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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战纪 萧瑾瑜 9190 字 2020-02-14

指力和掌力碰撞,产生惊天动地的轰鸣,光雨迸溅。

林寻都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之前若自己清醒的稍慢一丝,怕是已经在这一场争锋中遭难了

想一想那刚才的一幕幕,的确很可怕。

不知觉间,就已坠入心神幻境中,也就是所谓的“着相”了,以至于才会陷入深渊与黑雾的杀劫中。

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吗

是,也不是。

因为无论是虚是实,皆是杀劫

而这杀劫,伴随金蝉的这一指而来。

换而言之,正是金蝉突然出手,其指力中蕴含的大道力量,在之前无声息地影响到林寻的心境

由此可想而知,金蝉之道业何等恐怖。

虚实相生、生死并存,化杀劫于有相与无相之间

光雨迸溅中,金蝉的身影却也如泡沫般消散,再也找不见了。

渡口前,许多凡夫俗子依旧在等待,远处那些大能们神色依旧恍惚,那天宇之下,一朵祥云之上,除了少了一只趴在其上的金蝉,仿似和之前的一切没什么不同。

可林寻却敏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金蝉的道业并未击败,但却像从这片天地中消失了般,再感应不到一丝的痕迹。

“无相者无形,眼前为实,而金蝉为虚”

林寻挑眉,这不是敛息隐形之法,而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大道手段,别说是肉眼,就是神识也感应不到。

时间一点点流逝,金蝉一直不曾出现。

可林寻的神色却越来越凝重,敌暗我明,不知其存,这样的争锋,无疑会出现太多的变数。

金蝉为虚,宛如化作大道之“无”。

与之对比,暴露在这天地间的自己,便是“有”。

以无对有,以虚对实,以暗对明

这样的争锋,林寻的确是第一次遇到,那种无形产生的压力,也无疑最可怖。

猛地,林寻深呼吸一口气,闭上了眸,敛去扩散的神识,静默立足原地,心境也如澄澈空灵的古井,毫无波澜。

心如古井,却能映虚无之月影

而后,林寻的心境中,就映现出一道身影来,正立在自己一侧,五指收拢如印,举在半空,却仿似无从下手般,久久停顿在那。

这一道身影,赫然是金蝉

“原来,他一直都在我身边,就等我心境和气机稍露出一丝破绽,其举起的拳印就会趁机而至”

林寻心境泛起涟漪,有吃惊,有恍然,背脊也生出一身冷汗。

这种“无相”般的虚实之道,无疑太不可思议了。

而就在林寻心境产生涟漪的刹那,金蝉那举起的拳印已如等待已久的一道雷霆般砸来。

可林寻已捕捉到他的身影,哪可能没有反应,几乎第一时间,他也举拳轰出。

轰隆

两者碰撞,惊动乾坤。

也将那远处神色恍惚如陷入梦境中的一众大能惊醒过来,他们一个个发出惊叫,彼此对视,都露出惊悸骇然之色。

似他们这等存在,寻常幻化之道,早无法撼动他们的心神,可金蝉的道业却竟在一声蝉鸣之中,就震慑他们的心境,令他们如坠梦魇

这该有何等可怕的道行,才能办到这一步

远处天地间,战斗在上演。

渐渐地,吸引那些大能者的心神。

可令他们惊悚的是,这一战却显得极其古怪。

金蝉的身影,每一次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林寻的眸子却闭合着,连神识都收拢,可每一次却仿似能捕捉到金蝉的踪迹,一次次将金蝉逼迫得显现踪迹

这看得人们都有瞠目结舌之感。

直至许久。

金蝉的身影再次被逼得显现身影后,忽地哂笑摇头,就此彻底不见了。

而林寻则睁开眸子,朝虚空中躬身行礼,“前辈,承让了。”

就这样赢了

不少大能一怔。

也有人心中已震颤翻滚不已。

这样一场争锋,看似谈不上多精彩,可那无形中所弥漫的杀机,却堪称无所不在。

扪心自问,若换做是他们,怕是根本就无法发现金蝉的踪迹,这样的话,还谈什么争锋

可林寻却赢了

林寻的确赢了,那周天道则中,再少一种道则力量,这被在场大能者们通过道业玉牒清楚察觉到。

只是,那属于林寻的混沌道果,却竟依旧不曾显现,这愈发让人们感到心惊和不解。

都已到了这等时候,怎还会如此

若当击败方寸之主所留道业时,那混沌道果还不出现,岂不是意味着,林寻都无法从这化凡界中离开

众玄神域,伏藏界。

正在对弈的金蝉手中刚捻起一枚棋子,动作却忽地顿住,而后眉宇间露出一抹异色。

“举棋不定,莫不是要认输”

对面的方寸之主笑问道。

金蝉将手中棋子缓缓返回去,而后轻笑道:“这一局,我倒是心甘情愿认输。我可没想到,林小友之心境,已臻至这般地步,连我的虚实无相之道,也都已难以为难到他了。”

话语中带着欣慰。

方寸之主这才恍然,道:“他自进入化凡界至今,才不过七个月时间而已,就已击败你当年所留的道业法相了”

他最了解金蝉的道途何等玄妙,堪称是这众妙道墟中最令人难以琢磨的道途之一。

这等情况下,林寻却能战胜金蝉当年所留的道业法相,不得不说,这让方寸之主都有些意外。

金蝉哈哈大笑:“道兄,你言辞之间隐然有得意之色,看来心中也是欢喜的很啊。”

方寸之主不禁莞尔,想了想说道:“以后,我怕是愧不敢当其师了,不过越是如此,我越欣慰,恨不得我那些个徒儿一个个皆青胜于蓝。”

金蝉琢磨道:“道兄的心情可以理解,我现在反倒是有些担忧林小友了。”

“担心他这个变数表现得太抢眼,在接下来会招惹到意料不到的灾劫”

“正是如此。”

“大可不必如此,太初不还没有动,只要他不动,就不必担心什么。”

“希望如此。”

说到这,金蝉忽地说道,“林小友接下来,必会挑战道兄你所留的道业法相,这一关,他可不好过了。”

方寸之主随口道:“当年我所留之道业,对其他人而言,毫无胜算,可对林寻而言,反倒极容易获胜。”

“这其中还有讲究”

金蝉讶然。

方寸之主不禁笑起来,“我这当师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