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这个宴会是办不下去了,由南玄戈在前,其他人也不好再求个赐婚什么的,生怕被皇当成了贪图男女情长之人。
、283第283章 长公主五十四
283第283章 长公主五十四
宴席又进行了片刻,待差不多的时候,皇帝便起身,宣布这次寿宴圆满结束。
许多人都无心停留,本做好的打算这次全部打了水花,皇帝一走,其他大臣纷纷携着家眷鱼贯而出。顷刻间,本还张灯结彩的御花园内,已然只剩下一片寂寥。
回到长乐宫里,殿内二月里还烧着地龙,苏葵身体本疲惫地睁不开眼,在御花园里受了几个时辰的冻,此时被暖气包裹着,黑暗直直拽着她向下坠去。
但眯了一会儿,在红莲伺候她洗漱时,还是勉强打起精神来,她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等待确定。
“去,把九殿下叫过来。”轻飘飘的,她也不说是什么事,心里知道只要她说的,南玄戈一定会听。
这时才恍然惊觉,原来在不知不觉,他早已对她百依百顺。
红莲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应了一声,便端了水盆走了出去。
不出片刻,南玄戈便快步走了进来,他身寒气未褪,穿的还是夜里宴会的那一套玄色蟒袍,没有更衣,可见是得到她要见他的消息,便急匆匆赶过来了。
他的眸子亮如星辰,普一进入话便出口,“流鸢,身体怎么样”
苏葵好笑地摇摇头,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把她当做易碎的瓷器了,每天都要不厌其烦的问许多遍,要是她咳嗽两声,必然惊动整个太医院。
“放心吧,我身体好的很”虽每天都要问,苏葵也耐心回答,省的让他心里不安。
“那好,”南玄戈松了口气,天知道他一听到红莲的传话,还以为是苏葵出了什么岔子呢,慌忙赶过来了。
缓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已经拆掉发髻的一头及腰青丝,心内柔软,语气更是带着宠溺,“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不好”
明明平时说话气十足,一到了苏葵跟前,仿佛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没办法,这个习惯已经刻入骨髓,只怕此生此世都改不掉了。
说着抖开被褥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苏葵安静地随着他动作,漆黑的瞳仁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直看的他有些莫名,摸了摸脸,问,“怎么了”
“没”苍白修长的手指抚他的脸,再开口时,眼神突然变得幽深,语气霎时间魅惑四意,“玄戈,接下来,我想证明一件折磨了我许久的心事,你能配合我么”
“怎、怎么配、配合”
南玄戈瞳孔放大,眼前的人突然变得魅惑撩人,明明人还是那个人,但气质却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娇媚入骨,令人喉咙发干。
宴席喝的酒似乎此时开始在他体内快速发酵,散发出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气味。
苏葵深深看了他一眼,细白如玉的指尖挑起他的领口,“脱了”
“什、什么脱”南玄戈惊呆了,他一下子跳起来,张目结舌不知作何想法,心里头翻涌着巨浪。
僵持了许久,见苏葵目光坚定,终是一步步走近,抬手抚她的额头,“流鸢,你喝醉了”
、284第284章 长公主五十五
284第284章 长公主五十五
虽然宴席确实喝了不少酒,但苏葵很清楚,自己没醉,真正醉的,是心里
她眯了眯眼,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带着甜腻味道的声音,倚在床栏,便要伸手去剥他的外衣,“没有,我很清醒。 ”
南玄戈一把攥住她的手,入手冰凉,“流鸢,这个玩笑不好笑,乖,好好睡一觉。”
他抿住唇,漆黑的瞳仁仿佛被蒙了一层雾,动作迅速地扶她躺下,飞快将被子给她掖好,头也不敢抬的拔腿走。
呼吸紊乱,他怕他再不离开,真的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知道,苏葵只是醉了而已
将将把腿迈出殿门,身后一道慵慵然的清冷嗓音缓缓响起。
“玄戈,你是不是喜欢我”
脚一下子被钉在原地,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止不住想要颤动。半晌,他勾起一抹苦笑,无力地抬起手掩住双眼。
终究,还是被她发现了
今夜的反常全部有了解释,她会怎么样会有什么感觉会觉得他恶心么
他居然喜欢了自己的姐姐,虽然他该死的不愿意承认,但,至少是名义,他挣脱不开
会不会被驱逐他不知道,他此时脑袋完全成了一团浆糊,飘飘忽忽地不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玄戈”
该不会是被她吓到了吧苏葵挑挑眉,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南玄戈刚回过神,一眼便看到她只穿着一身香色衣,衣着单薄,不禁拧起眉,快步走过去重新让她睡回去,动作熟稔地揉了揉她的黑发。
突然怔住了
方才只是他的本能反应,可,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她还能接受他带着满心情愫的触碰么
思及此,不由垂眸看了眼苏葵,却见她正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直看得他讪讪住了手,脚步也踉跄着向后退开。
小声道:“对不起”
满心的悲恸顿时涌全身,痛的他想弯下腰,以便能让自己好受点儿。
苏葵听了只是无奈,她知道他肯定是想多了,摇摇头轻叹,“玄戈,到我身边来坐。”她招招手,示意南玄戈过来。
南玄戈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身体已经先一步服从指示,小心地坐在床沿,眼眶泛红。
微凉的指尖抚他的眼,他顿时惊得一动也不敢动,却又忍不住对她的触碰产生眷恋,忍不住想再靠近一些。
他觉得,他一定是了一种名叫景流鸢的毒,无药可救了
“怎么平时不是挺能言善辩的这会儿怎么哑巴了”苏葵好笑着拧了拧他的脸,硬邦邦地。
任凭她的一双小手在脸作怪,南玄戈却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改动,心里想的是:若是她能生气的给他几巴掌,也许自己心里还能好过些。
可她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表现的落落大方,甚至以前更加亲近几分,一时让南玄戈摸不着头脑。
“你、你不怪我么”