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情况下去,迟早有一天邱月明本人也会遭殃,直到某日,十几个德国探险家找到了他。
他们为首的一个叫文森特的人告诉邱月明:“如果你能带我们寻找香巴拉,那么我可以付给你高于日本人三倍的价钱,并且我们将以元首的名义保证你的安全。”
邱月明当时觉着,这个计划成,德国人和中国人又没有打仗,不存在恩怨纠葛,这也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于是他同意了。
这天,邱月明带着德国人来到了那座悬崖峭壁的下方。
“就是这里吗”
“是的。”
“哦,那就把这扇门给炸了。”
邱月明大吃一惊,脸都变色了,这不是赤裸裸的破坏行为吗他们不是纯粹的探险队,而是有阴谋的
好歹这也是祖国留下的遗产,邱月明小时候常常听办民族企业的老爹和赴美留学过的外祖父说,做人要爱国,否则就是孬种、汉奸。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埋炸药,他心里非常过意不去,那么
文森特和他的探险队都是人手一把枪,硬碰铁定不行。
他最后还是想了个劫持的主意。
只见,邱月明悄悄拔出腰间的藏刀,趁着所有人都着眼于青铜门的时候,像一只猎食的野狼一样缓慢靠近文森特的身后。
这是个风险非常大的举动,邱月明打定主意要劫持他们的头目文森特,然后逼迫他们把炸药扔下悬崖,自己再想办法劫持一段距离后,把文森特打晕溜下山。
这计划听起来不错,可是当真实行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最好把你的刀放下。”文森特忽然不冷不热地说出了这句话。
藏刀冰冷的刀锋已经直直贴到了他的咽喉上,邱月明说什么都不可能放刀吧就不信他能拿自己怎么样。
“按照我说的做,把炸药扔下悬崖”邱月明壮着胆子命令道,将刀尖又向下挪动了几分毫,“快点”
估计他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情,劫持洋鬼子,他现在的心脏跳的也和打鼓一般厉害,既兴奋又紧张。
“继续炸,不要停。”文森特冷冷说道。
邱沐霖瞬间僵住了,这外国人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完全不把生命当回事。他心脏跳得愈发厉害了,心里也越来越慌乱,手不停地颤抖,难不成这文森特根本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
只见文森特的脑袋机械似的慢慢转了过来,藏刀划破了他咽喉的皮肤,血液瞬间染红了暗银色的刀刃,而他却仍旧不痛不痒,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转过头的时候,邱月明惊恐地发现,他的眼睛就像是快流出血一般,竟然变成了深度的暗红色
邱月明当即失声大叫:“妖,妖怪”
下一刻,他的后脊“倏”地凉了半截,情急之下,他连忙用藏刀狠狠抹了文森特的脖子,然后猛地一把推开这德国人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疯狂逃离了这里
德国人没有追来,只是拿起枪一阵扫射,子弹噼里啪啦地在神庙石柱和墙面上留下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弹孔。
好几次子弹就贴着头顶飞过去,邱月明是侥了幸才从神庙里逃出来,他足足在雪地里连跑带走了一两公里才肯停下来休息。
回到市镇的当天晚上,他就一点也不做停留,立刻收拾行李离开了。
后来很多年过去,邱月明一想起这件事仍然会心有余悸,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切仅仅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巨大阴谋的开始。
一场席卷两个世界的可怕计划悄然拉开了序幕。
art3 现世:扑朔迷离
说来也奇怪,自从逃出那座神庙以后,邱月明就经常会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就好像是附身在了某个人的身上,你不能左右那个人的行动,但是却能够真真切切地与那个人感同身受。
他受伤,你也会觉得疼。他难过,你心里也会莫名其妙不好受。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梦的真实程度简直可以与现实相媲美。
邱月明在梦里游览了不少充满异域风情的古代城市,见过许许多多人和事,甚至还参与到了一系列的冒险之中。
梦里的自己是一位银白色头发的白衣骑士,他手持一把断刃的宝剑,常常会在狂风暴雨的夜幕里傲然独立,伴随雷鸣斩杀敌人于断剑残影之中。
后来有一次去拜访朋友的武馆,邱月明甚至发现,自己本来不会使剑,却在拿起剑的一瞬间如有神助,就好像自己天生就会使用这个玩意,接连挫败了好几个剑术高手,当时在座的所有人都震惊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此外,情况好像越来越不对劲,邱月明甚至看到了梦里的自己出现在了现实世界,有时那位白衣骑士会站在街角,有时他会静静坐在椅子上冲他微笑。
自己昏迷后进入梦境的频率也高了起来,每一次都会接着上一次的梦发展,邱月明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患了什么怪病,四处求医,但是那些江湖郎中给出的无非就是中邪之类的结论,完全都是无稽之谈。
后几年里,二战虽然结束了,但邱月明仍然害怕德国人,或者说是德国妖怪的报复,于是他攒了些钱,隐姓埋名远赴英伦,做起了小本生意,顺便求医,一时间倒是相安无事。
就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邱月明家的洋房里来了个学者模样的英国人。
他看起来大约有五十岁,头发半黑半百,略微带有皱纹的脸上依旧是一副精神抖擞的面孔,他穿着一身素白的西装,手中的烟斗还冒着袅袅的白气。
“你好,先生,我就是你要找的医生。”英国学者眯着眼睛说道。
邱月明挠挠头,不记得自己曾约过这么一个医生,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将学者请进了家里。
“请坐”邱月明吩咐管家给学者倒上了一杯云南运来的普洱茶,“不用客气,先生,我求医很久了,但是没人能治的好这怪病。”
“客气了,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