“四宗三族”之一,底蕴悠久古老,在整个火灵州境内有着很大的影响力。
其宗族中能人辈出,强者云集,就如这柳载文,就是柳家年轻一辈中的顶尖角色,在炎都中都算得上后起之秀中的风云人物。
“这下有热闹看了。”
许多围观的修者很兴奋。
林寻之前在街上闲逛时,一路上也听说过不少关于那八极刀庵传人方临寒的消息。
此人来自西恒界玄水州,年轻轻轻,便战力卓绝,天资和底蕴皆堪称惊艳。
就在一个月前,方临寒出现在炎都武道场,登台参与挑战对决。
他以强势姿态,一路过关斩将,历经大小对决数百场,击溃来自火灵州不同势力的年轻一辈高手数百个,至今不曾有过一败
此事很快就轰动炎都,闹得沸沸扬扬,让得火灵州年轻一辈强者几乎都知道了方临寒这个名字。
八极刀庵,一个在玄水州并不出名的宗门,可却因为一个强势崛起的方临寒,一下子被人们所熟知。
只是,对于火灵州年轻一辈修者而言,方临寒终究是一个“外来者”。
方临寒取得的战绩越耀眼,无疑就愈显得他们火灵州年轻一辈修者很无能。
甚至,此事还被视作火灵州年轻一辈的耻辱
就像林寻所听到的关于方临寒的消息,几乎都带着偏见和敌视。
不过,越是如此,倒是让林寻愈发感觉,这方临寒不简单,敢于孤身一人前来火灵州,在这最为鼎盛的炎都之地,登台挑战属于火灵州的年轻一辈高手,光是这一份气魄,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方临寒,你怕了吗快出来”
“怎么,得知我家公子前来,你反倒不敢应战了”
“你不是很狂吗,叫嚣着我们火灵州年轻一辈中,没人能够与你一战,怎么现在却连房门都不敢出了”
那些柳家的扈从还在叫嚣,声音中挑衅味道十足。
许久,那紧闭的房门中才传出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一群阿猫阿狗,也配前来跟我叫嚣赶紧滚,莫要打扰我清修。”
众人哗然,愤然不已。
而林寻也不禁怔了怔,只听声音,这方临寒的确很狂,有一种肆无忌惮的气势。
“你竟敢骂我们是阿猫阿狗”那些柳家扈从气得大叫。
就连一直静静等待的柳载文,此刻也不禁皱了皱眉,神色间闪过一抹寒意。
他挥了挥手,制止住扈从们的叫嚣,抬头看向那紧闭的房门,冷冷道:“方临寒,你若怕了,我现在就走,你若敢接战,现在就给我出来,不要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怕”
房间中,传出方临寒的大笑,声音豪爽,有一股狂野睥睨的味道,“明天你来炎都武道场,三刀之内若拿不下你,我方某人自废修为”
嘶
场中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这方临寒何止是张狂,简直是目中无人,视柳载文如无物啊
这岂不是再说,以柳载文的能耐,根本就挡不住他的三刀
太狂了
许多旁观的修者都看不下去了,一个外来者,尽管凭实力获得了一些耀眼战绩,可却这般狂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