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玄子哦了一声,道:“可若仅仅只是一缕命魂,即便复活,其原本所拥有的道行、底蕴、天赋怕是很难再恢复到如今这般地步吧”
身陨则道消。
本尊被毁,哪怕就是凭借一缕命魂复活,可一身辛辛苦苦磨炼不知多少岁月的道行,却不可能随之恢复,必须进行重修。
最可怕的是,没有了本尊所拥有的天赋和底蕴,即便是重新修炼,也极难再恢复到生前的巅峰水准。
祁天临明显也知道这点,脸色愈发冰冷了,他强忍着内心的杀机,道:“给你们一个机会,放了灵昀,本座立刻就走。”
“不行,等我们进入朝天城,自然会放人。”灵玄子道。
祁天临禁不住气笑了:“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谁不知道,朝天城有昊天秩序覆盖,没人能够在其中擅自动手,这是属于永恒神族所留的秩序力量,哪怕是第八天域的不朽巨头,都不敢去触犯。
若真让灵玄子和林寻进入朝天城,哪怕除非是永恒真族出面,否则这天下怕是没人能够奈何他们两人。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灵玄子不耐道,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
祁天临只觉胸口憋闷,他须发怒张,正准备说什么时。
一道浑厚如雷霆的声音响彻:
“想进朝天城痴心妄想”
那声音一字一顿,震得天宇动荡,虚空乱颤,哪怕隔着极远,一些帝境人物都被震得眼前直冒金星,难过得差点咳血。
轰
紧跟着,一个鹤发童颜,一袭金袍的老者凭空而至,那等气势之盛,竟不在祁天临之下。
钟离觉
一尊第八天域不朽巨头钟离氏的大能
见此,许多观战者直接就退走了,一位祁天临就已可怕之极,再多一个钟离觉,一旦开战,这片星空非被打爆不可。
到那时再想走注定来不及了。
“就凭你”灵玄子眸光灿然,言辞透着不屑,睥睨从容,哪怕是此刻,依旧风采旷世。
“还有我”
这一刻,一对银色翅膀铺天盖地,从周虚深处,走出一道足有千丈高的身影,他高耸入云,脚踏星辰,背负银色羽翼,不朽气息弥漫,瞳孔若一对金色大日般,照亮这片星空。
远远一望,他如开天辟地时代的巨灵神,从岁月深处走来,声音震动四方。
蚩苍浑
第八天域不朽巨头蚩家的一尊大能,号称涅神境中的不朽魔尊,无尽岁月中,曾屠戮对手无数,在永恒真界掀起多次腥风血雨
第2569章 小师弟,你真了不得
宙宇中,动荡不安,恐怖的威压如席卷的飓风,横扫星空。
蚩苍浑的到来,成为第三位来自不朽巨头势力的涅神境存在
见到这一幕,还没有退走的帝祖境角色也终于承受不住了,扭头就走,根本不敢再逗留。
这太吓人
之前的南飞渡等人,就如传说般,令人敬畏,如今,随着第八天域的不朽巨头们掺合进来,让得局势一下子变得恐怖起来。
向小园和柳相缺也走了,是被林寻传音劝退,告诉他们返回朝天城。
两者皆带着沉重又苦涩的低落心绪离开,他们留下也无用,只能成为累赘,甚至那等战斗一旦爆发,他们被说插手,极可能都挡不住那等战斗余波
唯有离开,才是最现实的抉择。
如此,既不会拖累林寻和其师兄,也不会遭遇危险,只是,就这般离开,让两者内心终究很憋闷。
实力太差,徒呼奈何
“就凭你们,怕还不够。”
宙宇中,灵玄子神色淡然,掌指间一缕晶莹剔透的拂尘丝掠出,将他身后的林寻、空绝皆缠绕起来。
如此,在战斗时,林寻和空绝就会和他一起行动,受到他的庇护。
“不够那若加上我们呢”
蓦地,一阵阴冷的声音响起,极远处虚空中,一座青铜战车隆隆驶来,混沌气汹涌,战车之上,立着一个中年男子,黑发披散,眸子闪动银色光辉,刺人神魂。
牧江山
第八天域不朽巨头牧氏的一尊大能
而另一侧虚空中,响起一阵鬼哭神嚎,苍宇无声碎裂,血雨倾盆,这是一种可怕的天地异象。
就见一个浑身覆盖在阴影中的枯瘦男子,脚踏着尸山血海而来,一头血发显得醒目之极。
东皇空
一尊从不朽巨头东皇氏走出的巨擘。
这片激荡翻滚的宙宇星空,忽然压抑下来,压抑得快让人崩溃,因为无所不在的不朽神威,充斥在每一寸虚空,那等力量,足以令任何帝境人物崩溃掉。
此时的场中,随着钟离觉、蚩苍浑、牧江山、东皇空的出现,再加上之前的祁天临,已足足有五位不朽大能。
他们身上释放出的威能,将这片星空完全遮蔽,恐怖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而被围困中央区域的灵玄子和林寻,心境皆变得沉重起来。
他们早已猜到局势必有惊变,却没猜到,一切会来的如此之快。
“还真是瞧得起我们方寸山啊,不错,很不错,这样才刺激。”
灵玄子忽然笑了,眼神深处闪过一抹疯狂之色,“今日,我灵玄子倒要看看,咱们谁能活到最后”
“大言不惭,方寸之主在此,怕也不敢如你这般狂妄。”东皇空脚踏尸山血海,声音阴冷,响彻寰宇。
“这两个方寸孽障怕是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师尊,当年犯下了何等大错,才招惹来一场弥天大祸,至今生死未卜,再不敢出现在永恒真界。”
蚩苍浑声如雷霆,一对银色羽翼拍打,简直若垂天之云,覆盖星空,掀起滚滚不朽飓风。
闻言,灵玄子和林寻对视一眼,皆闪过一丝惊疑,师尊犯下大错,招惹了一场弥天大祸
这世上,谁能定师尊的错
这其中,定有他们所不知的隐情
而很显然,这来自第八天域不朽巨头势力中的家伙,皆对此了然于心。
“瞧瞧这两个方寸余孽,连其师尊遭遇了什么大难都不知道,还敢明目张胆在此行凶,简直是自寻死路”牧江山冷笑,充斥蔑视。
“何须废话,杀了便是,本座只要那方寸之主所留的无终塔和三千浮沉。”钟离觉一袭金袍,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