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过去,“樱雪,你看,这便是我云家祖传玉佩。”
他眼神热切,满怀期待地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低声道,“我娘说了,这次让我来,将你接回去,她老人家已经开始广发喜帖,为咱们筹办婚事了,就差你回去了。”
说着,他情不自禁想起以前,小时候,他和蓝樱雪一起长大,那时候,蓝樱雪最喜欢跟在自己身边了。
啪
蓝樱雪合上木盒,收了起来,而后抬起清眸,看着满脸期盼和情谊的云长空,道:“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真的找到了这块玉佩。”
云长空笑起来,自豪道:“你吩咐的事情,我自然要办到,樱雪,咱们快走吧,我娘可一直等着你回去呢。”
“抱歉,我不会跟你走。”
蓝樱雪神色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云长空如遭雷击,脸色霎时苍白毫无血色,“樱雪,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以前时候,你从不会这般对我的,为什么”
他情绪濒临失控。
“以前,我什么也不懂。”蓝樱雪神色平静,声音毫无波澜,“现在,你我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说罢,转身而去。
“樱雪”
云长空着急,探手朝蓝樱雪抓去,却扑了个空,跌落在地,脸上沾上灰尘和落叶,颇为狼狈。
蓝樱雪没有回头。
“樱雪,难道你忘了,以前时候我是如何待你的哪怕你不喜欢我了,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云长空爬起身来,宛如发疯似的冲过去,要将蓝樱雪追回来。
砰
下一刻,他被一道身影挡住,被震得一个踉跄蹲坐在地。
“理由我来告诉你。”这是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腰挎长剑,卓尔不群,赫然是那欧阳清。
他负手于背,用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云长空,
“樱雪师妹乃是栖霞剑府当代最耀眼的一颗明珠,短短三年,便已拥有灵海境大圆满修为,这等天之骄女,岂是你一个身世落魄的凡夫俗子配得上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樱雪刚才说的不错,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懂”
云长空脸色煞白,神色惨淡,双手紧紧攥住,目光看着伫足在极远处的蓝樱雪,道:“樱雪,哪怕你就是不喜欢我了,可也不必如此绝情吧”
“三年前,我娘和我一起将积蓄全部拿出,送你来栖霞剑府修行,可换来的,就是你不认我吗”
说着,他浑身都颤抖起来,手脚冰凉,“樱雪,我求求你了,你跟我回去,好吗”
砰
欧阳清一脚将他踹出去,“还不死心,信不信我杀了你”
云长空神色惨淡,整个人都有崩溃的迹象,嘶声道:“想不到,你蓝樱雪竟是这种人算我云长空瞎了眼睛,你将我云家祖传玉佩还我,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欧阳清不禁笑起来,笑容中尽是不屑和轻蔑,道:“你都送出去的东西,焉可能再收回来,樱雪师妹,你先走。”
远处,蓝樱雪点了点头,朝远处行去,自始至终背对云长空,不曾回头。
看到这一幕,云长空内心最后一线希望也破灭了,只觉眼前一片黑暗,急怒攻心之下,禁不住又咳出一口血来。
爱得越深,伤的越深。
一想到自己娘亲如今在家中正张罗着自己的婚事,就等着自己将蓝樱雪带回去,云长空内心就如刀割似的痛苦。
“樱雪师妹走了,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欧阳清悠悠开口,眼神带着怜悯,那是一种俯瞰蝼蚁的姿态。
不等云长空开口,他便自顾自道,“意味着,你的生死,她早已不在意,完全任凭我来处置。”
云长空脸色骤变:“你还要杀人灭口”
欧阳清面无表情道:“若你活着,万一将今日之事说出去,终究不免会影响到樱雪师妹的名誉,她这等天之骄女,身上怎能有污点呢”
说着,他袖袍一挥。
轰
云长空整个人被击飞出去,七窍淌血,横陈在地,嘴中兀自断断续续开口:“我做了鬼也也不会放过你们”
声音渐渐消沉,没了气息。
“鬼我辈修士,可从不惧鬼神。”
欧阳清哂笑摇头,转身离开。
可刚走到半途,他心中一阵发毛,禁不住扭头。
就见那黑魆魆的树林中,原本已经死去的云长空,竟不知何时坐起了身体。
竟没有死
欧阳清一怔,他可很清楚,刚才那一击,已足可以轻易震碎对方的心脉,可现在,却发生了意外。
“真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笨蛋啊”
一道叹息声响起,在那树林深处回荡。
而后,欧阳清就看见,云长空从远处走来。
少年十六七岁,衣着朴素,沾满了灰尘和落叶,胸前衣襟沾染血渍,脸色也是煞白无血色。
只是,当他迈步而来,身上却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一步迈出,身上的气息就暴涨一大截。
由凡俗入真武,紧跟着入灵罡、入灵海
当来到距离欧阳清十丈之地时,那原本宛如凡夫俗子的少年,已化作一位拥有着洞天圆满境的绝巅修士。
那眸子,幽邃若渊,似能择人而噬
欧阳清呆住了,浑身都禁不住颤粟,修行至今,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诡异恐怖的事情。
这简直和见了鬼似的
不,比见了鬼都可怕
“你怎会怎会这样”欧阳清下意识问出声,心绪激荡,无法自已。
“是不是很意外,很刺激”云长空眼神幽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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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7章 一个贱人
欧阳清浑身都是一个激灵。
他深吸一口气,皱眉盯着云长空:“你究竟是谁”
云长空淡然开口“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那个名叫蓝樱雪的,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锵
欧阳清将腰间长剑拔出,宛如一挂刺目的银河冲起,照亮这片深林。
“付出代价凭你也配”他毫不犹豫一剑斩出,剑意如潮,交织着大道的奥秘,绚烂夺目。
可这一剑,却被云长空劈手夺走,如上苍之手抓住了一只蚯蚓似的,轻描淡写,随意之极。
“就这点能耐,就敢视众生如蝼蚁了”云长空瞥了他一眼,手中发力。
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