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蓦地,寂静许久的古道青灯树,竟是于此刻宛如重新觉醒,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晦涩波动。
刹那间,璀璨的紫色神辉从它那青铜浇筑般的躯干上弥漫而开,焕发出惊人的生机。
不止是林寻,此刻分布在神树之冠附近的强者,皆在第一时间被惊动,造化要降临了吗
苍梧山外,无数修者也在等待,心中焦灼,很疑惑,古道青灯树沉寂太久了,这都过去将近六个时辰,兀自一丝动静也没有。
“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有大人物皱眉。
也就在此时,轰隆一声,就见远处苍梧山半山腰处,陡然冲出璀璨无比的紫色神辉,直上天穹,将云层都崩碎扩散。
一时之间,天地、山河、万物皆被染上一层潋滟而神圣的紫色,瑰丽无方,煌煌浩瀚。
“这”
无数修者被震慑,睁大眼睛,而后彻底沸腾了。
“肯定是大造化要降临了”
一下子,连金鹤婆婆这等大人物内心都激动起来,他们都已等待许久,而眼前上演的这神圣一幕,让他们皆意识到,这一次即将降临的造化,注定是前所未有,和以往不同
“真正的大造化要出世了”古道青灯树下,同样围拢着许多强者,他们为了保命,早已提前从古树上退下,不愿再掺合。
可当目睹这一幕时,心中又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跃跃欲试。
一些强者更是一咬牙,再度动身,冲上了古道青灯树,他们不甘心就这么看着,不愿错过这等万载难逢的大机缘。
哪怕有殒命的危险,可若能夺得造化,这一切付出都值得
只是,仅仅在半途,他们就傻眼,呆滞在那,因为在他们的视野中,仅剩下的那些青铜花蕾还没有绽放,就在这一刻一朵朵凋谢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错愕,兀自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一片片花瓣凋谢,从枝桠上剥落,像失去了所有生机,刚飘落半空中,就灰飞烟灭,消失无踪。
那一盏盏青铜花蕾,可都代表着一场场的造化
可现在,竟都在凋谢和枯萎,那简直就像看着一场场造化在自己眼前消失湮灭一样,让群雄心都在颤抖,难以接受。
怎么会这样
“快看那些青铜花蕾所流逝的生机,皆涌向了树冠之处”有强者大叫。
一语惊醒梦中人,其他强者也在这一刻发现蹊跷,那些青铜花蕾之所以凋谢,竟是因为其蕴含的生机在流失。
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被牵引着,朝古树之冠的位置汇聚而去
而在树冠区域,此刻像有一轮紫色的太阳在发光,光芒璀璨,照亮云层高处,耀眼到了极致。
即便是在古树底部,在苍梧山之外,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
“老天,那是”
哗然声在不同区域响起,所有强者都面露惊容,因为那不是一轮太阳,而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青铜花蕾。
只不过是因为它焕发出的光彩太过璀璨和刺目,将天地都照亮,反倒给人一种大日照空的错觉。
“第一造化,那绝对是第一造化,前所未有、古今罕见,注定与世不同”
一位老怪物失声喃喃,激动都浑身都哆嗦。
其他大人物也都如此,他们都看出,这一次的第一造化显得太不同了,和以往论道灯会完全不一样。
因为在以往,可从不曾发生过这等事情,其他青铜花蕾所孕育的造化,竟是如万流归宗般,涌向了唯一一朵青铜花蕾,这太神异。
简直像一群臣子,在向一位王者进贡
“来了”
羽灵空霍然起身,眸光如神虹迸射,慑人无比,他身影一闪,已消失原地。
“也不知此次的第一造化,究竟是何物,是传承还是一件圣亦或者是某种神珍”
一边思索着,纪星瑶也踱步,身影缥缈,朝远处掠去。
“大世之争即将来临,前所未有的大造化也将问世,这一次,就看谁有能耐将其夺在手中了”
洛迦若有所思,她那曼妙的修长躯体莹莹发光,宛如一只仙凰般圣洁和耀眼。
“老流氓,你说什么”
而当林寻正准备行动时,却蓦地察觉到,那被镇压在无字宝塔中的一株白参,竟是嘀咕了一句:“如此造化,就凭你们也想染指想也别想”
“想知道哼哼,放了我就告诉你”这老家伙优哉游哉说道,明明是一株绝世王药,可却是一副老流氓嘴脸。
轰
林寻一点都不客气,直接用玄金道光镇压,将这老流氓折磨都嚎啕惨叫,嘴里骂出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可最终,它还是怂了,一副悲愤欲死的模样:“那是苍梧山的根基所在,是诸圣毕生的心血结晶,老子敢拍胸脯说,就凭你们这些所谓的天骄人物,根本无福消受,反而会给你们惹来灭顶之灾”
林寻心中一凛,这老流氓看起来还真知道一些什么。
“说清楚点”林寻逼问,声音森然,将一律玄金道光压迫在那,蓄势待发。
对付这种老流氓,就必须以暴制暴,绝对不能给任何好脸。
“具体是什么,我哪里知道”老流氓愤怒大叫。
林寻毫不客气,又是一顿蹂躏,可最终这老流氓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最后把它逼急了,更是撂下狠话:“小兔崽子,你他妈有种现在就杀了我,否则等我脱困之日,一定亲手弄死你”
一个“弄”字被他咬牙切齿加重语气,将流氓秉性体现得淋漓尽致。
实在让人无法想象,这样一株拥有智慧的绝世王药,怎会拥有这样一种恶劣的流氓性格。
最终,林寻放弃了逼问,略一思忖,转身朝那树冠处掠去。
虽说那老流氓没有具体说出什么内容,可却让林寻了解到,那一朵青铜花蕾中所蕴含的,竟是一场由诸圣耗费毕生心血所留的大造化,更被称作是这苍梧山的根基
这无疑很惊人,和诸圣有关,可想而知这造化何等不凡
古道青灯树之冠,紫色霞光灿灿弥漫,古树躯干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