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要头是什么意思”魏傅心中不爽。
“这种手段,也就偏偏外行人,还是回去再多练几年再来卖弄。”楚毅怡然不惧,饶有兴趣的看着魏傅。
这还是他在地球上遇到的第一个产生内劲的人。
“小子,要不是看在樊洪的面子上,我早就动手了,现在是你逼我的。”魏傅一拍沙发,身体如鲤鱼打滚,骤然腾起,离地一米,顷刻之间接近楚毅,一掌拍出,办公室内竟然刮起了不小的阵风。
楚毅悠然自得,小品了一口茶,左手轻轻拍出。
魏傅原本以为能够摧枯拉巧,可是这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刚猛的一掌,宛如打在了棉花上,力量尽失,紧接着,却是有一股更强悍的力量作用在他的手臂上,他吃疼惨叫一声,身体横空退去,一屁股栽倒在沙发里。
“没想到还有两下子,你内劲比我深厚,可是比斗可不光靠自身的力量。”他手掌一拍右腿边上的口袋,只见一道铜片应声而出,落入手中。
自从练出内劲,魏傅还没有经过这样的惨败,自然要找回场子,阴测测的看着楚毅道:“这我乃是一件法器,不知道阁下能否抗住。”
内劲催动下,那铜片上竟然起了一层蒙蒙黑雾,办公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樊洪和阿狼寒毛倒竖。
之前的比斗,还在他们理解的范围内,可是现在这些黑雾是什么
神鬼莫测
他们直觉,如果自己等人接触,恐怕会直接重伤死亡。
刚刚推门而入的阿虎和赵跃,心中惊悚,眼前仿佛出现了鬼魂一般,吓得僵直在门口,脸色苍白。
“恩难得遇到一个废品,勉强算是法器,你是要送给我吗”楚毅咧嘴一笑。
“狂妄”
“嗖”
黑风席卷而去。
“楚老师,快躲开”樊洪压抑着自己的恐惧,连忙喊道。
可是楚毅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摇晃了下手中的茶水,等到黑风即将到达的时候,手腕一摆,茶水朝着黑风倾倒而出。
“呼”
茶水快若闪电,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快速的击穿了黑风,擦着魏傅的耳朵过去,洞穿沙发后背,咣当一声,没入到后方墙壁上的一副百鸟朝凤图里。
百鸟朝凤图在墙壁上摇曳了两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竟是化作了偏偏纸屑,随着茶水,纷纷扬扬飘落一地。
“这是”魏傅完全惊呆了,心脏在一瞬间停止跳动,他感到耳朵上有一丝刺痛,伸手一摸,已经有血丝溢出。
转过头,这价值百万的沙发背上,已经多了一个细小的窟窿。
当看到墙壁上时,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只见那墙壁上多了几个小洞,一丝丝茶水从里面滴落,而在最中央,则是十几片茶叶,片片如同被冰冻过一半,硬挺挺的没入到墙壁之中。
茶叶如剑,水如刀,盏茶伤敌
“体内腾气,你不是武徒,你是武师”魏傅后知后觉。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楚毅却是笑而不语,他这一手,就连大武师都难以做到。
毕竟,他上一世可是阎罗仙尊
赵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只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狼哥让他向楚毅道歉,为什么洪老大对他恭敬有加。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茶水在他手上都有这种力量,岂不是随意那些纸片都能杀人
他的心中直冒冷汗。
第十八章 敬我如鬼神
盏茶伤敌,是需要动用体内诸多劲气,楚毅现在不过是武师初期,虽然掌握诸多技巧,远超同级,可劲气还是固定的。
是以在施展后,身体也略微虚弱,想要再同样来一招,几乎不可能了。
不过好在,已经震慑住了对方,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楚毅看向对方手中的铜片,说道:“既然你输了,那这铜片就归我了。”
他伸手一探,放在魏傅手掌上的铜片竟然是被隔空摄取了过来。
虽然没有之前那般震撼,可委实也让樊洪等人大开眼界。
魏傅更是可以确定,对方就是武师级别的存在,和他的师父乃是同一个层次,根本不是自己能够对抗的。
“你难道有意见”楚毅询问道。
魏傅吓得双腿一颤,竟是猛的跌坐在地上,想起自己之前的狂妄行为,心头更是发苦。
这小祖宗,直接上来就说自己是武师就好了,何必扮猪吃老虎,现在魏傅可是骑虎难下,暗恨不已,诸多情绪,也不敢表现出来。
他望向楚毅的眼神,如同老鼠见了猫,兔子见了飞鹰,再也不复刚才的威望,连声道:“先生饶命,弟子不敢,刚才是弟子一时间鬼迷心窍,这法器先生既然看的上,那就拿去吧。”
楚毅的手指轻轻磨蹭着铜片,铜片表面斑驳,有些暗沉,岁月在上面留下了痕迹。
“这块铜片,应该是在某个阴气特别重的地方放置了至少千年,也不算是真正的法器,而是被阴气侵染,这才有了能够让人产生幻觉的效果。”
一般人阴阳平衡,才不会生病,可这阴气对于常人来说太重了,一瞬间入侵人体,会在极端的时间内破坏阴阳平衡,进而对人体造成伤害。
对楚毅来说,这铜片的功能没多大的用处,反而是附着在上面的灵气,倒是比外界精纯多了,吸收后能够加快他的修炼进度。
“之前的事情,就用这铜片抵消吧,当然如果你还有什么怨恨,那就冲我来,我随时奉陪。”楚毅说道,他知道对方有一位师父。
不过他也没在意,在仙界,打了徒弟出来师父,打了师父出来师父的师父这种事情他干多了。
不过却没人是他的对手。
所有人,都敬他如鬼神,不然也不会有楚阎王和阎罗仙尊这两个称号。
魏傅听到这话,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之前心中确实存了这个念想,想要将师父老人家请出报仇,可现在忽然觉得,也许自己的师父,也不是眼前这恐怖年轻人对手。
“不敢,不敢,先生如果没事的话,弟子就先告辞了。”
他一刻都不敢在这里停留,狼狈离开,生怕对方一吐气,自己的脑门上就多了个窟窿。
樊洪等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