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观虚,焦灼无比,他对林寻的印象极好,本来极其看重林寻,还希望他能在论道盛会上大放异彩,为云州修道界争辉。
谁曾想,论道盛会还没开始,就发生这样的大风波
在场之中,唯有两人心中最镇定。
一个是金天玄月,她最了解林寻的底细。
一个是麻衣少年玄九胤,从林寻主动插手此事,他就立刻确定,这哥们肯定就是“禹玄”
故而,当看到林寻和孔昭对上时,他心中只有一种亢奋和期待感,唯恐天下不乱。
因为他太清楚,这哥们是何等凶猛的一个角色,扮猪吃虎的手段玩得比谁都溜
可不等这一战爆发,一道沉浑的声音响起
“孔昭,我们可是客人,怎能在此大动干戈快回来。”
一句话,响彻天地间,渺渺冥冥,犹如大道之音临世,所有人都神色一肃,油然而生敬畏之感。
这声音的主人,必是一尊帝境存在
孔昭脚步一顿,神色明灭不定,沉默片刻,伸手一指林寻,道:“论道盛会上,我必诛你”
一字一顿,杀机如沸。
说罢,他转身而去。
目送他身影消失在那山门内,在场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仿似卸掉压在心头的石块。
事实上,之前孔昭带给他们的压力的确太大了,一个人而已,可他那狷狂张扬,恣意乖张的威势,让谁都无法不重视。
“这金独一倒是好运,让孔昭吃了个小亏,还侥幸避开了一场凶险杀劫。”
许多人暗自感慨。
他们并不知道,此刻的林寻,心中也有些失望,因为他已做好收拾孔昭的准备,没曾想,却发生了意外。
麻衣少年也很失望,忍不住嘀咕:“也不知哪个老家伙这么扫兴,早不开口,晚不开口,偏偏这时候开口”
附近一些强者皆错愕,咂舌不已,这家伙谁啊,竟敢对一尊极可能是来自洪荒道庭的帝境人物发牢骚
可麻衣少年不在意这些。
他不止无惧如孔昭这般的人物,还并不在意这句话会否会触怒一尊帝境人物。
因为他
姓玄
一个姓氏,就足够了。
林寻也听到了这声嘀咕,忍不住瞥了麻衣少年一眼,这家伙怎么还这般喜欢看热闹
麻衣少年察觉到林寻的目光,嘻嘻一笑,挥手道:“哥们,你刚才可真牛。”
林寻直接无视了他,心中大致已判断出,麻衣少年肯定已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当然,他所看出的这个身份是“禹玄”,故而林寻并不担心什么。
除此,他还有另外另个身份,一个林道渊,一个才是他真正的身份
林寻
与此同时,山门内。
随着孔昭的离开,一些原本盯着山门外动静的目光,皆陆续收了回去。
山门内的一块岩石上,蹲坐着一名背负长剑的男子,长发披散,衣襟敞开,仪态不羁。
他一边拎着一个酒葫芦饮酒,一边说道:“这金独一有些意思。”
凌晨前会尽量补一更,很多童鞋问金鱼为啥不在章末s了,因为这两天被喷子喷得很没心情。
第1939章 玄黄底蕴
山门内,清泉流水,古岩堆积。
背负长剑的男子随意蹲坐在岩石上,衣襟敞开,畅快饮酒,有一种粗犷的野性。
祖飞羽
众魔道庭核心传人,诸天圣王榜第八
“哪怕是突然插手,打了孔昭一个措手不及,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这金独一,确实值得关注一二。”
一侧溪水前,一名男子将靴子脱了,两只脚丫浸泡溪水中,手中则在翻阅一部典籍。
男子一袭素衣,容貌俊秀,眉眼柔和,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神色平和温润。
涂千珏
乾坤道庭核心传人,诸天圣王榜第九
“除了这金独一,这各州第一人中,也有几个特殊人物,如那铜州第一人玄九胤,若我猜测不错,必然是来自那个玄氏的子弟。”
一株古树上,一道曼妙的身影立在翠绿的枝头,身披云霓,秀发盘髻,肌体冰清玉洁,眉心烙印一个奇异的金色道纹。
一缕缕宛如梦幻般朦胧的烟雨光泽,缭绕在她修长的躯体四周,给人以神秘脱俗之感。
烟雨柔
玄黄道庭核心传人,诸天圣王榜第七
“哪个玄家”
祖飞羽收起酒葫芦,惊讶问道。
“这诸天上下,还有哪个玄家值得我们留意”
烟雨柔声音若玉佩叮咚,天籁般悦耳。
“没想到,那等低调神秘的一个古之帝族,竟也有子弟参与到这场论道盛会”
涂千珏感慨似的说道。
“何止是这玄九胤,一些在以前不屑于参与论道盛会的妖孽人物,可也都忍不住出现了,比如月如火,知白。”
当烟雨柔报出这两个名字时,无论是祖飞羽、还是涂千珏,皆都是一怔,紧跟着瞳孔齐齐一眯。
“走吧,这次论道盛会上,注定会有诸多意想不到的狠角色出现”
烟雨柔身影朦胧,飘然掠下枝头,朝山门深处行去。
“这样岂不是更好,若无意外,何来惊喜”
祖飞羽拍了拍背后长剑,笑了一声,也大步离开。
“惊喜也有可能是惊吓啊”
涂千珏长叹,跟了上去。
青芒神山内,
一座混沌气弥漫的山峰之巅,屹立着一座神铁浇筑而成的古老殿宇,在天光下流淌着神圣庄肃的气息。
大殿内,早已汇聚不少大人物,仅从模样上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可清一色皆是帝境人物
每一个身上,皆有着数不尽的传奇故事。
每一个走出去,都足以让整个星空为之震颤
“孔昭此子,太过放肆,还望太叔兄莫要见笑。”
一名来自洪荒道庭的老者苦笑开口,他一袭道袍,头发稀疏,犹如风烛残年的乡村老翁。
可在星空诸天之内,他却有一个足以令众生皆心颤的封号
绝印战帝
大殿上首位置上,仪态儒雅、相貌清奇的太叔泓笑道:“孔昭此子的确是锋芒毕露,张扬睥睨,之前可把其他州的年轻人得罪了一遍。”
当然,这是玩笑话。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