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关切。
她笑着答他:“你用牙齿咬咬不就知道了。”
他真把它放嘴里咬了一下,再拿出来看,圆滚滚的金色物质上果然有清晰的牙印
他大喜过望,立马又换了一铲沙继续淘。
淘啊淘,淘啊淘,只一盆沙而已,居然给他淘到了九颗沙金。而且颗颗都有黄豆那么大
“怎么会有这么多金子”他越淘越有劲儿,越淘越是激动不已。淘到后来,太高兴了,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流眼泪了。
他回头望她:“大妹,你这福运也忒厉害了”他就是再傻,也知道这河里的金子不可能分布得这么密集。要不然,随便哪个小孩儿跑这里来堆堆沙堡,玩玩沙,不就曝光了还轮得到他来捡
他擦了擦眼泪,特别后悔:“早知道,我就不老往公社那边跑了。还天天得给那些干部跑腿打杂,哥前哥后的。他们说啥,我都得听着。有时候骂我,我都还得夸他们骂得好”
队上很多队员都羡慕他人缘好,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要想人缘好,当中付出的代价、牺牲绝对不会少。有时候吃了亏、吃了苦,都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想到过往经历的事情,他有点难受:“我把他们侍候得那么好,这回回来,不也看到他们在围着你转悠吗”他用力拍了自己脑瓜一下,“我这也太笨了,围着他们转,还不如直接围着你转,你还是我亲妹妹呢以前我给他们当跟班,他们表面笑嘻嘻的,其实背地里根本没把我当回事,我都知道”
“可这回回来,就因为我是你大哥,他们连带对我都尊重了不少。而且跟着你跑,才半天功夫,就找到这么多金子,这可比当干部赚的死工资多得多了以后咱家就是天天顿顿大鱼大肉,都没问题”
她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小松鼠马上就会意了,赶紧剥了一颗胖瓜子给她放到书本上。
在她拈起瓜子吃的时候,它第二颗、第三颗又都已经剥好了。“你好好修行,我怎么伺候你都是开心的”它像人一样笑眯了眼。
她抬了抬眉毛,没说话。
松鼠却吓得打了个嗝这些天,她对它都挺不错的,害它一下子都忘了她可是抢了它内丹一口吞掉的女魔头啊
赶紧规规矩矩地垂着爪爪站好,头埋得低低的,反省错误:“我错了,你是主人,就算你不修行,我也是你顺从的仆人。我会好好伺候你一直到天荒地老的”
她一手支颐,另一只手将它拎过来,反转着放在桌面上,再把手掌摊在它的肚皮上撸。
它赶紧讨好地发出类似猫儿满足时的呜呜声。
她好笑道:“原来你还会一门外语啊。”
被误会的松鼠摇了摇脑袋:“不是啊,我们这个种族高兴的时候就会发出这种声音啦”
“您还记得最近有一个大的治安案件吗就是有个强奸惯犯在半年时间内,连毁30余名妇女名节的事情。那个人被我们清大的学生抓到了。”
黎副部也算是久经风雨的人了,一听这话,也给愣住了。150名首都工人民兵,还有公安局13处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都逮不到的人,这些学生给逮到了
他们这回不搞促进立法,也不搞联名上书请求恢复研究生考试了。他们把触角探到了治安刑事案件上来了
黎副部不敢相信,问了她一句:“你确定你们抓到的真是那个人会不会抓到的就是普通流氓”
“不,他已经亲口承认了。他其实是一个盗墓团伙的一员,我们考古系这回进行野外考古实践,结果跟这伙盗墓贼直接撞上了。”说着,她又把整件事叙述了一遍。
然后,她才抛出重点:“黎副部,这伙盗墓贼的头目说,那个瑞士人是打听到他家祖上就干这种营生,所以才主动找到他的。他有能力找到他,就有能力找到别的盗墓团伙帮他盗取文物。这可是一个大案子”
