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守德语气实在不好:“阿芜,你在哪里?”
那天医院里他们被打的人仰马翻浑身是血,腿被打折,脸也被毁的厉害。
可偏偏找不到打人的那疯女人。
他们四个老的老小的小去了医院就没能出来。
而且和医院里开销贵的很,他卷了言芜床头抽屉里所有红包,本来以为能大赚一笔。
没想到这钱都不够缴纳医疗费做手术的。
医院那边这几天一直在催着他缴费。
他哥还有他妈都没打算出钱,觉得这事情就是因为阿芜而起,必须阿芜出钱,阿芜又是他女儿,阿芜不出钱,就只能他出。
言守德这段时间被他亲妈指责,被他亲哥还有侄儿抱怨。
他一张嘴完全说不过三张嘴,真是多少年都没这么憋屈过了。
尤其是这些憋屈还都是他那个不带把女儿给带来的。
别人家都是儿子一堆一堆的,只有他生出了这么个祸害般的女儿。
言芜要在他面前,他一定得把言芜暴揍一顿。
所以不等言芜回应,他立马又说:“你赶紧的来医院。”
他声音暴躁的不行。
继续又吼:“你那天也是,怎么能丢下我们你自己一个人离开?你没看到我们都受伤了吗?你怎么能自己偷跑了?我是你老子,来医院看你是来帮你的,你做的什么狗屁事情啊你,赶紧的立马来医院。”
他嗓门大声音高,简直像是个随时要炸的炮竹。
咬牙切齿的声音里饱含一肚子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