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林寻欲一探究竟时,洞府外,忽然传来恒霄的声音
“小友,冒昧打扰,实在是有不得不告之的大事发生。”
林寻顿时袖袍一挥,将青铜箱收起,走出洞府。
“道友,发生了何事”
洞府外,恒霄一个人伫足在那,神色阴晦,眉头紧锁,这让林寻不禁有些意外。
“之前,我去见了那前来拜访的中土道州贵客,也知道了那贵客的身份。”
恒霄深吸一口气,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一道出。
原来,刚才他前往迎宾大殿,见到了一行人,为首的是一名紫袍青年,仪态慵懒疏阔,可举手投足之间,却有君临天下之势。
在紫袍青年身边拥簇着一众绝世佳人,映衬得他愈发不凡。
经过交谈,恒霄才知道,这紫袍青年名叫颛臾横,来自帝族颛臾氏,年少时就拜入乾坤道庭修行,如今已是乾坤道庭的核心传人之一,是一个宛如绝世妖孽般的存在。
当听到颛臾横这个名字,林寻眸子中顿时闪过一丝异色,想起当年在昆仑墟三大禁地之一的“封禅台”上,最终成功抵达封禅台之巅的强者中,便有颛臾横此人
“此子前来,要借助我璇玑道宗的力量,去缉拿和搜寻一个曾出现在凌风城地下黑市的强者。”
“当我看到这被通缉的强者画像时”
恒霄说到这,眼神变得怪异起来。
林寻指了指自己鼻子:“找我的”
恒霄点头,苦笑道:“这颛臾横拿身世和背景压我,并许诺,只要能抓到你,以后只要璇玑道宗有事相求,他自会全力相助。”
“我自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不过明面上却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所以刚将他们一行人打发走,就立刻前来和小友你相见。”
林寻彻底明白了。
在地下黑市中见到的那银色面具男子,应该不会是颛臾横,但肯定和颛臾横有关。
之所以要借璇玑道宗之手抓捕自己,无非就是为了那一口青铜箱子中的宝物
“还真是巧了。”
林寻想了想,身影一闪,气息顿时变化,已动用黄土道体取代本尊,宛如变成另外一个人。
恒霄一呆,睁大眼睛,仔细打量林寻片刻,才说道:“好神妙的易容之术”
他可是准帝,竟无法看出一丝破绽。
并且,他想起当初在云州论道大比上,林寻也是以眼前这种模样出现世人面前
林寻笑了笑,道:“如此一来,颛臾横想找到我,怕是再没有希望了。”
恒霄也笑了:“如此最好。”
可就在此时,林寻脸色微变,因为在他体内,无量瓶、无咎灯、无生印、无方旗这四件帝兵,竟是齐齐产生一丝奇异的波动。
与此同时,炼宝母炉的残片也嗡嗡颤抖起来。
这让林寻猛地想起,当年在昆仑墟时,大道无矩钟曾说过一句话:
“小友,以后你立刻昆仑墟后,若是遇到其他手持昆仑九帝兵的强者,就会产生奇特的感应,同样,你也会被地方第一时间感应到,是福是祸就很难说了。”
而眼下,无量瓶等帝兵的异动,仿似在印证大道无矩钟的话
“哈哈哈,有意思,恒霄掌教,谁能想到,我要找的人,竟巧之又巧的藏在你们璇玑道宗”
蓦地,一道大笑声从极远处响彻,震碎十方云层。
伴随大笑声,一道紫色轩昂身影,在一众妙龄女子的拥簇下,呼啸而至。
恒霄顿时色变,这颛臾横竟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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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0章 彼此三招,能挡否
玉漱峰前。
当看到紫袍青年颛臾横一行人时,林寻的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果然是这家伙
当年在昆仑墟三大禁地之一的封禅台上,颛臾横是第一个借助“众生愿力”封禅为圣贤的绝世强者。
其烙印下的封禅道碑,悬浮在七千丈高度,震撼全场。
当然,和当年林寻所缔造的封禅成绩相比,就显得暗淡不少。
只是林寻没想到,时隔多年后,竟会在这里再度见到对方,并且看对方展露出的气势,赫然已跻身绝巅圣王境圆满地步
“这才不到十年,对方也已由绝巅大圣圆满境突破到这般地步,无愧是乾坤道庭的传人”
林寻不禁想起了当年在昆仑墟内所杀的古藏心、燕纯钧等一众强者,这些可都和颛臾横一样,来自乾坤道庭
只不过,当年颛臾横在封禅台上时,并没有对林寻表露敌意,一是因为忌惮林寻的战力,二则是不愿招惹麻烦,以免耽搁他争夺封禅为圣的时机。
故而,对于颛臾横,林寻倒谈不上多少敌意。
可他同样清楚,这次见面,怕是不会太愉快了。
果然,一袭紫袍的颛臾横甫一抵达,一对灿若星辰的眸就锁定在林寻身上。
他唇角勾勒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冷然道:“恒霄掌教,你这可有些不地道啊。”
恒霄深吸一口气,道:“颛臾公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呵,少装了。”
颛臾横不屑,显得很不客气,根本不理会恒霄变得难看的脸色,一指林寻,对身侧的紫雀说道,“你在地下黑市中所见的,可是此人”
紫雀仔细打量林寻片刻,疑惑道:“公子,应该不是此人,他的气息和神韵,完全和我所见之人不一样。”
颛臾横一怔,眸子中涌现出一缕缕慑人的金色神芒,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林寻片刻,皱眉道:“他并没有易容和伪装,你确定没有看错”
紫雀点头:“奴婢断不敢在此等大事上撒谎。”
见此,恒霄道:“看起来,这应该仅仅只是一场误会而已,这位小友名唤金独一,前不久才刚夺得云州论道大比第一的头衔,整个云州境内,可无人不知他的大名。”
“云州论道大比第一”
颛臾横一怔,旋即哂笑,“恒霄掌教,你这是在提醒我,这金独一不好惹吗”
在他身后,那些千娇百媚的女子都掩嘴轻笑起来。
以少主之身份,焉可能会忌惮区区一个云州论道大比第一名
恒霄道:“公子误会了,老朽只是想说,您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不可能”
颛臾横斩钉截铁,他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定林寻,犹如盯上猎物似的,带着玩味和冷意。
“恒霄掌教,我想和这位金独一道友谈一谈,若你不想为璇玑道宗招惹灾祸,就请避让一步,莫要掺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