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了。”骨瘦如柴的小鬼说。
司徒恒有些勉强的笑了笑,一想到自己竟然跟两个小鬼相处了这么久,后背还是渗出一层冷汗。
“我们是好朋友。”半个头的小鬼说,“方圆几里的小孩子,我们最喜欢你。”
“对对,”骨瘦如柴的小鬼也开心的直点头,“有事儿没事儿的时候,我们就过来看着你,你真幸福。”
司徒恒听到两个小鬼这么说,忽然愣住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确实太幸运了,如果没有陆星辰,说不定他也变成了小鬼。
半个头的小鬼有些不舍得说道,“可是我就要离开了,我已经死了两年了,我可以去投胎了,以后就不能见你了。”
“投胎”司徒恒眨了眨眼睛,“这是好事儿,你应该高兴。”
第1438章 是天轮珠
司徒恒说完又问骨瘦如柴的小鬼,“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可以投胎”
“我算算,”骨瘦如柴的小鬼比划起细长的手指,算了半天才说道,“大概还有一年的时间。”
司徒恒不解道,“难道鬼也有寿命吗”
“当然了。”半个头的小鬼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生前做的恶事越多,当鬼的时间就会越长,最短的一年,最长的可能要当好久好久的鬼呢。”
司徒恒感觉自己长了见识,点了点头,余光中好像看见门外挤了好几只鬼,他此时已经大了胆子,顿时不解道,“怎么外面好像还有好几只鬼”
骨瘦如柴的小鬼立刻抢答道,“那都是木槿妹妹找来看着你的鬼,你不知道虽然你跟木槿妹妹分开了,但是你的大事小情她都很关心,一直让我们看着你,如果发现你有危险,就要马上提醒她。”
白木槿听到自己的小秘密,就这么被说出来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司徒恒心中暖暖的,这么长时间,他虽然从不跟任何人提起白木槿,甚至他嘴里渐渐出现了一个新的名字宁小猫,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晚上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个小仙女。
白木槿,永远都是他心中那束最美好的白月光,谁都取代不了。
司徒恒此时明白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思念,他心中开心极了,微微用力捏了捏白木槿的手,小声道,“谢谢你,谢谢木槿妹妹没有放弃我。”
“小傻瓜。”白木槿自然不会放弃,她也根本无法放弃,因为很多时候,司徒恒就是她活下去的动力,他一直是她黑暗生命中的光。
她笑了笑,又冲司徒恒说道,“小姐姐来了。”
两个小鬼很乖巧的让开,那个在一楼被司徒景活活打死的女仆出现了,她真的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跟司徒恒说话。
她有些激动地说道,“小恒少爷,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我没有完成绝少交给我的任务。”
“不是,不是,”司徒恒立刻焦急的说道,“小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已经尽力了,而且为了保护我你还没了性命,该说谢谢的是我,真的很谢谢你。”
“小恒少爷,你真是个好人。”女仆有些欣慰的笑了笑,她真的很喜欢司徒绝一家人,无论是儒雅的司徒厉、美貌的姜颜,还是亦正亦邪的陆星辰,她都很喜欢,就连这个接触没几天的小恒,都让她感觉到温暖。
她只是有些遗憾,自己死的太早了,没有机会再效忠他们了,不过,有一件任务她还不能忘了。
“小恒少爷,”女仆一脸正色的说道,“绝少离开之前,把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放在了你房间,他让你一定保护好。”
“是天轮珠”白木槿很快想到了这个东西。
女仆点了点头,“就在小恒少爷放画笔的地方,绝少说决不能给任何人,等他回来。”
“哦,好。”司徒恒点了点头,又不解的问道,“木槿妹妹,天轮珠是什么干什么用的呢”
第1439章 我羡慕她
白木槿对天轮珠也没有什么了解,于是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没有见过呢,不过应该是很重要的宝物。”
司徒恒闻言严肃的点了点头,“那我肯定要好好保管了,大哥回来之前一定看好它。”
“嗯,小恒最乖了。”女仆笑了笑,又说道,“小恒少爷,那我要暂时离开这里了,我想回战狼看看战友,还想回家看看家人,他们还不知道我出事儿了。”
“好。”司徒恒有些不舍的吸了吸鼻子,“那你一路走好,等大哥回来了,我会记得告诉她帮你好好安排身后事。”
“谢谢小恒少爷。”女仆最后向司徒恒恭敬的鞠了个躬才转身离开了。
司徒恒眼睁睁的看着女仆穿墙而过,消失在眼前了,随后一切幻境消失,他又看不到那些鬼了。
他立刻看向了身边的白木槿,发现白木槿异常的虚弱,他立刻关切的说道,“木槿妹妹,你没事儿吧你脸色不太好。”
白木槿摇了摇头,共享幻境比她一个人用异能还要耗费精神力,因此此时她十分困乏,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司徒恒立刻明白了白木槿的意思,便将白木槿的被子盖好,然后大眼睛转了转,去将自己装画笔的盒子拿了过来。
“天轮珠就在这里呢。”司徒恒坐在盒子跟前,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盒子,显然想打开盒子。
白木槿摇了摇头,她示意司徒恒不要轻易打开盒子,也不要轻易去触碰天轮珠,因为此时她太过虚弱,如果出现什么情况,她怕司徒恒自己应付不来。
司徒恒也觉得有道理,便将盒子放在了枕头边,然后跟白木槿并排躺了下去,只是他有些睡不着,今天发生的事儿有点多,他心中有很多疑问,可现在白木槿的情况显然又不能回答。
白木槿见状,便艰难的开口道,“小恒,你跟我说说宁小猫吧。”
“宁小猫那个小傻子有什么好说的”司徒恒的语气有些嫌弃,但也有着很明显的宠溺。
白木槿觉得在司徒恒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