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现在不一定,将来可就未必了,那金乌小儿此番用的是阳谋,那宁渊若是真的成了这娲神圣殿的乘龙快婿,妖皇纵是知晓,只怕也忍受不住吧”
“人心最是难测,金乌太子这一手,实在狠辣啊”
“哈”
众人暗下议论,皆是认为宁渊下了一步糊涂棋,宁渊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也懒得去理会,径自望向了首座之上的灵主,言道:“灵主可愿给在下一个机会”
“嗯”
听此,灵主没有立即言语,而是望向了君青衣,口中沉吟了片刻,方才说道:“公子有心,老身自是欢迎,只是不知公子是要自己一人入洪荒劫境,还是随同妖皇一起呢”
“嗯”
此话一出,满堂众人眼神又是不同了,望着那一面淡笑的灵主,心中思绪不断。
“这灵主如此,莫不是要助那金乌一臂之力”
“看来相比于这天龙,娲神圣殿还是较为倾向那金乌啊”
“也许是因为之前妖皇拒绝了娲神圣殿的缘故”
“不管是什么原因,灵主此举都是将那人推向了深渊啊,若他再走错一步,那必将万劫不复”
众人暗下议论纷纷,但灵主却丝毫不作理会,只是注视着宁渊,静待着他的回答。
见此,宁渊一笑,言道:“我一人”
“哦”
灵主深深的望了宁渊一眼,又是问道:“老身提醒一句,入洪荒劫境,唤醒圣灵者,便是圣灵未来的夫婿,因此断然不可假借他人之手,公子可想清楚了”
宁渊点了点头,道:“想清楚了”
宁渊当然想清楚了,他进入洪荒劫境只为了共工英魂,那什么圣灵谁喜欢谁去吧,和他有什么关系。
宁渊怎么想,旁人只是不知,他们只见宁渊做出了最为错误的选择,而那位妖皇
“哼”
君青衣冷哼一声,陡然站起身来,竟是连灵主都没有理会,一言不发的便拂袖而去了。
“这”
“妖皇怕是真正怒了。”
“这人半点颜面都没有给妖皇留下,这让妖皇如何不怒,若是换了老夫,怕是早就将这反骨之人毙于掌下了。”
“自作孽,不可活”
“师兄,这”
眼见君青衣负气而去,众人心思更是活跃了起来,儒门几位御君转望向了陆阳明,面上尽是一副凝重神情。
说实话,在场众人之中,儒门是唯一不愿见到眼下情形的人了,因为宁渊与君青衣决裂,对于他们而言没有半分好处,反而会生出诸多麻烦来,一是人族与妖族的恩怨有可能就此加深,二是在洪荒劫境之中他们说不定还得对上宁渊,三是离开蛮荒之时三天神界向宁渊动手,他们极有可能卷入其中。
这种种弊端,让儒门实在不愿见到眼下情形,但事情却不由他们掌控,这宁渊似得了失心疯似得,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一点颜面不给妖皇留存,将事情推到了这无可收场的地步。
几位御君皱眉,陆阳明也是神色诧异,只不过他并未急着定论,甚还按下了几人,轻声言道:“稍安勿躁”
陆阳明诧异,宁渊也是一样,他没有想到君青衣竟会生气到这种程度,一言不发的便拂袖而去了,以她的性子,纵是吃醋也不至于吧
难道这一次自己玩大了
想到这里,纵是宁渊,此刻也感到了有些不妙,但如今也不好直接追出去,只能压下心中的焦虑,再望向那灵主,问道:“灵主可是应允了”
“嗯”
灵主神色玩味的望了宁渊一眼,随即点了点头,道:“公子如此有心,娲神圣殿岂有推脱之理,首批进入洪荒劫境的名额之中,必有公子一席之位”
“如此就多谢了,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办,告退”
“公子请”
目的已然达到,宁渊自是懒得再和这帮人浪费时间,一拱手便要离开,那灵主也没有出言强留,任由他离开了娲神圣殿。
这漩涡的中心已然离开,但殿内的气氛并未因此放缓,将宁渊的问题抛到一旁的众人,又开始了洪荒劫境名额的争夺。
不过这些,都已经和宁渊没有太大的关系了,离开娲神圣殿之后,宁渊便匆匆的赶回了别苑,准备与君青衣好好解释一番,免得她真正误会了。
“青衣嗯”
只是,一把将房门推开之后,宁渊却怔住了脚步,望着一脸笑吟吟的君青衣,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回来了”
见他一脸错愕的模样,君青衣摇了摇头,上前用折扇敲了敲他的肩膀,说道:“好好说说吧,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情”
听此,宁渊并未着急解释,而是望着神色平静的君青衣,问道:“你不生气了”
“生气”
君青衣望了他一眼,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难不成在你眼中,我便这般的善妒,就因为一个还未见过的女子,便要大发脾气么”
“这当然不是”
宁渊虽然搞不清楚君青衣是怎么了,但这好赖话他还是分得清楚的,即刻转移了话语,道:“那刚才你怎么突然就走了”
君青衣笑了笑,一边用折扇轻敲着手心,一边说道:“做戏要做全,不然怎么能骗得过那别有用心之人呢”
“嗯”
听此,宁渊先是一怔,随后方才明悟过来,道:“这么说你刚才是装的了”
君青衣点了点头,轻笑着说道:“自然,我怎会这样便生气,那不是显得有些无理取闹了么,要气也得等你真正抱得美人归,做了那娲神圣殿的乘龙快婿之后,再气不是”
“”
望着一脸微笑的君青衣,宁渊忽然感觉有些冷
第八百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