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家主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奇迹发生等着吧,以后那个孩子踏上星空,寻觅其身世时,你们全都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声音一字一顿,透着无比的快意。
“我会找到那个孽子”
紫发女子冷冷道。
鹿伯崖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不,你没有机会了,当年你出手毁掉那座矿山牢狱时,就已注定,你这辈子也再找不到他了。”
他神色间又是一阵恍惚,喃喃道:“说起来,如今都已过去很多年了,凭借那孩子的天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早已踏足绝巅王境了吧时间过得可真快”
“未成圣,终究是蝼蚁,即便成圣,欲横渡星空古道,也和找死没什么区别,我实在看不出,一个孽子而已,即便获得通天秘境,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紫发女子声音自始至终都毫无情绪波动,“只能说,你高兴太早了。”
鹿伯崖淡然道:“有希望终究比没希望要好,你可知道小姐为那孩子起的名字叫什么”
不等回答,他便自顾自道:“一个字,寻小姐和我都相信,终有一天,他会寻找到当年的真相”
第1395章 往事如谜
“真相”
紫发女子漠然道,“真相就是,洛青珣盗走了通天秘境,而你鹿伯崖则是帮凶。”
鹿伯崖哂笑,神色间尽是讥嘲:“你家主子或许可以一手遮天,但若没有通天秘境,也终究不可能真正的不朽和无敌,这就注定,真相或许会被掩盖,但终有水落石出之时”
锵
紫发女子背后,那一杆银色的战矛倏然掠出,犹如一道夭矫的银色雷霆,震碎虚空,散发恐怖的杀伐气。
“若你和洛青珣、以及那孽子全都死了,你觉得还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她那绰约的身影上,弥漫泼天杀气。
“还要继续要动手”
鹿伯崖道,“我既然敢现身于此,你觉得我会束手就擒吗”
说话时,他指尖骤然浮现出一枚奇异的金色叶子,薄如蝉翼,宛如神金打磨而成,那繁密的叶子脉络就犹如大道之轨迹
“万道不朽树的一片本源之叶”
猛地,紫发女子吃惊出声,她之前一直显得毫无情绪波动,可此时却罕见地有些紧张,甚至是惊怒。
轰
毫不犹豫,她出手了,银色战矛掠出,锋芒如神虹,寥寥一击,直似要将乾坤刺破,将大道震灭
却见鹿伯崖冷笑一声,指尖的金色叶子倏然掠起。
嗡
那叶子倏然之间,宛如化作一个大若无垠的宙宇,流转不朽的气息。
而后
轰
林寻只觉眼前画面骤然炸开,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脸色阴晴不定,心绪起伏。
之前的一幕幕,让林寻这才意识到,无论是鹿伯崖,还是自己母亲洛青珣,皆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深呼吸一口气,开始默默思忖。
无垠岁月前,洛青珣负伤,本源血脉被毁,携带通天秘境逃离,横渡星空古道,而来到这下界中
而后,洛青珣因为伤势太重,陷入无垠岁月的沉寂中,直至数十年前才苏醒过来,但却失去了许多记忆
这是鹿伯崖的说法
而按照林寻推测,在失去记忆后,母亲洛青珣则开始了在帝国中的生活,参加帝国考试,以帝国国试第一的名次进入青鹿学院,然后和父亲林文靖结识
直至当年的林家血腥惨案发生之后,母亲洛青珣便再度消失
而鹿先生,必然也是当年和母亲洛青珣一起逃亡,横渡星空古道,来到了这下界中。
并且作为守护者般的角色,一直在暗中对洛青珣进行保护。
在当年林家血腥惨案发生时,鹿先生出手,将尚在襁褓中的自己救走,在接下来的十余年中,藏匿在了那一座矿山牢狱中。
不对
想到这,林寻还想起来,在鹿伯崖和那紫发女子的交谈中,还提到了母亲洛青珣的“兄长”。
并且明确说到,在当年逃亡时,其“兄长”已拥有圣人王境的实力,而在抵达此界的无垠岁月中,只怕早已成为一位帝境存在
“那紫发女子说,我母亲的血脉被毁,无法推开通天之门,同时,其兄长因为修为的缘故,而错失了推开那一扇通天之门的资格”
“如此推断,母亲的兄长也应当拥有和我一样的本源灵脉才对,难道是他”
想到这,林寻脑海中宛如有一道闪电划过,想起一个人。
那人身影伟岸,近若疯狂,狂奔在星空周虚深处,所过之处,一颗颗星辰湮灭炸碎
最终,那一道身影停留在虚无中,因为前方已无道途,空空如也,再无前路。
那人变得失望、惆怅、落寞,发出一声轻叹。
“我以乾坤为棋局,视古今为棋格,纳大道为棋谱,以我性命为棋子,欲与天对弈”
“可到头来,终究是输了”
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怒。
“此路已断,该去何方”
猛地,那人挺起脊梁,眼瞳中迸射出恐怖的神辉,整个伟岸的身影犹如燃烧般,爆发出无量光明。
“那就”
“以我之躯,筑断绝之路”
“以我之魂,指引前方迷障”
再然后,那人化作无量光,冲向那一片空空如也的大虚无中,再也不见了。
这一幕幕画面,是林寻在论道灯会上,苍梧山碑林之地参悟星湮吞穹道时所看到。
后来,在不死之山前的星棋海前,林寻才知道那一道状若疯狂的身影便是“星湮战帝”
一位真正的帝境
可此时
林寻却心生一个不可抑制的念头,星湮战帝极可能便是母亲洛青珣的兄长。
也就是自己的舅舅
“一定是这样,他掌控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