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气得举起金像要砸,郝运连忙过去抱住:“你疯啦就算里面是空的,也不能把金像给砸坏了,这可是墨子,他老人家不是你们老三京的先师吗你敢砸先师”秦震这才悻悻地放下。郝运拿着金像,高兴地左看右看,还不时掂量着,心中在估价。
“怎么可能空的”秦震自言自语,“那个邓广财在发现家里失火时,明明最先跳上桌子,说明这就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是空的呢”郝运分析,会不会是邓广财只认钱,对他来说金像是文物,值钱,而里面的山海经残片已经被他转移到别处,并不在家里,比如邓锡就把残片放在石景山那边的寺庙里了。
既然没找到,秦震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原本想再回上海,但秦震忽然说:“我有个建议,就把这金像埋在北京郊区,要是我们真能成功穿越回去,也方便找。”
郝运问:“北京郊区你很熟有什么地方好选”
秦震回答:“你知道北京有个平谷吧”郝运说当然知道,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北京平谷区产的水蜜桃很有名,以前他在平安保险上班的时候,区域经理就是北京人,有时会从北京带平谷大桃给同事们吃,那是真好吃。
“北京这些郊区,以前都是县,”秦震说,“平谷县有个熊儿寨乡牛峪沟村,村后的山上有四座修建于明代的箭楼,所以得名,可以埋在那个地方。”
郝运很奇怪:“你怎么对那个地方有特殊感情难道你和你女朋友在那个山上野战过”
秦震白了他一眼:“想野战也不会找那么偏僻的地方,我是从事古玩生意的,对文玩也很偏爱,中国最有名的文玩核桃就是平谷四座楼,野生核桃树是在牛峪沟村后的山里被发现,所以核桃的品种也叫四座楼。那几棵野生核桃树在2007年的时候被当地村民故意毁坏,以后再也没有正宗的了,所以我现在想去顺便看看。一是找找有没有那几棵树,二是说明那个地方近百年都没人光顾,很安全。因为中国人大规模地玩核桃,就是从千禧年之后开始的。”
两人当下开始行动,郝运有经验,先到菜市口附近,这里就是因为有北京最大规模的蔬菜市场而得名。到这儿一看,全都是各种各样的菜摊,以马车居多,大多是京郊种地的菜农。两人分头打听,有人笑着告诉郝运,没有哪个农民从平谷县熊儿寨乡到菜市口来卖菜的,那得累死,两百里地呢。
功夫不负有心人,秦震先有收获,他找到一位菜农,家在花家地,舅舅家就是熊儿寨乡人,他正打算下午去舅舅家看望他,可以用马车带他去。于是,两人付了两块钱车费,中午过后,这菜农先带郝运和秦震回家,再出发前往平谷县。马车马不停蹄,但到熊儿寨乡时天也早黑了,两人就在这菜农的舅舅家吃晚饭过夜,次日早晨,这菜农再用马车带舅舅和郝运、秦震来到牛峪沟村。
刚到这里,两人就远远看到村北方向的山顶露出两座方形箭楼。“看到北边那道沟没”菜农的舅舅指着村北方向的深山,“那就是牛峪沟,里边可不好走了,平时也没什么人往里去,你们没事儿去那儿干什么啊”
第442章 熊儿寨乡
郝运笑着:“我俩做点儿小生意,一直不赚钱,有个算命先生给算过,说京东北平谷县熊儿寨乡的牛峪沟是我们俩命中的风水宝地,要我们把十个铜钱埋在山里,才能发财。”菜农和他舅舅都连连点头,嘱咐两人要注意安全,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到牛峪沟村北头找孙老头,让他用马车送回菜农的舅舅家,但要十天后才能进城,因为菜农最快也得十天半个月才会再去看望舅舅。
