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没胆子硬闯,又不甘心离开,就你们这种货色,还想染指机缘不觉得丢人”
聂甫毫不掩饰自己嘲讽。
附近许多强者脸色都阴沉起来,有人忍不住要上前硬闯,却被同伴拦住了。
“没看出来吗,他是故意刺激你,要让你去送死”
此话一出,登时打消了那人欲要硬闯的念头。
聂甫见此,似感觉很无聊,懒洋洋道:“怂,真他妈怂,换做我是你们,早抹脖子自杀了,省得活在世上丢人现眼。”
“好了,聂甫你去山巅,你们鲲师兄找你,这里由我来坐镇。”
一个身影纤瘦,显得弱不禁风的红袍少女出现了,聂甫点了点头,便拎着青铜战矛登山而上,消失不见。
“陶夭”
有人吃惊,引发躁动,许多人噤若寒蝉,不少人更是色变,悄然离开场中,似不敢再多逗留。
因为这位看似弱不禁风的红袍少女,可要比那聂甫更凶狂
她是梼杌战族的纯血,性情乖戾,杀人如麻,聂甫杀人前还会故意挑衅,可她则不会。
杀人于她而言,完全看心情
陶夭一个人孤零零立在山道前,小脸圆润,小嘴红润,眉眼清稚,看起来就像一个浑身带着青涩的少女。
只是,却无人敢和她对视。
“滚”
她开口,只一个字,却令在场许多强者如蒙大赫,转身就走,根本再不敢逗留。
可也有人不情愿。
噗
陶夭身影突兀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一个强者身前,探手摘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直至陶夭的身影重返山道前,那一具无头尸体这才轰然倒地。
喀嚓
陶夭发力,掌中那颗头颅炸开,血水飞溅,她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弱者,终究只能任凭宰割,还有人要试试吗”
许多人惊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寒。
太残暴了
一言不合就杀人
很快,又有许多强者退去,不敢逗留。
林寻目光平静注视这一切,正待上前,却被阿胡拦住,传音道:“你是否想过,这伏龙山上的陷阱,其实更像是针对你一个人而来”
林寻心中一凛。
“封锁山道,汇聚洪荒道庭、乾坤道庭、梼杌战族、血麟战族等多个大势力传人,不允许其他修道者靠近,却唯独允许手持飞仙令者登山”
阿胡飞快道,“若仅仅只是为了争夺成帝底蕴造化,却摆出这样的阵势,未免也太奇怪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大势力传人,可都和你有着不小的仇怨”
林寻黑眸闪动:“你是说,从一开始,这御龙山上的杀局就是为我准备的”
阿胡点头,目光仰望不远处那一条蜿蜒而上的伏龙道,传音道,“若此山之巅真有和成帝底蕴的机缘,为何不见其他一些厉害角色出现比如闻晴雪、华星离”
“若他们来了,谁又能将这条山路封锁”
林寻沉默片刻,神色淡然道:“纵然是一场杀局,我若不出现,岂不是会让那些家伙很失望”
“阿胡,你且不要暴露,在暗中跟随我身后便可。”
林寻做出决断。
阿胡心中幽幽一叹,明知杀局在前,却执意前往,是鲁莽和狂妄吗
不。
仅仅只是为了他所在乎的朋友罢了
“说多少次了,这条山路只为手持飞仙令之人开放,我再问一次,可有人拥有此令”
陶夭的声音响彻场中。
不少人都暗自腹诽,就是拥有飞仙令,看到这种局势,谁还敢现身只怕早就溜走了
可就在此时,林寻朝前行去,孑然一人,黑眸澄澈平静,就那般直接朝伏龙道行去。
“嗯”
“林寻”
“天啊,这家伙竟现身了”
顿时,附近区域中响起一片惊呼。
一个从古荒域走出的年轻人,却陆续镇杀燕纯钧、陆昂等人,早在炼宝地时,就已凶名昭著,谁能不认识
“你果然来了”
陶夭眸子中涌现慑人的光,一袭红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她袖袍一挥,一口猩红的剑匣打开,掠出一道剑光。
哧啦
猩红欲燃的剑气宛如一挂血色长虹,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宛如绝世凶剑横空,要毁掉世间。
许多人胆寒,无不色变,这是一件极其可怕的秘宝,传承自梼杌战族,杀伐力滔天。
这些天里,曾有不知多少绝巅大圣被此剑一击诛杀
显然,陶夭也清楚林寻战力的可怕,甫一出手,根本就没想过正面硬撼,直接动用了至强手段。
林寻自顾自前行,犹如浑然不觉。
当那猩红剑气斩来时,他这才一抬手,轻轻一抓,轻描淡写,如信手拈花。
下一刻,那凌厉凶恶,霸道慑人的一抹剑气,就被抓在掌中。
如一条被捏住七寸的死蛇
“什么”
陶夭心惊,这剑匣中的剑气,被梼杌一脉的老怪物孕养了八千年之久,剑意之盛,杀力之强,足可以轻易灭杀绝巅大圣。
她却没想到,林寻一抬手之间,就化解了
砰
那猩红的剑气在林寻掌心炸碎,光雨飞洒中,林寻身影突兀消失,下一刻,就已出现在山道前。
陶夭色变了,她虽也是绝巅大圣,战力非凡,可哪里敢和林寻这种狠人对抗。
毫不犹豫,她祭出一面浑圆的血盾,防护身前,盾牌流淌血光秘纹,神妙莫测。
而陶夭则折身,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