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把一号首长送的牌子放在了她的小手里,道:“薛澄,一号首长送给你的,不要骄傲知道吗”
薛蓝早已经泪流满面,哽咽道:“什么薛澄啊,他们姓徐”
薛妈妈在之前确实给薛蓝介绍了一个男人,也确实是白伟成的孩子,薛蓝对他的态度很明确,可是这小白同志展开了追逐,晚上确实要约薛蓝吃饭的,薛蓝已经拒绝了,但是这位小白同志不信邪,说薛蓝不去,他就一直在楼下等。
薛蓝对徐清说了,徐清说:“瞧我的吧,前提是你得同意我的求婚。”
薛蓝眼神轻佻,道:“就这样向我求婚空口白牙”
徐清道:“等着我,薛将军得给我放个权力,军区大院门禁不要那么严厉。”
薛飞摇头道:“这里都是军方大员,为了安全,门禁一定要有,军人以及军属外的人是不允许进的,不过你张嘴要求了,可以进,但是要过安检。”
徐清道:“那没问题”
徐清把孩子放下后就出门了,在这一亩三分地儿,不是军人就是退役军人,这是他们生活的地方,像一个不大不小的村落,谁家有点儿风吹草动,家家户户都知道了,南部战区的一些老首长全闻风过来了,他们就是奇怪,薛蓝两个孩子的爸爸不是牺牲了吗怎么在这个时候有回来了虽然是阴天湿冷,但是他们也都愿意在外面溜达溜达,想看看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姑娘是什么情况。
那位小白同志自然也听到了风声,急忙开车过来了,准备了戒指,要抢亲,他也联系了他京城的上将军父亲,希望他能够给薛家施加点儿压力。
于是乎,薛飞接到白伟成的电话了,白伟成说:“薛军长,听说,我大侄女那个牺牲的男朋友回来了这是什么情况,人死也能复生吗”
薛飞笑道:“其实啊,我外孙外孙女他爹从来都好好的,一点事儿都没有,都是我闺女给我扯了个谎。”
“为什么扯谎呢我看这门亲事不靠谱,不如,咱们结个亲家”
薛飞哪里不知道这老白同志心里的那点儿弯弯绕,说道:“我倒是想啊,不过得听我女儿的意思。”
白伟成在另外一边问道:“小蓝这男朋友是谁啊能比我小子优秀”
薛飞就等他这句话呢,急忙甩锅,道:“优秀倒是不见得,但是在咱们这个圈子里名气很大,这也是我闺女要扯谎的原因,徐清这小子嘛。”
白伟成那边顿时没声音了。
部队是庄严的地方,他们生活的地方一样庄严,可总是要有的一些色彩,有一些生活。所以这里有文工团,那些小阿姨们四十岁的时候退役,至今风韵犹存,徐清先来到了管理部门,找到了那些大姐们,帮助自己布置一个场景,相比那位小白同志,这帮小阿姨们更喜欢徐清,因为徐清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很容易成为团宠,最重要的是,人家是特别作战部门的军长,最最重要的是,徐清给了她们一百万,让她们帮助自己,徐清对他们只有一个要求保密,尤其是不让小白同志知道。
徐清去了最近的一个的宝石店,坐在吧台前,他说:“把经理叫来吧,今天你们只为我服务。”
那帮小姑娘们马上把经理叫过来了,一点都不怀疑徐清是不是有这个实力的,主要是因为太帅了。
徐清先给经理转过去五百万,经理把设计师也叫过来了。徐清也不要规格,就让他现场制作,然后自己再挑选,不要奢华,也不要低调,徐清只要让薛蓝瞬间落泪,徐清看过薛蓝的手,她从小到大就没有戴过戒指。
最后徐清说要用蓝宝石雕刻一个兰花,设计师办不到了,因为那么小,他确实没办法,徐清亲自上手了,雕得特别薄,以至于最后是蓝白色的,精致漂亮。徐清这才满意了,主要是对自己满意,他笑看着帮助自己忙碌了近两个小时的工作人员,道:“她一定会感动,我把自己都感动了。”
这帮工作人员想的则是,谁家姑娘这么有福气。
徐清站起身来,看着宝石店的工作人员,道:“大家都挺漂亮的,和我出来,帮我个忙呗之后让经理给你们涨工资。”
徐清去了婚纱店,选了九套婚纱,让和薛蓝身材差不多的姑娘穿上,徐清准备明天就结婚,堵死薛蓝所有的退路。
此刻是晚上十点左右,小白同志也下了大功夫,在薛蓝门前准备了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抱着吉他弹唱,所有情歌都唱了一遍,让薛蓝答应他,都三十多岁了,这表白方式和大学生似得,主要是这混蛋把薛蓝的同学朋友闺蜜全请来当说客。他始终不渝地相信,收买薛蓝身边最亲近的人,是最有效的。
小白同志也是一个被从部队训练出来的人,身材不错,长相也行,这样的人不缺姑娘,他的家世也比薛蓝好,追这样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也是个真爱,不过他忽略了一个问题,爱情,是双方的。
薛蓝在屋子里听他唱歌都挺烦了,身边的朋友也劝烦,她心里在嘀咕,徐清干嘛去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薛蓝站起身来,她的小姐妹们开心了,一个中校说:“诶呦,我的大小姐,你可终于给动作了”
薛蓝烦躁道:“我下去问问他能不能安静点儿,吵死了,孩子都不睡觉了。”
薛蓝换了一身精干的衣服,下楼开门,目光迥然地看着那小白同志,道:“有什么话,快说吧”
小白同志激动了,小白同志兴奋了,道:“薛蓝,我想说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今天,我向你求婚”
然后小白同志单膝跪倒在薛蓝的面前,背后花团锦簇,围观的群众各种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薛蓝心情瞬间坏到了极点,一口气跟不上,有点儿眩晕,她从衣兜里掏出块儿糖放在嘴里,才逐渐好了一些,刚要说话,“啪”的一声低响,整个院子都黑了下来,从来没停过电的院子就这样没电了,却没有人感到惊讶,因为所有住户都得到了通知,徐清要表白。
这个时候,黑暗中传来了一个声音,是徐清的声音,他说:“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薛蓝,我想见你,你敢不敢来见我”
薛蓝皱起了眉头,道:“徐清你搞什么鬼呢我不去”嘴里虽然这么说的,可是她的目光却一直在每一栋大楼上亮起的桃心光点上打量。
这时候林青鲤从人群中钻了出去,拉住了薛蓝的手,道:“薛姐姐,走呗,咱看看他搞什么鬼呢。”
薛蓝见到了林青鲤是怜爱的紧,就去了,随着上了车,出了院子。
为了让那些好看热闹的人跟得上,车子开得特别慢,那小白同志马上不乐意了,也跟了上去,要看徐清搞什么鬼。
车上,林青鲤把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