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方行轻声地道。
“你可别想着逃,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谁知道天龙人来我们这海军基地干嘛。”格洛弗再一次提醒道。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逃的人嘛”
“不是看起来像,而是你已经做了,还不止一次。”格洛弗认真地回答道。
被这么赤裸裸地戳破,方行脸上仍旧没有任何异样,他的脸皮就如同一个坚固堡垒般,“是吗我不记得了。”
格洛弗也不打算跟方行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方行,然后给出了发出内心的建议,“总之你还是先穿上制服吧,我会让人在制服里垫些东西的,至少这可以让你看起来健壮一些。”
此刻的方行穿着黑白条纹的衣裳,下半身搭配着七分裤,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香波地群岛享受度假的少年,纤细的身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经过训练的海军,更和谈一个基地的负责人。
“垫东西还是算了吧。”方行拒绝道,“海军的制服可没有什么男女之分,垫上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胸垫呢。”
格洛弗顺势点了点头,他觉得方行少将说得有理。本来方行少将看起来便像是一个少女,如果垫上东西,让别人认错了性别也不太好。
“那么我先去准备了。”
在格洛弗离开,方行收敛了表情,面容上带上了一丝严肃,他默默地说道:“果然麻烦来了啊。”
在天龙人探寻失踪的奴隶的时候,方行便让海军将所有的情报告知于他,而得出的结果,显然就是对方并不准备真正的找出那个人,又或者说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方行并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可以这并不妨碍他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麻烦”的味道。
而显然这一次天龙人没头没脑地“拜访”基地,并不是一个好兆头。方行并不认为一向自视甚高的天龙人会特意来海军这种地方,联想到之前的一系列行动,背后就像是有一个影子在推动一般,方行认为事情与他预想的计划越来越近了。
在前方的海军传回来天龙人到达的信息之后,方行已经换号了衣裳,他穿搭着最小号的海军将校的制服,但制服显然与他的尺寸并不相搭,即使是最小号的海军将校的制服,穿在方行的身上也是松松垮垮的模样。
“咳咳咳”格洛弗轻咳几声,“看起来是有些尴尬,好在没有往你身上垫东西,否则东高西低的,还以为你胸脯没长全呢。”
“这并不好笑。”方行轻声道,但谁都可以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善,在这个略带严厉的声音下,格洛弗急忙闭紧了嘴。
由随行的黑衣保镖先行开路,在其后一名头戴泡泡罩的男子,出现在了视野之中。他是伊比齐亚圣,他的身下坐着的是一个赤裸着身上,显露出彪悍肌肉的男子,然而与他的身材并不相搭,男子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缓步爬行,他脸上的气息与他的身材并不相搭。而在伊比齐亚圣的手上握着两条链子,链子就像是链住宠物狗一般,拴在了其余两名同样爬行前进奴隶的脖颈上。
“真是让人不舒服的场面啊。”格洛弗发自内心地道。
“可这便是现实。”方行淡淡地说。通过了解,天龙人的这种行为,也是他们内地里相互攀比的一种方式,比如奴隶的多少,奴隶的强壮,奴隶的名声,奴隶的训话程度,这些都可以用来被比较,很多时候天龙人用这种方式带上奴隶,只是为了多哪怕一点的排面。
其余的海军看到眼前的一幕,或惊惧,或厌恶,表情各异,但都保持着站立姿势沉默。这也算是海军的一种特权,在见到天龙人的时候可以保持站立的姿势。
伊比齐亚在走近后,他高傲地说:“谁是这所基地的长官”
“我。”方行淡淡地回应道。
伊比齐亚圣只是看了眼方行,便挪开了视线。他并不在乎担任海军的长官是谁。在他看来,海军只不过是他们的家仆,用来保护他们的安全。那么大一点的家仆同样是家仆,并不能改变什么。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听说你们海军潜藏了我的奴隶”伊比齐亚圣比起提问,他的语气更像是肯定,包含着毫无掩饰的责难。主人责罚家仆需要理由吗显然并不需要。
潜藏奴隶这个理由一听便知道是假的。
格洛弗本想说些什么,但却被方行扬手阻止了下来。
“这件事,应该是你调查错了,海军从未有窝藏过任何一名海军以外的人。”方行用肯定地语气答道,他的眼神不经意地瞥向了上方,在那里有人他已经猜出了那个人是谁,不过他想先用惯例地方法去试试看,看对方事否有隐藏的后手。
伊比齐亚的眼神透露着的反而是更加疯狂的劲,他执拗地说道:“有没有藏匿可不是你说的算而是我,我现在要求海军放开基地让我彻查”
这一句话,几乎得罪了在场的所有海军。包括了格洛弗的眼神,都露出了几分不甘的愤怒。如果海军真的按照伊比齐亚圣所说的去做,这意味着他们舍弃了自己的尊严。然而他们并没有能力可以违抗一切只待方行少将说出那句“可以”罢了,包括了格洛弗也是这么认为。他清楚的知道海军里面并没有隐藏犯人,不管伊比齐亚圣如何探寻,答案也不会改变。
“你这个要求有点难啊。”方行鼓弄着鼻子说。
“什么”伊比齐亚圣透露出惊讶至极的情绪,“你竟然敢这么回复我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你这个家伙,只不过是一个高级一点的奴隶罢了”
倘若是之前,方行肯定会让伊比齐亚搜索,因为他想看下去,对面的下一步会怎么走。然而现在他有了另一个主意,在战国和鹤算计他的时候,他认为他也应该给他们备一份礼物才对。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方行没有理会咆哮的伊比齐亚圣,他向着旁边的格洛弗询问道:“如果有普通人来到海军基地咆哮我,我最多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伊比齐亚圣没想到方行竟然无视他,更加愤怒,他继续重复着他那语无伦次的怒吼,发泄着他的不满。而他的黑衣保镖则从旁围了过来,随时可能会在他的命令下发动攻击。
格洛弗愕然地看着事态的发展,事情终于往他预想中最糟糕的局面走去,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瓦解这一幕,然而他理所当然地选择了方行的这一边。他回答道:“普通人如果做出这种行为,最多可以拘禁一个月。”
“那么把他关起来一个月吧,虽然时间上有点少。”方行顺势道。
“谁”格洛弗吃惊重复了一遍。
伊比齐亚圣比起格洛弗更显吃惊,在他眼中的奴仆,竟然敢说出要将他拘禁的事情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如果让他其他的同伴听到,他肯定会成为被笑话的对象,为此他愤怒不已,从腰间掏出了枪支,对准了方行。
随着他的行动,黑衣的保镖也准备遏制住方行。然而在他们行动前,方行却从原地迸射离去,以令人心悸的快来到了伊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