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
陈丞相在此地和陈皇后等候吕嘉好消息。
“也不知道嘉儿有没有得手了,这样子的女人一定是要牢牢把握在我们这里。”陈皇后冷笑着道。
“确实需要这么做,否则我也内心不安。”陈哲义点头道,喝了一口茶。
“母后母后大事不好了
舅舅舅舅出大事了”
吕嘉急急忙忙,神色慌张地跑入坤宁宫内,乱发随风而舞。
“嘉儿,你这是怎么了如此慌张
看看你的头发,怎么粘在了一起,如此狼狈
你可是太子,要注意仪态”陈皇后蹙眉不满道。
“怎么搞成这幅模样”
陈哲义也是皱眉,若是这个样子被皇上看到,那肯定又是一顿责骂。
御书房。
吕世民又在挥墨作画,神色沉稳,桌旁有着袅袅青烟缭绕,香气宜人。
海公公就站在吕世民身侧,默默地欣赏着吕世民作画,不出任何声音。
不久,有人送来了一本奏疏,静静地摆放在书桌旁。
吕世民画完画,满意的笑着点点头,放下毛笔,朝着海公公问道:“如何”
“妙啊”
海公公赞叹道。
画上画的是夕阳下的玄武门,壮丽恢弘,尽显皇家典范。
“你这老家伙,越来越圆滑了。”吕世民摇头道。
“皇上,这里有份奏疏,是西凉城城主完颜洪送来的。”海公公道。
“哦他也会写奏疏了他都多久没写过了。
还是加急的”
吕世民看着奏疏疑惑道。
吕世民轻笑着摇头,缓缓地翻开这本奏疏,也没当一回事。
然而当他看清楚其中所写的东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微笑的脸逐渐变得凝固,神情震撼。
“皇上皇上”
海公公见吕世民如此模样不由轻声喊道。
啪的一声,吕世民手中的奏疏摔在了桌子上,打翻了毛笔,毛笔滚落而下,在奏疏和那副画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噗嗵一声,海公公急忙跪在了地上,诚惶诚恐,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吕世民。
“皇上赎罪,老奴知错。”
吕世民没有理会他,依旧是处在呆滞当中,被完颜洪所写的奏疏震惊到了。
这奏疏中,写的自然是吕天灭杀曾家直系以及火烧灵堂的事情。
“他居然敢如此行事还有,那命魂”
吕世民眼中的震撼逐渐地变化,很是复杂,甚至有些意外的欢喜。
这,
才是朕的儿子啊
“起来吧,不是你的错。”
吕世民说着又是将奏疏递给了海公公,道:“你看一下。”
海公公颤抖着接过这本奏疏,粗略地扫了一眼,整个人都是愣住了,浑身发抖着。
啪
奏疏又是掉落在了地上。
然而,海公公却没有丝毫反应,就这么石化般的站着。
要是换成平时,他早就跪下来了
“海公公,你怎么看”吕世民问道。
海公公:“”
他依旧是目光呆滞,木讷地看着自己的手,似乎那奏疏还在他手中。
“海公公”吕世民再次道,然而海公公还是没反应。
“海公公”
吕世民的声音中蕴含着元气震荡。
“啊”
海公公惊醒过来,满脸的惊愕之色,发现奏疏被自己摔在地上,立刻跪了下来。
“皇上恕罪”
此刻的他内心犹若数十座火山喷发一样,大皇子居然是在西凉城搞出这么大动静
就在这时,门口来了一个小太监。
“禀告皇上,皇后娘娘、丞相大人、太子殿下求见。”
“哦他们一起来了
看来他们也得到消息了,这是坐不住了啊。”
吕世民露出一副有意思的神色,接着道:“让他们进来吧。”
随即他看向海公公,道:“你先起来吧。”
“谢皇上”
海公公颤巍巍地站起来,心中惊涛骇浪依旧猛烈。
第117章 吕世民的心思
“母后舅舅快”
吕嘉慌忙地拉着陈皇后和陈丞相来到了御书房门口求见吕世民。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他肯定是坐不住了。
再放任吕天发展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陈皇后和陈丞相此刻也是满脸震怖之色,听闻吕嘉告诉他们的消息后处于呆滞的状态。
曾家,
直系,
全灭
一把火,
烧成灰
觉醒,
命魂
他们怎么都不敢相信吕天居然是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快禀告父皇儿臣求见”
吕嘉神色匆乱地赶到御书房门口,朝着门口的小太监道。
“啊”
小太监看到吕嘉如此凌乱的模样,心中愕然,这还是那个高贵优雅的太子殿下么
再看陈皇后和陈丞相,两人的尊贵气息荡然无存,眸光涣散,显得有些木讷。
“啊什么啊快点”吕嘉怒喝道,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是是”
小太监吓了一跳,急忙转身去禀告。
“母后舅舅”
吕嘉发现他们两人还一脸懵逼呢,毕竟修为没他高。
陈皇后、陈丞相这才缓缓地反应过来,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都变成了一声惊叹。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丞相大人,皇上恩准了。”
小太监没过多久便是走出来跪拜道。
“快快母后、舅舅”
吕嘉迫不及待地拉着他们就往御书房内走去。
吕世民正襟危坐,凌厉的眸光看着吕嘉他们走进来。
当他看到吕嘉他们这拉拉扯扯的模样时,心中顿时不悦,眉头皱起。
“成何体统”
吕世民暴喝一声,若天雷炸响,在吕嘉、陈皇后、陈丞相耳旁轰鸣。
三人眼神瞬间清明,被吕天震荡的心也是平复下来。
他们看清楚吕世民后心中恐慌,急忙跪拜下来。
“儿臣参见父皇”
“臣妾参见皇上”
“臣参见皇上”
“如此慌慌张张,衣衫凌乱,哪里还有皇家风范”吕世民质问道,眼眸若利剑出鞘。
吕嘉三人颤抖,心有恐惧,因为吕天的消息,使得他们心神大乱,居然是忘记了这点。
吕世民冷哼一声,不悦地道:“说吧,什么事”
但其实他心里通透着呢,自然是明白他们三人来此所为何事。
“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