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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托邦 今宵月明 8565 字 2019-03-22

仿佛置身在巨大的漩涡中,周围的场景不断旋转,变幻,直至消失不见,他已晕头转向。

唯一还能记住的,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光幕出现了刹那。

「调查员已获知部分世界的信息」

「世界调查进度7,当前世界调查进度:10」

海特蒙尔森林中的飞禽走兽被激烈的震波激荡得四处逃窜。

在森林深处,淡金色般粘稠流动着的人形充满愤怒和疑惑,他看向自己还未能完全成型的手臂,现在左手的位置流动的淡金液体不再活动,渐渐变得黯淡,随后凝结,最后变成像是炭一样的黑块,啪地一声断裂在地上。

他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左手。

为什么即便分离出去的一份「核」被击败了,应该也不会毁灭,而是变成游离态重回自己的身体中,但为什么就在刚才他彻底与那份「核」失去了联系

他的身体不再流动,渐渐凝固,最终完全成为了人类的形态,色彩附着,他变得与普通人别无二致,除了没穿衣服以及缺少左手的手臂。

“呼”

俏皮的口哨声在他背后响起,女人斜靠在树洞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真是狼狈啊,「贪婪」,最爱收集东西的你竟然把自己的手臂都给弄丢了,也不知道「暴食」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笑得肚子都开裂。”

“闭嘴「色欲」”

贪婪低吼一声:“你的左脸上不也留下了一道疤。”

色欲抚摸着自己脸颊上的疤痕,大方地承认了:“是啊,那个小男孩挣脱了我的诱惑,这是反噬的代价。”

“我让你帮助我抓到香味的来源。”贪婪咬牙切齿,“不是让你去狩猎自己的玩物我的变异军团被一群卑劣的人类击败了,而你对我承诺的增援又在哪里”

色欲耸耸肩:“没办法,谁让我不像你一样,初始便有3的变异加成,我可只有可怜兮兮的03,只达到你的十分之一,能够催使那堆灰萤火已经不错咯。”

“我看重的可不是你的变异能力,你清楚我需要的是你的魔造物在七人之中,只有你的魔造物初始值达到27”

色欲目光转冷,语气阴沉:“别一副命令的模样和我说话,贪婪,我不欠你什么。何况我派出过六只梦境妖精,除了两只意外被击毁外,至少帮你拖住了四队精锐,你还想怎么样现在我可没能力拟造出中高阶的妖精,更没办法呼唤远古的龙类。”

“还有。”色欲顿了顿,身形变得虚幻起来,像是一道轻烟飘起,转瞬间便消失在林子里,“你的客人到了。”

噔噔噔噔。

马蹄声起。

绿底蛮豹旗在森林中飘扬。

马背上跃下长着络腮胡的肥肚男人,他的体表毛发相当旺盛,并且最惹人注目的是在他的头顶戴着王冠。

这是国王的象征,而帝国建立后已经没有了任何国王。

他是例外,不久前他自立为王,即便是帝国也无法敕令他撤销自己的国王称号。

因为他在与帝国的战争中,接连获得重大的胜利。

他是希克斯。

西境之王,希克斯。

“使徒大人”希克斯的眼中满是狂热的情绪,他几步上前,拜倒在贪婪脚下,“终于见到您了。”

“起来吧,希克斯。”贪婪淡淡说道,“你是神明选中的真主,是世间至高的主宰,不必也不应向我拜服,要知道我只是神明膝下微不足道的供奉者而已。”

他将希克斯扶起,面对着西境的骑兵团,朗声说道:“我名格力德,是唯一神明派下的使徒,神明宣召希克斯陛下为人间唯一主宰,我将辅佐在陛下身侧,让世界每一个角落都插满陛下的旗帜”

骑兵团欢呼声暴起,希克斯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充满着激动与欣喜。

格力德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底,内心轻笑道人类果然还是同千年前一模一样,根本就是无可救药的烂泥。

“我们将征服世界”

他振臂高呼,无数人附和。

「然后人类便会迎来毁灭」

格力德轻轻一笑,把没说完的话藏在心底。

0097离开 1

“我敢肯定,出城的那些人已经回不来了”

蹲坐在墙角的胖士兵已经有足月的时间没清理过自己的胡子,他面容憔悴,即便是厚绒包裹的铠甲也无法掩饰他瑟瑟发抖的身形,他的声音中透露着惊恐的情绪,对身边的同伴大声嚷嚷。

“我们都见识过变异种的可怕,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匹敌的力量。邓巴大人呸那个叫邓巴的杂种准是活腻了劲,自己想出城送死还嫌不够,非得把全城大部分的男人都拉出去陪葬,现在城里的驻军还剩下多少不到两千人还有半数是伤残老兵,我已经能够预想到出城的军团全军覆没后,那些变异的杂种跃过城墙来到城里,把所有的人都撕得稀烂”

“神明在上,真希望把你的和嘴巴连在一起,好教你能够彻底闭上那张臭嘴。”

瘦士兵实在受不了他的唠叨了,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正吃着口粮,是一根熏制的香肠,虽然被风雪冻得有些硬了,但肉类的香味仍让他欲罢不能,可惜完全被同伴的叨叨给搅乱了心情,想到被怪物的利爪撕烂,肠子啊脏器什么的都会一股脑地倒在地上,他看着手中的香肠开始变得反胃起来。

“难道你就不担心难道你就不害怕我就不信你没考虑到这点”胖士兵崩溃般地哀嚎着。

瘦士兵扔掉剩下半截的香肠,街道的角落迅速蹿出一条黑斑大狗一个跃身将香肠叼走,看那急不可耐的模样显然是饿疯了,他来不及管那条大狗,握住胖士兵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都抵在房屋的外墙上。

“听着,我当然知道最糟糕的情况会是这样,但那又能如何呢出城去只有死路一条,寒潮没有过去海路也被封死,根本就没有第三条路能够离开这该死的城镇,与其在这叨吧叨叨吧叨,不如和我一起去找点「乐子」。”

“乐子”

“看见那幢房子没有”他指向街道近处的红漆高房,“那是织纺楼,留在城中的女人很多都挤在楼房里,其中不乏漂亮到烫手的好货色。不,我当然不会想冲进去,那是白痴的行为,即便是女人,一百个冲上来也能把你碾成肉泥。看见街边的那条狭窄的小道了那是连接织纺楼与茅屋的唯一通路,那里漆黑一片,无论想在那做什么都轻而易举。”

“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事情,见鬼,你难道是在犹豫我们都没多少日子可活了,那些婊子也同样如此,不把裸露的胸和白嫩的腿让我们享用,难道要便宜城外那帮变异的杂种过来,朋友,和我一起”

“赫拉”

黛芙妮看到手中的针与线,看着坐在旁边的赫拉通红的小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