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样知道它的生活习性仍是活动于土壤中,仍然像蚯蚓一样在早晨时行动。”霍奇说道,“如果他们的生活习性没有发生变化,或许我们能掌握它的出现条件,甚至更进一步。”
“你是指”
霍奇点点头:“是的,就是”
“啊啊啊”痛苦的叫声打断了霍奇的话。
所有人都沿着声音跑去,只见正在营帐边缘巡视的两名守卫,那个手背受过伤的蜷成一团在地上翻滚,左手使劲地抓扯着右手手背,并伴随着阵阵惨叫。
而他的同伴,即另一名守卫则钳住他的胳膊,试图制止他的动作,但没有作用,痛苦使得受伤的守卫爆发出潜在的力量,他很快便被甩开到一旁的地上。
霍奇当即对休斯说:“帮忙摁住他,我要看一下他的伤口。”
休斯蹿上去,手臂穿过守卫的胳肢窝,双脚踩在守卫的脚上,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骑士的力量让他足够压制守卫疯狂的动作,见他双手仍在不停挥舞,他皱着眉,双手向后一扯,咔嗒一声,守卫的双手无力地松软下来,已经脱臼。
霍奇没来得及说客套的感谢话,他满脸凝重地从靴子里取出那把陪伴他数年的小刀,将守卫身上盔甲的连接线一一割断,然后割开了他棉布里衣的手臂处。
此时,那道细密的文字已经快蹿到了他的肩膀上,而手掌与小臂处的文字则已经消失不见。
“该死”霍奇臭骂一声,扳正守卫的脑袋,“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
“啊”守卫双眼浑浊,仍在惨叫着。
霍奇撸起手膀子狠狠地闪了他一耳光,冲他大吼道:“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
“啊啊痛痛”守卫的声音颤颤巍巍的。
“哪痛是脸吗是不是我打你脸给打痛了”
“唔不不是手背手背痛”
霍奇的心情越发沉重,芬克的脸色也并不好看。
“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是对的。”他脸色阴沉地说道,“这些文字就是导致幻痛的原因。”
“那不能再耽误下去了,趁着这些文字还没扩散到全身,我们应该立刻切断它。”芬克说道。
“我来动刀,你能再用圣辉术将他的伤口愈合吗”
“不能,那样的伤口太大,以我的能力圣辉还无法愈合大面积的创伤。”
“那你去配止血药和伤药,在我的药箱里有药材。”
芬克点点头,又问:“那镇痛药呢”
霍奇一抹额上的冷汗:“这种小村的行脚商可不会贩卖罂粟,何况时间也来不及了。”
守卫听懂了两人的话,使劲地扭动着生起,一脸哀求:“不要,求求你们,不要那样做”
“卡洛尔小姐,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根结实些的小树枝,让他咬住。”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休斯脑袋后仰,狠狠地撞向守卫,只瞬间守卫便晕厥过去,“看,这比罂粟花奶还要有效。”
“帮我按住这个位置,对就是那,死死按住不要松手。”霍奇神奇专注,用小刀切开手臂的表皮,将截肢位的血管处理好后,借用休斯的阔剑,将骨头彻底挫断。
0027乱象已生下
守卫的右手臂被齐根切除,包扎完毕后,由另一名守卫扶进霍奇他们的营帐里休息了。
还未至夜晚,霍奇将剩下的所有人叫到了一起。
在看到所有人,除了那名昏迷中的守卫外都到齐后,将被切断的那条手臂放在了前方。
“卡洛尔小姐,你要是觉得太血腥可以转过头去。”休斯建议道。
“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娇气,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建议,休斯。”
霍奇轻咳一声:“之所有叫大家都过来,是想做一个实验。”
他再次取出一个小瓶子,瓶中装着的似乎是土屑,但在篝火的照射下去,却有有些晶莹的细丝密布在土屑表面。
“这是我在那头黑马尸体下方找到的,这些土壤里含有一种粘液,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这应该是蚯蚓体表的粘液。”
他取出一小部分,撒在手臂的表面,过了一会儿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到底想说明什么”休斯满脸疑惑。
“别急,接着看下去。”霍奇用小刀将手臂切开一个小口子,再次将一小部分粘土撒上去。
没过多久,就在伤口的附近,一个个细密的文字开始缓缓出现。
这一次,所有人都明白了霍奇想要说明的东西。
“是的,正是巨型蚯蚓表面分泌的这种粘液,导致了幻痛的产生,在皮肤没有伤口时它无法生效,但哪怕出现一道细微的小口子,它便能顺着伤口侵入,直接蔓延整个身体,折磨得你痛不欲生。”
“这是一种记忆性的毒素,即便是在伤口愈合后,痛觉仍旧残留不会停止,并且疼痛的刺激会越来越大,甚至能扰乱你的神智,刚才的状况如何,你们也都看见了。现在我们能够注意的,就是避免与蚯蚓的身体发生直接接触,尤其是在负伤的情况下。”
霍奇深吸一口气,严肃地说道:“我们要面对的东西,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木柴噼里啪啦地脆响着,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搅动着每个人的心。
所有人都没能睡着,在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以及对巨型蚯蚓的了解更深一步后,谁都无法轻易入睡,在营帐里反复地翻滚着。
休斯懊恼地挠着头发,只要一闭眼,就会出现巨型蚯蚓向自己扑过来的画面,这让他非常烦躁。
营账外的脚步声始终不停,现在轮值的是仅存的那名守卫,想必他也是内心不安,不断跺着脚活动着。
休斯努力地想让自己睡去,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