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令全场皆惊,只要不蠢,都能意识到,禹雪林明显是早有筹谋
在场那些大人物们神色各异,心中皆在飞快盘算着。
事情发生太突然了,谁也没想到,原本只是一场针对外人的事情,竟会被禹雪林借机发难,要趁势夺了禹碧空族长之位。
这太惊世,简直要变天
“碧空,你让我们很失望,我同意雪林的建议。”
一道神虹凭空浮现,化作一名矮胖老者。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紧跟着,陆续有一道又一道身影出现,皆是禹氏宗族中一些隐世不出的老祖级人物。
一时间,场中气氛愈发压抑,空气都如凝固。
禹云河脸色大变,手脚冰冷,心中狂喊:“这是一场早有准备的阴谋阴谋”
林寻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也感慨,眼前这一幕幕,简直就是风云变幻。
而自己,只不过是适逢其会,不经意间充当了一个引子罢了。
“我也同意。”
当第七位禹氏老祖级人物出现,表达同意后,场中气氛就如压抑许久的火山,彻底爆发。
有人已按捺不住内心喜悦,大笑出声:“哈哈,禹碧空你完了,从此刻起,你再不是族长”
按照规矩,宗族十三位族老,只要过半人同意,禹碧空便将失去族长之职务。
而现在,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
场中躁动,一众禹氏大人物神色各异,有人难以置信,有人喜悦难当,有的则幸灾乐祸。
“禹碧空,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外人,却丢掉族长之职务,唉,你何苦呢”
有人讥笑出声。
就连禹云铮等一众小辈,此刻都有做梦的感觉,就这样拿下了一位族长的职位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这是阴谋”
禹云河气得大吼。
禹碧空拍了拍他肩膀,道:“每逢大事有静气,云河,时局未定,莫要心慌神乱。”
“父亲”
禹云河眼眶都红了。
他感觉,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令他愧疚难当。
“碧空,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禹雪林神色威严,眉宇间带着一抹傲意,这一场无形的争锋,在此刻已落幕。
而他禹雪林则是最后的赢家。
禹碧空轻叹:“我只是没想到,你们竟也参与到这等龌龊事情中,看来,你们不止容不下我儿子争取少族长之位,明显也早已不愿我禹碧空来担任族长。”
在他附近,禹碧元等人皆焦急,他们是禹碧空最得力的帮手,眼见他突遭大难,皆都愤怒难当。
“呵呵,你的问题待会再说也不迟,现在,是时候解决这个外人了。”
禹雪林笑起来,目光看向远处的林寻。
在场其他人也都看过去,神色冷然。
现在,这个失去禹碧空庇佑的这年轻人,还拿什么活命
禹云铮等人更叫嚣起来:“老祖,杀了他”
“你们敢”
禹云河冲出来,眼睛通红,状若疯狂,“想对付我朋友,先杀了我再说”
只是,他这等举动在其他人眼中,却显得很无力和可笑。
眼下局势都已如此清楚,一个失势的禹云河,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云河,今日之事,你也难逃其咎,等我诛了此獠,再跟你和你父亲算账”
禹雪林袖袍一挥。
轰
一股可怖的力量席卷,朝远处的林寻笼罩而去。
准帝境
林寻黑眸一凝,但神色依旧很平静,甚至,他都没有任何动作,就那般静静看着。
啪
一记脆亮的耳光声响起。
林寻伫足原地,毫发无损。
可在他对面,禹雪林却被一记无形的巴掌狠狠抽中,一张老脸都红肿,披头散发。
他身影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可想而知这一巴掌力道何等之大
全场错愕,瞠目结舌,这是什么情况
堂堂帝族禹氏的一位老祖级人物,一位很久之前就名震大禹界的准帝境存在,竟在出手时,被人一巴掌抽在脸上
那些心思亢奋喜悦,等着看好戏的大人物们,一个个都倒吸凉气,神色大变。
是谁动的手
在场其他老祖级人物,也无不心头凛然,瞳孔收缩。
“这”
心急如焚,几欲疯狂的禹云河都傻眼了,难以置信。
唯有禹碧空波澜不惊,他似早已料到会如此,只是眸子中依旧有异样的波动泛起。
“哪个混账,竟敢偷袭老夫”
禹雪林暴怒,众目睽睽之下,他竟被打了一巴掌,这若传出去,非丢死人不可。
啪
话音还未落下,禹雪林又挨了一巴掌,口鼻喷血,一口牙齿都剥落数颗,发出吃痛的闷哼。
这一次,全场已不是震惊,而是惊悚
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抽一位准帝的耳光,这也太吓人。
“究竟是谁”
禹雪林怒不可遏,快要疯了,他一张老脸都成了红肿猪头,别提多凄惨。
唰唰唰
在场其他老祖级人物皆行动起来,守在禹雪林身前,惊疑不定。
这可是他们帝族禹氏的地盘,世世代代栖居于此,可此时竟发生如此惊悚骇人的事情,令他们也都有些发毛。
至于在场其他人,都已彻底傻眼,被震撼在那,毛骨悚然。
“丢人现眼,不成体统”
一片寂静中,一道沉凝雄厚的声音响起,字字如炸雷,震得不少人眼前直冒金星,难过得快咳血。
而这一道声音落入那些老祖级人物耳中,简直如遭受到世上最可怖的镇压。
根本都来不及挣扎,一股恐怖无边的力量笼罩全身,让包括禹雪林在内的这七位老祖级人物,齐齐跪倒在地。
全场皆寂。
每个人都睁大眼睛,呆滞在那。
也就在此时,虚空中泛起涟漪,一个道袍老者的身影凭空浮现,须发漆黑,眸光湛然,身影犹如虚幻似的,给人以无限高大之感。
这是
所有人呼吸一窒,面对这位道袍老者,凭生渺小如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