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中,反倒让古荒域阵营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听到少昊的话,像若舞、逆苍天、夜宸等人皆不禁好奇,是啊,她一个人踏着永夜黑暗而来,是为寻谁
一片寂静,身影沐浴在永夜中的她,自始至终浑然不觉似的,没有理会任何人。
静默伫足在那片刻,她微微抬头,看向了天穹,似乎在寻觅什么。
最终,她转身,迈步离开城墙。
似乎,没有找到她要寻觅的人,这座城中的众生,这天地间的一切,都已无关紧要。
少昊他们心都紧绷起来。
八域联军中的所有强者则精神一振,这强大得不可思议的女子果然不是来救助古荒域阵营的。
“让开,为这位姑娘让路”
那眼眸锐利的金袍男子大喝,下达命令。
谁都看出,有这样一个女子在,那简直就是一个无敌般的存在,太过恐怖和可怕。
若能让她赶紧消失,那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一时间,古荒域阵营不少强者脸色又是一变。
即便是赵景暄也都坐不住,忍不住道:“夏至,我知道你是来找林寻的,可他现在不在。”
林寻
寥寥两个字,就犹如有奇异的魔力,让原本转身要离开的她,骤然止步在那。
一个伫足的动作而已,却令八域联军的所有强者心都紧绷起来,神色大变。
此女,竟是来找林寻的
如今放眼整个九域战场,谁还能不知道林寻的大名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样一个神秘、恐怖的女子,竟会和林寻有关
因为在之前的两年中,根本就无人知道,这神秘女子的存在,她仿佛就是凭空出现的。
而此时出,少昊他们终于明悟过来,原来她是为林寻而来
一时间,他们心中皆翻滚起来,在之前时候,他们可也都不知道,在林寻身边,会有这样一个强大到不可思议地步的女子存在。
“我知道。”
夏至没有回头。
此次她前来,早已捕捉到关于林寻的一切气息,可惜的是,也仅仅只是气息。
他的人,并不在此地。
所以,她打算离开。
“但你不知道的是,这座城是林寻耗尽心血所筑,这城中有着他的一众朋友,此城若沦陷,当他回来时,你觉得他会好过吗”
赵景暄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
“还有,你看看这城外的所有人,他们是八域外敌,对你而言,或许无关紧要,可这两年来,他们可是不止一次地想杀死林寻,更将林寻视作头号大敌对待。”
眼下,也只有夏至能够挽救眼前局面了,赵景暄也只能用尽一切办法去挽留夏至。
她太了解夏至了,这个来历神秘的少女,从来都不在乎一切事情,除了林寻
夏至在静默。
而八域联军则都脸色变幻,暗呼要糟
“夏至,你看看”
蓦地,老蛤站出来,指着赵景暄,道,“她是大哥的女人,她若死了,大哥肯定会伤心欲绝,用这个办法想将你留下来,你可以骂我卑鄙,但我都认了。”
“可是”
说到这,老蛤眼睛都红了,“可是大哥他这两年出生入死,付出那么多心血,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一次获胜的希望,若就这么败了就太可惜了”
一句话,令众人皆攥紧了拳头。
是啊,这次若城破了,那古荒域阵营就彻底完了
赵景暄心中一叹,可她也知道,老蛤这么做是为了留下夏至,她倒是不介意什么,就担心
果然,就在此时夏至转过身,看向了赵景暄,那清澈、平静的目光让得赵景暄浑身一阵不自在。
半响,夏至收回目光,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没有经过我同意,全都不算数。”
众人目光都微微有些异样。
赵景暄并未因此着恼,反倒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因为这就是她了解的夏至。
“姑娘,若要离开,还请立刻走。”
金袍男子沉声开口,他愈发感觉有些不妙。
与此同时,他传音给其他绝巅圣人:“做好准备,只要此女选择留下来,就全力出击,同时,安排其他人全力攻城,此阵已破,只要大军冲入,大局可定”
一众八域绝巅圣人皆目光闪动,答应下来。
就在此时,夏至转过身,在其白皙右手中,则悄然多出一杆白骨长矛,有一缕缕星辉缭绕其上。
金袍男子等人脸色骤变。
偌大的战场上,无数八域阵营强者也浑身一僵。
赵景暄、老蛤、阿鲁、少昊等人则如释重负,露出感激之色。
“我只是不想让他失望。”
少女纤秀的身影,屹立虚空之上,永夜黑暗之光缭绕,手握白骨战矛,虽孑然一人,却有俯瞰诸天般的气势。
话落。
她踏步而起。
天地间,白昼如夜,无形的杀机从她身影中扩散,弥漫十方之地。
一时间,虚空中竟浮现出可怖的血腥异象,无数尸骸堆积,无数血水在蔓延,宛如炼狱,被踏在她的脚下
“动手”
金袍男子脸色大变,毫不犹豫下达命令。
早已蓄势以待的数十位绝巅圣人,几乎第一时间就将气机全都锁定在夏至身上,悍然出击。
轰隆
天翻地覆,日月无光。
绚烂的圣宝、汹涌的道法、恐怖的圣道法则力量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般,覆盖向夏至一人。
少昊、老蛤等人脸色骤变,只是当他们要出击时,就看见一幕匪夷所思的画面
夏至举起掌中白骨战矛,一个不起眼的动作,却牵引天地间覆盖的永夜黑暗力量,汇聚而来。
她迈步上前,永夜伴随,从四面八方而来的一切攻击,宛如不堪一击的泡影般,还未靠近,就轰然爆碎,消散于虚空中。
锵
她身影倏然上前,凭空一闪,白骨战矛产生一缕幽冷的浅吟,犹如直抵人心的死神呢喃声。
一个绝巅圣人,直接被刺穿,其躯体都在永夜黑暗中瞬间分解,灰飞烟灭。
“这”
“好恐怖”
金袍男子等人头皮发麻,目眦欲裂。
之前,夏至一个人从极远处行来,所过之处,掀起一路的血腥和死亡,自始至终,并不曾动用武器。
原本,这就已经令人恐怖,肝胆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