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佐洛就是假冥王事件之中的问题点他脱不了关系。而他诱使方行袭击海军基地,从而使其站在海军对立面的举动,可以看出他的下一个计划绝对是针对着海军来的。再让事情恶化之前,必须得先扼住住。而且方行虽说威胁大,可现在还是缉拿他的好时机。”
传讯海军佩服战国元帅的智慧,也明白了他为何会被叫做智将,他保证道:“我不会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的”
他以为战国元帅隐瞒这个消息是为了不让敌人有所警备,可实际上战国防备的却是世界政府。在泰佐洛背后与之合作并推波助澜的人,正是世界政府。
战国没有解释,“不要放松对方行的警惕,他的危险性甚至强于泰佐洛。在考虑事情的时候,要往最坏的角度考虑,如果站在最坏的一点考虑,说不定这也是方行与泰佐洛联合演的一出戏。”
“是”
战国叹了口气望着嚼着隐秘文件有些发福的宠物羊,他总觉得这个时代的天要开始变了。
在听完由战国直接下达完的命令之后,萨卡斯基的眉头紧蹙了起来。
“要撤退了吗”旁边一名偏将问道。
萨卡斯基一瞪,他的眼张得大大的,还带着血丝,显得更加恐怖。
这名海军被吓得缩了几步,服务于赤犬大将的这些年里,在看到这个表情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再说下去,他的下场不会好。赤犬大将的正义,是偏激的一种正义。是只存在正确与否的毋庸置疑的正义,如果他干涉到了他的正义,他会毫不犹豫地掐断这份可能滋生而起的幼苗。
“战国元帅的命令是监视泰佐洛。”他说,“怎么能说撤退呢”
“我立即安排人手去监视”
“你知道泰佐洛人在哪里吗不知道就别自作主张。”萨卡斯基提醒着道,不知道在说之前还是现在的事情。
这名海军的头低得更低了。
萨卡斯基看着他这幅反应,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已经联系好组织了,关于泰佐洛的的消息就由他们提供。”
“还有另外一件事交给你,你要用你自己的名义在那边监视方行我的正义是不会退缩的,这一次行动,不管是谁都无法阻止我。”
第五百四十七章 空叹
“海军撤了。”哲普说道。
在方行重新与泰佐洛建立起联系的时候,泰佐洛重新为其提供了情报的讯息。
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哲普就感到了不解,“为什么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还要帮你”
这与泰佐洛所带来的感观完全就是不一样的感觉。
“他不是在帮我。”方行解释道,“而是在帮他自己,他是一个精明的人,精明的程度可以说不下于任何人。在这番行动之后,海军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所以他干脆地卖人情给我,顺带着转移海军的注意,给予一种我与他合作的感觉。”
海军忌惮着泰佐洛,同时也忌惮着方行。如果两者建立合作的情况真的发生的话,那只会加剧海军行动的变化,而这个变化绝对会分摊一部分压力给予方行。
这可以说得上明谋,而方行还防不胜防。
“你的意思海军的撤退有问题。”哲普问,他听出了方行话语里的意思。
“别的海军兴许没有问题,可这一次追击在我们身后的海军是赤犬。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问题,即使同意放弃对我的追击,也不会这么明显地表露出来,要么是泰佐洛给我提供了假情报,要么就是海军在隐藏着什么。不管是哪一点,对我而言都不算是好消息。”
“那要怎么办”米泽尔突然脱口道。
在听完方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反应比起其他人更大,脸上也显得有些畏惧。
方行瞅了他一眼,他说:“还能怎么办顺其自然呗。本来我们就被赤犬追着,现在也还是追着而已,不大了不停歇一直跑就行了。”
“就这样”
这个根本算不上方法的方法,让米泽尔不敢相信的同时,还带着丝丝的绝望。
在遇上方行之前,他认为着没有人会忽视海军的大将,即便强如海贼里的四皇,在面对着海军赤犬大将追逐的时候,也不会这般轻松随意。
“就这样。”方行平淡地回应着。
“要是海军的大将赤犬追上来了怎么办”哲普担忧着道,“你刚才说的第一种可能泰佐洛提供了假情报,很有可能就是泰佐洛与赤犬达成了协议,从而引发的。”
如果真是那样的情况,以泰佐洛的情报能力和财力,想要获取他们的行踪简直轻而易举,这在某种程度上还强过于海军。这个世界上,海军并不是遍布的,也不是被所有地方需求的,可钱却是。
“放心,他不会有这样的机会。钥匙已经撬动,夕阳将被染得更加红艳”
方行眺望着远方,那里是收获到足够食物而欢喜雀跃的奴隶,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皮肤染得红艳。
“你觉得我这双手怎么样”方行突然间道。
没有人知道,他突然间发出这样的感慨是准备做什么。
“很白。”艾维凑上前显得怯懦地说,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感慨,那是比家乡落雪还要来得白的肌肤,能让任何一个人女子为之艳羡。
单从外表,就知道这样的人与他们这样普通的人之间存在着莫大的差距。艾维的父母在单独相处的时候,用以往未曾拥有过的严苛词语提醒着艾维,她的大意可能会使得她迎来悲惨的命令。艾维想着父母以往对自己的疼爱,以及在遇着方行时的反应,选择了听从他们的话,这是一个与她存在着莫大差距的人,她在任何时候与之说话都需要小心谨慎,还要带着家乡之时对待贵族的怯懦。
“可我觉得,它却是红艳的,而这一回会更加红艳一些。”方行微微抬起了手,在能力的自我保护下,洒落在他身上的夕阳,哪怕一点点紫外线都无法照耀在那只白皙稚嫩的手上。
“红艳”艾维低声呢喃然后点了点头,她不明白方行为何将之说成红艳的,那明明就是白色。不明白就选择沉默和赞同,这就是迎合贵族的方法。
方行摔下了抬起的手,就像是摔下了无数握在自己手中的灵魂一般。他沉默着,没有发声,只是呆呆地看着夕阳。
这一份红艳,至少还会因为时间而被黑暗和黎明取代,然而用鲜血染成的红艳色,却只会越来越深。
最可悲的是,这一份悲叹只是空洞的思想而已。就如同一些人明白什么事是对的,什么事是错的,在他们错误的事情的错法时,却依旧扑向了错误的方向,这注定是一场空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