就这样,郝运和秦震暂时住在菜农舅舅家,一日三餐粗菜淡饭,每天收郝运五角钱,连吃带住。条件很简陋,但两人的目的不是农家乐,而是埋东西。先办正事,两人费力地从南坡爬上山头,来到这两座箭楼前,已经很残破了,站在箭楼上,能看到西侧的小山头上还有残存的箭楼基座,只剩不多的墙砖,看来就是另外两座。
“上山的路不好走,应该不会有小孩经常来玩耍,”秦震说,“我们找找看,这箭楼里有没有适合藏的地方。”两人在箭楼中找了半天,地面的青砖倒是有不少已经松动,但都觉得不太保险,万一有人闲得没事来登楼,翻动青砖就能找到,最后,两人在箭楼外右侧抽出一块松动的墙砖,将墨子金像塞进去。金像是两人精心处理过的,除了五层油纸之外,还放在铁制的首饰盒中,接缝以蜡油封严。塞进去之后,再把那块墙砖放回,外面虽然高出一截,但这箭楼外面的砖本身就已经里出外进、高高低低,而且还是在外侧,地处坡崖,如果不是两人专门为了藏东西,没谁会吃饱了撑的往这摸。
郝运拍了拍手上的灰:“得了,齐活儿希望一百年后这鬼地方没人碰。”
秦震说:“现在我们进山,找核桃树去吧。”郝运劝他放弃,就算能找到,你也不能把核桃也藏到这箭楼里,一百年后,包裹得再好也会进潮气,黄金能永远不生锈,核桃可是会烂的,到时候一文也不值。秦震想了想,也就打消了进牛峪沟找核桃的念头。
先给夏博士打电话,两人再从北平乘火车来到奉天。两天后夏博士赶到,他已经帮郝运设计好要纹刺在胸前的文字。之前秦震从2018年穿越回一百年前,就是靠着刺在胸前的文字,才重新找到方向,现在轮到郝运。夏博士的文字功底不错,总共写了两千字,简明扼要地写了全部经过,主要流程是,两人穿越回去之后,郝运要先知道自己的身世,然后要到北京平谷熊儿寨乡的箭楼与秦震碰面,为了两人碰面顺利,夏博士还帮他们设计了接头暗号。同时,夏博士也把那个手枪四件套带来,和金像放在一起,算是给两人的纪念。秦震的手臂上也要纹几百字,只是比郝运的简单,因为他胸前已经有个“前传”了,这个算是“番外”。两人碰面后就要想办法卖掉金像换钱,最后去印度,找物理学家比哈尔的那个朋友帮忙,再次恢复记忆。
郝运从没在身上刺过青,而且还是两千字,他疼得咬着毛巾,额头全是汗,每刺一百字就要休息几分钟,这两千字整整刺了十天。然后三人去行省公署找张作霖,说了原委,他还有些舍不得,说:“我在矿场驻了一个连的兵力,那个宫本诚好像已经逃回日本去了。日本方面非说矿场是我们非法侵占的,要尽要交还给他们,但宫本诚却不露面,明显是心里有鬼你们要再去那个试验室,可得抓紧时间,说不定什么时候日本领事还得找我施压,巴黎会议之后,日本派更多的兵到青岛,奉天也在增兵,说是他妈了个巴子的保护日本侨民和公共租界安全,谁不知道安的什么坏心眼”
“那我们就去了,到时候要是有力气活要干,可能还得你的兵帮忙。”秦震笑着。张作霖把手一挥,称他会再派工兵连过去,全力配合。
郝运问:“要是真能成功,张大帅有没有兴趣也穿越到一百年后的时代那可叫发达呢,保你眼花”
张作霖却连连摇头:“没兴趣我在这儿好好的,还打算统一中国,当共和总统呢”
三人乘坐工兵连的军用卡车从奉天到本溪,来到大台沟共荣矿场,看到这里真是戒备森严,入口处还有掩体和机枪。工兵连对驻军说了来意,连长领他们到第28号矿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