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过头一看,就见门口处,一个无比熟悉的年轻男子背着手站在那,瞳孔幽深如泉般。
“你们真是好兴致呀,在我的地盘饮酒居然不邀请东道主,末免不厚道了些。”
陆玄眼中露出有趣的神情,似笑非笑道。
他说话的时候,殿上的琅环宫众长老吓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额头上现出斗大的汗珠,大气都不敢出。
当然,他们害怕不只是因为陆玄,误以为陆玄这次又带来了近三十名强大的妖皇。
“你、你不是死了吗”一位长老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你这口吻,好像在责怪我破坏你们喝酒的气氛了是吗”
“我、我们没那个意思”
陆玄一步步走进来,众人看向他身后,想象中的那些妖皇并没有出现,众人渐渐冷静下来,如果只有陆玄一个人的话,他们完全无惧。
“你一个人”
“不,两个。”陆玄如何不明白他们的心思,淡淡地笑着回答。
“这么说那些妖皇没随你回来,陆玄啊陆玄,你也太胆大包天了。可知道现在的太玄门有三十几万琅环宫重兵驻守”大长老在说话时,一直紧盯着陆玄,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对方是否在虚张声势。
“蚂蚁再多,难道咬得死神龙吗”陆玄轻轻一哼,眼中充满不屑,一步步逼向大长老,杀气骤然张开。
感觉到陆玄的杀意,大长老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放肆,还当琅环宫是你太玄门的走狗吗,今日不同往时,我叫你有来无回”
得知陆玄只带了一个帮的,大长老对他惧意全消,变成无穷的怒火,准备出手击杀陆玄。其他的长老也纷纷站起来,想和大长老联手。
“哧”
陆玄仅仅随意地抬手一指点出,大长老的掌劲如豆腐被穿开,快得不可思异的一指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便点穿脑门。同样地简单粗暴,血腥残忍。
他目前的法力,帝境之下无惧任何人,区区五重境的高手在他面前根本就像毫无还手能力的婴儿。
其他站起来的长老一个个吓得全身颤抖,再也不敢动弹。大长老皇境五重天的实力,在琅环宫中也是前三的强者,竟被陆玄一指点杀
“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大家惊恐的看着陆玄,连大气都不敢喘,心里只剩下这个念头。的回来了。”
陆玄缓步走到主位上,悠然的坐上去,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如同老友相聚般对众人笑道:“大家坐啊,站起来干嘛。赶紧坐下,继续吃继续喝,别因为我来了,坏了你们的雅兴。”
众人面面相觑,按耐不住心中的恐惧,更不知道陆玄准备如何对待自己,惴惴不安地坐下。
尽管陆玄看着很友善的样子,但大长老的无头尸体还在眼前,以及关于陆玄过去的种种传闻,狠辣手段,谁还能饮得下酒。
“你们也别停,继续跳吧。”陆玄对吓得缩在角落的舞姬们说道。
她们只好依言在鲜血横流的大殿上,小心翼翼地起舞。“我一直把琅环宫当成心腹对待,太玄门创立之初,琅环宫主对我表现得相当忠诚,这样一个适合做走狗的门派如果被灭掉,可惜啊。但是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养的狗,反噬主人,如果不把它打死,难保
会有下次。各位给点意见,我该怎么办”陆玄一边叹息着,一边端起酒杯道。
第1764章 1764 一杯酒杀取一人命
“陆、陆玄门刚才我等喝多了酒,都是胡言乱语,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一位长老脸上面前挤出笑容,却止不住浑身颤栗。
“刚地说的可以算是酒后胡言乱语,但你能告诉我,你们在太玄门夜夜笙歌,寻欢作乐,我的门人却被逼到外面风餐露宿,是怎么回事吗”
陆玄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的看向那位长老。
那位长老顿时僵在那,斗大的汗珠落入眼睛,他都不敢丝毫擦拭,只是颤抖的说道:“陆玄门主您听听我解释”
陆玄呵呵一笑,“呵呵,我只是有些好奇而矣,随便问问,大家不必如此紧张。继续喝酒吧。不过这样喝酒末免太单调些,我来给大家弄点乐子。”
琅环宫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他继续说道:“我的酒量很浅,不胜酒力,每喝下一杯酒,若能不醉,便取你们当中一人的性命作为赏奖。这个游戏睹的是运气,就看看你们谁运气好,能挨到我喝醉之时。”当听到陆玄这个变态的游戏时候,有些胆子小的,直接被吓得一屁股啪嗒做到在地,啪一声双膝跪地,连连叩首道:“陆玄,这一切都是琅环宫主的命令,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求求你大人大量饶过我们吧。
”
“我们保量不会再和太玄门作对了,甚至、我们甚至可以背叛琅环宫,投靠太玄门”
“接受我的游戏,或者,马上死。”陆玄的语气变得十分阴冷。
众人只好乖乖的重新落座,一个个脸色充满恐惧看向陆玄,暗暗祈祷自己别这么倒霉。
陆玄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说道:“我还没醉,应该取谁的命呢”
随着他的目光悛巡,众人吓得全身发抖,一个个低头不敢与之对视,忽然金光飞出对准他左侧一位长老绕去,脑袋滴溜溜地滚落,把那些跳舞的歌姬吓得抱成团。
所有琅环宫长老顿时都僵在那,脸上充满惊恐。
陆玄再度酌满酒杯,大家都瑟瑟发抖地看着他举杯,好像他喝的不是酒,而是众人的鲜血。
“噗嗤”
当陆玄杯酒下肚,又一道血线,渐渐的从另一位长老脖颈处浮现出来。血线越来越大,最后整颗头颅掉下,冲天的血泉喷射而起。
有人吓得直接拔腿就往外面跑去,外面有无数琅环宫大军,逃出去后就能获救了
然而,那人才刚逃出一步,人头已然落地,身体由于惯性还在往前冲,断头处血如泉喷,十分吓人。
“在游戏没结束之前,谁妄图逃脱,这便是下场。”陆玄冷声笑道,余者皆颤抖的瘫在座上,嘴唇哆嗦,生不出逃跑的心思。
一杯酒杀取一人命
眼见着一个个同伙惨死,余者皆吓得抱头痛哭,不断地磕头求饶,陆玄被他们哭得兴致全无,冷笑道:“既然不想玩游戏,我就给你们个干脆。”
说罢,他迅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