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4(2 / 2)

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兰荆很清楚,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母亲脸上的表情,见没有为难也没有不喜,兰荆放下心来。

甚至这一切的张教授再次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儿子爱得这样艰难,她做母亲的怎么还舍得在儿子的爱情路上添堵。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祁连瑾都留在病房里陪兰荆和张教授说话,因为都是极有涵养的人,整个聊天过程都很愉快,若不是想着兰荆受伤要休息,恐怕张教授都要拉着祁连瑾在病房里说上一整天。

病房外面的罗甜甜心情就不那么美丽了,之前她是坚定的站安祁c,可是今天目睹了兰荆为祁连瑾的不顾一切,她突然对兰荆有些心疼了,她的战线开始动摇。

“想什么呢”罗教授戳了一下侄女的肩膀。

面对自己家姑妈罗甜甜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都是自己人,所以她将心中的摇摆不定说了出来。

听完她的讲述罗教授笑出声来,原以为是什么不能解决的事,却没想到会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罗教授伸手帮侄女整理了一下肩上的头发,多年不见原来绕着自己脚边叫姑妈的人如今都已经亭亭玉立了,岁月真是不饶人啊

“甜甜,不管是安先生还是兰荆,谁好谁坏连瑾心中有一杆秤,再者说爱情不是谁好就认准谁的,关键是看当事人自己的心之所向。”

罗教授也希望单纯善良的侄女将来也能如祁连瑾这般幸运,能遇到如此真心实意对待她的人。

罗教授的眼神太过温柔,罗甜甜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姑妈,你真好。”

医院里面一派和谐,医院外面可就乱成了一锅粥,奋迅赶来的记者都快将医院的大门给堵了。

因为泼硫酸的那个小姑娘的母亲跪在医院门口希望祁连瑾能原谅她女儿的冒失,她这个做母亲的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原本围观的人最开始都在纷纷谴责这位妇人没把女儿教好,这小姑娘再不懂事也不能泼人硫酸啊,那东西腐蚀性那么强,一不小心可就是会死人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虽然妇人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这些指责的人渐渐将矛头指向了祁连瑾,人家妈妈都跪这么久了,作为当事人的祁连瑾怎么招也应该出来见见人家啊

就在人群里有人劝妇人快起来的时候,一个中年人拨开人群来到妇人的身边。

“阿莲,你起来,要跪也我跪,是我没把女儿看好才让她闯下这么大的事。”

来人是肇事者的爸爸。

叫阿莲的女人默默垂泪,她向自己的丈夫摇头,“不,我也有错,我当时就不该出去买菜,我不出去买菜心儿就不会跑出去,我该跪着。”

“不,是我,是我的错,我应该把门锁起来,我把门锁起来心儿就不会跑出去。”

“是我,是我的错”

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围观的人渐渐明白了,原来那泼人硫酸的小姑娘精神有问题啊,那既然这样就跟应该让人别跪了呀

人群里有人走出来想将地上跪在的夫妻俩拉起来,可是夫妻俩都哭着拒绝了,他们想得到祁连瑾的原谅。

“那个叫什么祁连瑾的是不是太过分了,人家女儿是精神有问题受了刺激才会跑出来泼她的硫酸,又不是故意的,至于这样不依不饶的吗”

“就是,再大的错,人家也真心悔改了,就该原谅了。”

“嗯,对的,再者说这事也不完全是女孩的错,那个演员祁连瑾她私生活不检点,这才让看到新闻的粉丝那么愤慨,这才做出过激的事情。”

“有因才有果,说起来也是祁连瑾她自己的错,要不是她绯闻满天飞,也不会刺激到人家小姑娘。”

伴随这周围人的议论声,跪在地上低头垂泪的夫妻俩勾了勾嘴唇,好心人给他们支的招真好用,将祁连瑾架在道德点上,他们再走走弱小的路,这不就让大多数的人都站在自己这边了嘛

等祁连瑾知道医院门口的闹剧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因为医院门口围堵了太多的人,已经影响到了医院的正常运作,医院派来人找祁连瑾交谈,他们希望祁连瑾能出面解决这件事。

得知事情全部经过的祁连瑾只剩下冷笑,做错了事认错就能当完全没发生吗抱歉,她可没那么大的胸径,而且昨天晚上王甘回来的时候也说了,正被关在警察局的人可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

不过这跟医院没有关系,所以祁连瑾答应医院的要求,在太阳高照的时候走到了医院大门外的广场。

等了这么久当事人终于出现了,围观的群众纷纷让出一条路直通场地中央跪着的夫妇面前。

祁连瑾往那个那对夫妇面前看了一眼,哟这待遇还真不错嘛,有吃有喝还有遮阳的,简直比得上五星级待遇。

“祁小姐,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们。”夫妻俩对着祁连瑾齐齐磕头。

在景天大陆祁连瑾可是习惯了走到哪都有人跪拜的公主,所以面对这对夫妻的磕头她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不过在夫妻俩磕完头后想再说什么时,祁连瑾抬手打断了他们的话,她低头询问两人,“你们的女儿今年几岁了”

“十十九。”

十九啊祁连瑾竖起手指头,感叹的说:“就比我小一岁啊”刚感叹完她的画风一转,眼神犀利的看向地上跪着的夫妻俩,“十九岁,完完全全的成年人,她做错了事自己不知道承担责任,还将自己的爸妈推出来,真是好善良的女儿。”

“不,我女儿她还小,不懂事”

祁连瑾再次打断她的话“十九岁还不懂事,多少岁才懂事做错事就推给年龄,这锅太大年龄可不想背。”

“那人家女儿精神上有毛病,人家不是故意的。”见祁连瑾将地上的夫妻俩堵得说出话来,人群中有人不满的说了一句。

“精神有问题”祁连瑾冷笑着看向刚才说话的路人“你见过医院开具的精神鉴定证明吗”

“我”路人说不出话来。

祁连瑾将视线移到围观的一个个群众身上,“亲眼所见都未必是真,更何况是他们的一面之词。”

不想跟这些人浪费时间,祁连瑾开始回到正题,只不过这次她是看着正在拍摄的镜头说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件事我已经报警,相信警方会依法处理,镜头前想要用舆论谴责我的人,别用你们旁观者的身份来要求我原谅,除非你经受一次与我一样的遭遇,或者能替我躺在床上的朋友去忍受那一此次消毒水洗刷伤口的疼痛,那我就能选择原谅。”

至于还跪在地上的人,“你们愿意跪就继续跪,只要这法律能让你们跪跪就特赦,我没有意见。”

说完不看这些人的脸色,祁连瑾由保安护着离开了这喧闹的地方。

片刻后警察出动来这里维护次序,驱散围观的人群。

警察都来了,看热闹的人也就都走了,剩下的人就是些好事的人,对于这帮人唯一的办法就是不看不理。

而跪了好多个小时的夫妻俩早已坚持不下去,见祁连瑾的态度这么强硬,他们只好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