“而且这个人敢跑到别的国家淘宝,又有那么多钱来雇盗墓贼、买文物,会不会他背后是有什么大型国际机构在给他撑腰还有,他走私得这么顺利,海关那边是不是有内应。这等等的一切,我一想到就觉得心惊。本来我还想去抓那个瑞士人的。”
“但仔细想想,这牵涉的面儿太广了,惊动了一环,所有其他违法人士肯定都会沉下水。一次性不把所有人抓完,那我们就是在给犯罪分子送经验,让他们在下一次的违法活动中更加小心谨慎”
黎副部越听越心惊,说道:“你做得很对。这样,我也一样不是专业人士,我先给公安局打个电话,请他们一定要重视这次的案件。你就在那里,别走。等会儿我让他们给你打电话,你再具体跟他们讲讲。”
她笑着摇头,对刘文秀说道:“不行,我哥这段时间帮了我不少忙,这个得给他留着。”
她又挟了一只大虾,喂到她嘴里:“这样行了小好吃鬼。”她逗着她,伸手在她脸颊上轻捏了一记。
刘文秀一边吃,一边对着她皱着鼻子做了个鬼脸。却又伸手去扒她用旧报纸包裹好的,装黄地绿龙碗的那个袋子。
她捂住袋口,笑道:“这个我可不给你看。”直截了当地拒绝。
“为啥咱们俩之间还有秘密吗”刘文秀嘟嘴道。
“有啊。”她点头。
刘文秀脸面有点挂不住了:“咱俩还有秘密”
“对啊,我跟我哥关系那么好,也有秘密呢。”简悦懿说罢,把吃食重新打包好,对她笑了笑,就提着黄地绿龙对碗和吃食出去了。
她并不是在故意下刘文秀的面子。只是,刘文秀是懂得一些文物赏鉴的知识的,现在她又发现自己在对方心里并不是那么重要了,要是被刘文秀认出来这是好东西了,拿去告诉别人了怎么办
自己作为一个学生,手头有这么贵重的古玩不是很启人疑窦吗
护照签证上明明就是有她的入境时间的。这个克莉丝汀明明就知道她不可能这么快就晓得在国,持学生签证的人不可以从事商业活动这摆明就是从一开始,就在坑她
难怪她说要上台协助拍卖,克莉丝汀会同意。这人是在等着拿她的实锤吧
她走出拍卖行,走到街边拐角的位置,然后把那六只小松鼠放出来,然后对松鼠大魔王道:“去,东方红公社的东大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给我把那串东珠朝珠拿回来”
“得令”东大王敬了个军礼。
“还有”简悦懿继续吩咐,“你去搞清楚,那个克莉丝汀到底是想把我的钱私吞了,还是只是在替她工作的拍卖行赚钱要是后者,小惩大诫也就算了,前者的话”
她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结果,还真是被简悦懿给料准了,松鼠大魔王并不是在拍卖行的库房找到那串东珠朝珠的。
它是在克莉丝汀的经理室的办公桌抽屉里找到它的。
这个女人果然是想独吞朝珠
它把朝珠拿了,在自己身上绕了好多圈,甚至连它那条长长的蓬松大尾巴都被绕满了。看上去,就像穿了件不合身的珠宝衣服一样,整只鼠臃肿得要命
不由感叹一声,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还能享受清代高官的宅第。这可是连黎副部自己都没法儿分配到的宅子啊。应该说,她这宅子怕是比好多中央领导居所都大
虽说她能享受这种待遇,主要还是中央希望她能出面出力出钱保护这所古宅,但她到底是享受到了
她回头望向顾同学:“你看,这里当我们的新房可还好”
顾同学俊脸微红,惊喜不已,嘴上却傲娇地道:“就这么个破地方,还拿来当新房”
话没说完,就看到简家一大家子人,还有围在简悦懿左右的乡亲们,脸色全都绿了。用一种“你很能干,那你就找栋比这个宅子更豪华的新房来呗”的表情望着他。
要他现在还在国外,一准冷哼一声,告诉这堆人:这有何难我买栋联合国大厦给她
深深地给他们来个大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