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天半笑地看着庞落凤这个模样,接着道:
“你别想打我的注意。
是不是想要诱惑我,让我和你么么哒
啪啪啪
然后你就可以成功的成为我的女人,就不用还这三个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元石了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这是在做梦。”
庞落凤:“噗”
她现在只有两个想法,要么她死,要么他死
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嘿嘿嘿”
诸葛玉他们在一旁偷笑起来。
你殿下还是你殿下,永远都是这么骚浪。
“嘿嘿,落凤姑娘,现在咱们之间的试炼还需要继续下去么”
诸葛玉露出弥勒佛般的笑容,轻轻地扇动着五彩雉翎扇。
庞落凤气鼓鼓地瞪着诸葛玉,不断地平息自己的情绪,否则她会直接爆炸的。
“我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了他。”
庞落凤满脸不甘心地说道。
她不得不承认,这次试炼她输了,来应天国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嘿嘿嘿”
诸葛玉满意地笑了,这赢得也太轻松了,完全是躺赢啊。
本来以为至少要过个几年时间才能和庞落凤决出胜负,但现在才过去了四个多月而已。
距离吕天他们十里地外,有着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只有着二十多户人。
此时已经是入夜,小山村不见一点灯火。
地府影卫四处奔跑,在黑暗之中寻找着吕嘉的踪迹。
“这里也没有。”
一番搜查之后,他们便是离开了这里。
小山村边角上,有着一个小草屋,这是一对老人的家。
小草屋外有着一个棚子,里面关着一头母驴。
在母驴后面,有着一堆杂草。
在地府影卫离开之后,吕嘉蓬头垢面地从杂草堆里爬了出来,双眼猩红,面目狰狞。
“吕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吕嘉咬牙切齿地说道,恨意滔天,杀意凛然。
他颤巍巍地站起来,右手捂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膀,永远的失去了左臂。
“疗伤药疗伤药”
吕嘉浑身哆嗦着在自己身上和空间戒指中寻找着疗伤药,一股脑将其全都吞入口中。
现在,他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报仇。
盘膝调息了一会儿,吕嘉猛然睁开眼睛,浑身血液开始沸腾,脸上青筋暴起,兽欲蔓延开来。
“这
这是”
吕嘉心中恐慌,感受着自己浴火燃烧起来。
他刚才吃下去的那一堆药里,有着刚才给庞落凤下的药
“呼呼”
吕嘉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口水四流。
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本能冲动,双眼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
“不行了不行了”
最终,吕嘉的脑子还是被浴火点燃了。
他像是一头禽兽般寻找着适合的猎物。
猛然
他看到了那一头母驴
“不不行”
吕嘉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可是应天国太子啊
这是一头母驴
不行
不可以
就算是我死,也不会和一头母驴
母驴感受着身后异样的气息,浑身毛都炸立了。
这是什么玩意
紧接着,它便是感受到身后一阵火热,它被侵犯了
“咴咴”
“咴咴”
母驴开始惨叫,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想要摆脱吕嘉,但在纳气巅峰的吕嘉面前,一头母驴又如何反抗呢
“啊啊啊”
吕嘉的叫声中充斥着爽与屈辱
两股清泪,从他的面庞上滑落下来
死亡还是屈辱,他选择了屈辱。
真香
第224章 西凉格局
第二日,吕天清早醒来,看着自己怀里的两个美人儿,深感幸福。
这小日子过的,真的是太有味道了。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昨天晚上看到庞落凤那副模样,自然是心中火热,但若是真上了,那肯定是麻烦缠身,所以他才会换一个方式。
这下子,不仅没有麻烦,还凭白赚了这么多元石,这波不亏啊。
不过他回来之后,娑娜和萧蔷就遭殃了
毕竟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受到刺激之后需要一波炮火攻击。
吕天没有打搅娑娜和萧蔷休息,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屋子。
诸葛玉早已经是在亭子中等候了。
见到吕天走来,诸葛玉立刻备好了空山,端到了吕天面前。
“殿下,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诸葛玉躬身道。
吕天接过酒杯,品尝着空山,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这西凉城也该换一换格局了。”
不一会儿,萧武、萧战、萧也来到了观星居。
“萧族长,如何”吕天笑眯眯地看着萧武问道。
萧武心情十分激动,双眼之中充斥着火热。
“真的是要这么做”
“嗯,这在我第一次和萧兄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是商量好了。
父皇催促着我回天京,而这西凉城自然是应该交给你们。”吕天道。
萧武一听,心中更是兴奋起来,咧着嘴笑了。
“多谢西凉王。”萧武道。
上官大宅内,上官谦和曾鸿面对面坐着,两人愁眉苦脸,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太子在昨夜遇刺了失踪不见”曾鸿面色凝重道。
“我已经是知道了。
但那又如何呢我们都知道是谁做的,但也没办法。”上官谦叹息道。
“现如今,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家当。
至于太子那里,还轮不到我们去管。”
上官谦皱眉道,心中对于吕嘉本就有着不满,现在更不愿意管。
再说,他也没有那个能力。
“话是这么说,但若是西凉王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对付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曾鸿道。
“他绝对不会明目张胆的对付我们,只会是在背地里运作。
比运作,我上官商会可无惧。
纵然是有着萧家和他一起,那我们两家难道还干不过一个萧家”
上官谦冷笑一声,眼中有着厉芒一闪而过。
在这西凉城主导风云这么多年,在商场沉沉浮浮,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想要将他上官商会扳倒,绝无可能
“那好那我们就和他们硬刚到底。
接下来的战斗是没有硝烟的,我曾家与你上官商会共渡难关。”曾鸿一拍桌子道。
他吕天,难道还能像夺下山辽城一样对他们动手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
上官大宅内的仆役急急忙忙地冲过来喊道。
“吵什么吵”
上官谦面色一冷,心中格外的气愤。
难道现在连仆役都如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