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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战纪 萧瑾瑜 8872 字 2020-02-14

d养心如玉”

三个时辰后。

忽地,一缕压抑人心的劫难气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天宇深处,渐渐萦绕成一抹阴影。

而后,天地骤然暗淡下去,仿似在刹那间坠入永夜黑暗中。

原本沸腾紊乱的天地规则力量,都在此刻倏尔陷入一种诡异得寂静中,令人发毛。

沸腾翻滚的海水,附近汹涌着狂暴力量的虚空,也都像被无形的大手禁锢。

整个世界,都似乎在这一刻静止。

“来了”

元教中,早已等待得焦灼无比的玄飞凌等老怪物们这一刻,浑身也都是一震,瞳孔扩张。

证道永恒的契机已来,那恐怖的劫难力量正在天宇深处凝聚

玄飞凌他们说不清楚此刻的心情,既紧张又压抑,又带着说不出的激动和期待。

永恒大劫,这是足以令世间任何超脱境大圆满存在既爱又恨的一场旷世之劫。

跨过它,便可踏足永恒道途,从此屹立时间最高处,可俯仰诸天,可掌控天地规则力量。

可跨不过去

必魂飞魄散,身陨道消

对玄飞凌他们而言,自然无比清楚永恒大劫的恐怖,故而才会在此时那般的紧张和压抑。

而让他们激动的是,这一场属于林寻的证道契机竟真的出现了

本来被视作再不可能出现的证道契机,却被林寻硬生生主动谋取得到,这简直等于打破了某种禁忌般的桎梏

“终于上钩了。”

林寻唇边泛起一抹笑意,他一身气息倏尔间内敛体内,仿似一把无匹犀利的神剑入鞘,变得内敛而淡然。

他拿出酒葫芦,再次畅饮起来。

天穹深处,那一场永恒浩劫正在蓄积,用不了多久就会真正的爆发。

但对林寻而言,能够将这一场大劫引来,他已成功了一半

天地阴沉,滚滚劫云静悄悄地蔓延扩散,将万星海上空遮蔽,厚重得放肆封锁光明的铁幕垂临。

压抑得足以令世间众生绝望的劫难气息开始弥漫,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在演变着。

唯独林寻从容如旧,独饮天地间。

第2998章 太初石像的旨意

禅界。

禅教祖庭盘踞之地,又被称作“光明梵土”。

自禅教开派祖师“释”在此开辟山门以来,无论世事如何变化,禅教一直位列四大祖庭中,亘古长存。

梵日秘境,今世佛伽难的闭关之地。

这些年一直闭关,枯寂打坐的伽难悄然睁开眸子,眉宇间泛起一抹凝色,他心中泛起一阵悸动,察觉到了属于永恒大劫的气息

“纪元之劫来临前,怎还会出现证道永恒的契机”

伽难此刻都不禁怔住,难以置信。

便在此时,一缕苍老的声音忽地响起:“伽难,速来我洞府一趟。”

伽难心中一震,当即长身而起,身影无声无息地凭空消失。

一座盛开着一朵朵九彩神莲的洞府中,一位胡须雪白的老僧盘膝坐在蒲团之上,枯瘦的身影佝偻单薄。

伽难刚抵达这里,就稽首行礼:“见过师伯。”

这胡须雪白的老僧,正是如今禅教辈分最高的梵岸。

禅教祖师“释”所收的唯一一名弟子,早在禅教刚建立时,梵岸就已经跟随在“释”身边修行。

“刚才那永恒之劫的气息,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梵岸开口,声音苍老低沉。

伽难点头:“正是。”

梵岸从蒲团上起身,浑浊的眸看向伽难,道:“祖师当年离开时,曾留下三样物品,分别是掌控咱们禅教神阶秩序的大乘如意,祖师的一道意志法相、以及一座镌刻着太初二字的石像。”

顿了顿,他继续道,“当年,太初石像传出旨意,于是派遣济空携带祖师所留的意志法相,率领宗门一众强者出动,和巫教一起联手,欲将那方寸之主的传人林寻擒下。可最终却失败了。”

伽难神色涌起一抹阴霾。

当年,他们元教可谓是完败,不止是济空等一众超脱境大圆满存在全军覆没,连祖师的意志法相、过去佛伽修、未来佛伽静,也都离奇消失

梵岸声音低沉道:“现在,太初石像传出了第二道旨意。”

“什么”伽难猛地一惊,“难道,难道又要我们去对付元教”

梵岸浑浊的眸子变得幽邃莫测,“不,是对付林寻。”

林寻

伽难瞳孔眯起来,猛地意识到什么,“刚才那出现的永恒大劫气息,该不会是此子所引发吧”

梵岸轻叹:“不是他又是谁连我都吃了一惊,根本没想到,他是如何得到的那一线证道契机。”

伽难沉默片刻,道:“太初石像的旨意如何说”

“我只能感应到一股无上的意念,并无具体的言辞和文字。”

梵岸沉声道,“这旨意很简单,林寻引发永恒大劫,引起那位存在的察觉,第一时间下令,要我们禅教前往灭杀。”

顿了顿,梵岸继续道,“并且这次行动,巫教和第九天域的永恒神族,都会参与进来。”

伽难道:“这和上一次去攻打元教似乎并无区别。”

“不,有区别,因为如今的元教已经没有永恒境人物坐镇,若林寻此子选择在元教内渡劫,元教的神阶秩序也注定将失去一切威

能。”

梵岸眸光玄奥幽冷,“并且,此次行动,你不必担心会遭遇大寂无命劫,甚至若事情能做成的话,以后也不必担心遭遇此劫。”

伽难心中一震,道:“这是那太初石像亲口说的”

梵岸道:“亲口谈不上,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来自那位存在的旨意。”

伽难深呼吸一口气,道:“师伯,那位存在究竟是什么来历他又究竟是人还是一种无法想象的规则力量”

梵岸摇头:“这件事,或许只有祖师略知一二。”

伽难思忖片刻,道:“好,这件事由我来做”

“你现在就出发,若全力赶路,当可在十个时辰内抵达元教。”

梵岸道。

伽难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直至目送他的身影离开,梵岸重新坐在蒲团上,从怀中拿出一个似玉非玉,通体漆黑的石像。

石像明显是人形,身影颀长,只是面容模糊,分不出是男是女。

在石像底部,镌刻着“太初”两字。

之前那一道旨意,就是从这“太初”两字中弥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