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爆鸣,一串白骨骷髅炼制而成的念珠呼啸而来,散发出灰白色的诡异佛光,笼罩这片天地。
这是一件针对神魂的可怖宝物,产生的灰白佛光产生吞噬般的力量,能够让人神魂被腐蚀,化作灰烬。
轰
林寻的赤火道体演绎“焚烬之瞳”,火焰掠空,将这一串念珠狠狠击飞,那些白骨骷髅都被烧得哀嚎颤抖。
与此同时,林寻本尊出击,一拳打出,将那浑身翻滚着罪愆邪祟气息的僧人的胸膛打得塌陷,整个人都倒飞出去。
噗
另一侧的白金道体早已蓄势以待,毫不犹豫施展锋芒之刺,洞穿僧人的头颅。
一系列动作,几乎转瞬发生。
当这一切落幕时,那模样如僧人的帝境凶魂已被彻底诛灭
而与此同时,林寻本尊早已和黑水、黄土、青木三大道体一起,盯上了另一个对手。
和其他强者之间的并肩作战不一样,林寻本尊和五大道体之间,神魂一体,心念相通,彼此配合时,堪称是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这也是让得林寻在厮杀时,所产生的杀伐力恐怖无边。
铛
没多久,无生印和一杆白骨巨斧相撞,产生震耳欲聋的轰鸣。
而操控白骨巨斧的,则是那蛇首人身,体态婀娜的女子,她宝物被牵制的同时,人也被林寻的黑水、青木两大道体困住。
“救我”
她发出尖叫,快要撑不住。
事实上,附近其他帝境凶魂皆在奋力出手,可皆被林寻本尊和其他道体所抵挡和化解。
很快,蛇首人身的女子就发出凄厉不甘的嘶鸣,被青木道体执掌无方旗,斩杀当场。
而这女子的死,距离那僧人的死才不过片刻功夫而已
这接连发生的死亡景象,刺激得那些帝境凶魂都快要疯掉。
汇聚在一起的林寻本尊和分身,简直堪称无敌,攻守兼备,又掌控诸般昆仑帝兵,所施展的道法也无一不是世上堪称至高的道藏。
在这等情况下,与之对战,简直就像在和一座巍峨通天的大山对抗,任凭他们如何冲杀,都很难撼动
很快,那浑身覆盖在甲胄中,没有头颅的男子,被林寻一刀劈开身上甲胄,几乎同时,黄土道体冲上前,凝聚众生之印镇杀。
轰
无头男子躯体都被砸爆,鲜血迸溅得很高。
战斗开始到现在,继那竹老怪、麒妖帝、僧人、蛇首人身女子之后,这已经是第五个被杀掉的帝境凶魂
老铜树则被镇压进大道无终塔。
而时间,才过了不到半刻钟,在这短短时间内,林寻别说被压制了,连负伤都没有。
“怎可能啊”有人惊怒大叫。
“杀谁不动用全力,谁就得死”有人嘶吼。
更多的人神色凝重铁青,一言不发,可内心实则也是激荡翻滚,充满了惊疑和不安。
若对手是一位帝境强者,倒是可以勉强接受。
可关键是,对手仅仅只是一个绝巅准帝,这才是最难以让他们接受的。
毕竟亘古至今,可从不曾发生过这等事情
轰隆
战斗愈发惨烈了,天地间动荡混乱,血腥不断弥散,无尽的道光和凶煞之气席卷,令这暗隐炼狱第六层彻底陷入动荡中。
一刻钟后。
陆续又有四个帝境凶魂喋血当场,死状皆不一样,但无一例外,死得都很惨
而此时,围攻林寻的那些帝境凶魂已仅仅只剩下七个
再看林寻,无论是本尊,还是那五大分身,皆毫发无损,气势如虹,斗战如狂,肆意出击,睥睨若无敌。
这已经堪比是横推对手,所向披靡了
嗖
林寻正打算去对付那羽翼残破燃烧着火焰的白骨巨鸟时,后者忽然猛地一扑棱翅膀,撕裂长空,挪移而去。
竟是逃了
这也是战斗开始至今,第一个被吓得落荒而逃的帝境凶魂。
林寻没有追撵,转移目标,杀向其他帝境凶魂。
可接下来的时间中,那些帝境凶魂的斗志宛如被动摇似的,只要被林寻盯上,打算全力击杀时,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避。
有的成功了,侥幸捡回一条命,有的连逃跑都被阻断,直接被镇杀当场。
“走”
“此子已非我等可敌”
“快跑啊”
很快,那仅剩下的帝境凶魂的斗志直接崩溃了,一个个呼天喊地似的,朝四面八方逃窜而去。
再没人敢和林寻正面硬撼。
或者说,林寻展现出的战力,已让他们感到了惊恐和绝望
林寻斗战如燃,杀意正酣,哪可能就此收手,他深吸一口气,原本汇聚在身边的大道分身,分别朝不同方向掠去,去追杀那些逃亡的敌人。
他的本尊则盯上一个浑身若烟雾汇聚而成的黑袍男子,开始全力追赶。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林寻彻底掌握主动,在这暗隐炼狱第六层展开了主动反攻
一刻钟后。
一片荒芜的峡谷附近,青木道体目光一扫四周,手中无方旗轻轻一挥。
轰隆
无数凌厉无匹的神光呼啸而出,犹如一挂挂从天而降的神虹,将那远处的峡谷覆盖其中。
那峡谷直接被摧垮,大地都塌陷,出现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巨大坑洞,深不可测。
在其中一个坑洞内,一个帝境凶魂灰头土脸地冲出,躯体血淋淋的,血肉模糊,模样凄惨。
它刚打算逃遁,就被青木道体挡住。
“逃得了吗”
淡然的声音中,青木道体一挥无方旗,下一刻那帝境凶魂就被无匹的凌厉神光淹没。
西南方向。
白金道体一袭白袍,御用断刃,正在和一名形似巨象的帝境凶魂激烈厮杀。
这是被他追上的对手。
并且,对手已快要支撑不住。
可就在此时,那暗中忽然掠出一道宛如虚无似的阴影,操纵一口白骨飞剑,从背后陈汐朝白金道体杀来。
自始至终,无声无息,甚至没有散发出一丝力量波动,显得诡异之极。
那巨象似的帝境凶魂看到了这一幕,猩红如灯笼似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狂喜。
可转瞬间而已,这一丝狂喜就被一抹错愕和惊恐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